☆、没用的男人4 - 游戏正式开始 - 鸣白鸥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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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男人4

黑暗之中响起“啪嗒”一声,江云停打开了门上的锁栓,他拉开门扫了一眼走廊前后。

从不远处延伸到房间门口,有一道很重的暗色。

“是血”站在后面的邢珂道。

江云停轻微地点了点头,他皱着眉头,鼻腔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那股腥臭狠狠地探到他的脑神经里,拽着他脑海中的那片空白染上了一抹红色。

那画面彷佛得到了灵感,陡然一转在血色中央添了一抹身影,那身影沾满血色半跪在地上,只看得到一个背面,肩膀很宽,端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背挺得很直,脊骨之上彷佛有什么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加持。

江云停他,只觉得这场景熟悉极了。

他闭了闭眼睛,往那抹身影仔细看去――

“你怎么了?”邢珂见他半天不动作,看着不大对劲,就开口低声问了一句。

江云停就快要触到那身影的面前,突然被道人声打断,脑中的画面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瞬间消失地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色都没有,又变回了一片空白。

见江云停没作声,邢珂又问道:“你没事吧?”

江云停狠狠掐了一把眉心,将藏在镜片下的眸子掩了掩,抬起头道:“没事。”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邢珂又试探地问道。

“没有。”江云停淡淡地道。

应当是刚才脑神经给他的冲击太大,他现在只一心沉寂在刚才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在经历两次危险后缓解的气氛,又回到了才见面时候的那样冷淡。

邢珂默了声,怕又打断江云停的思绪,就没再说话。

他二人在门口停留的太久了,那东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又从远处的黑暗中摸索了过来,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东西又来了。”邢珂道。

江云停按捺下不适,伸出手将门重新锁上,走到了房间角落坐下。

他脑中不断闪现着刚才那个身影,他想刨析个清楚,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很想见到那个人的冲动,他是谁?

门外那东西已经来了,它这回也不装了,一边砸着门,一边学着人叫救命,叫完还要阴恻恻的笑几声。

不过这回它知道房间里的两个人是不会乖乖站在门后的,头一次没有把手从门缝中伸进来。

它用一颗腐烂的脑袋凑近到门上的猫眼上,腐烂中带着黑色液体的眼睛朝里面望着,却什么也看不到。

它伸出了那只布满黑红烂肉的手放在了猫眼上,手一用力,把门上的猫眼拔了下来,门上出现了一个洞,它又将那颗恶心的脑袋凑了上去,用着腐烂的随时都要掉出来的眼珠子从外头窥探着房间里的两个人。

房间不大,一扇门后没有什么好的藏身之地,除了床边可以遮挡一些身体,其他角落从猫眼上看进来,一览无遗。

邢珂朝门上看去,只见猫眼的地方透着一只黑漆漆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

他后背泛凉,头皮都发了麻。

“桀桀桀~”那东西又笑了起来,透着门上的小洞,那笑声传到二人耳朵里时变得更加刺耳。

“把门开开啊~开开~”那颗头装作人声哭喊道。

邢珂转身朝江云停看去:“你在做什么?”

江云停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房间翻找着什么东西,邢珂听着他忙活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也不可能是在找线索,况且这间房里的线索不是已经找完了么。

江云停又半蹲在那张床周围,正准备回答他,余光就在床底的角落里瞥见了一抹微亮的银色。

有些暗,不仔细看不容易发现,应该是放的久了染了些锈迹东西。

他将手电筒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床底照了亮,一霎那间那颗腐烂的人头又直直映入眼帘,江云停心里一紧。

他才进来这间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东西,虽然觉得诡异却还没有到紧张的程度,只不过,这颗头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生变化了。

半腐烂的脑袋上睁着白中染了红黑的眸子,嘴角由一开始的紧抿变成了裂开嘴的笑,那笑容很牵强,一张烂到只剩了腐肉的嘴角被扯到耳根处,狠狠盯着看着它的江云停。

门外又传来猛烈的砸门声,邢珂紧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找到什么了?”

江云停没空再观察那颗头的不同之处,低着头往里摸到了床底的那抹银色,是把匕首。

他拿着匕首离开了床边站了起来。

门外那东西依旧将一只腐烂的眼睛对在门上的洞上,一边笑着,一边砸门。

江云停径直走过去,和那只眼睛对上。

不是一个人,门外这个脑袋上的脸,跟房间里床底下的那颗头不是一个人。

江云停抬起手露出手中握着的银色,狠狠朝门上的洞中刺去――“啊!”腥臭的黑血伴随着那东西的叫声一起狠狠地绞着江云停的神经。

他猛地往房间里退了一步,只见门那东西又把手从门缝底下伸了进来,江云停忍着脑海里的绞疼,提起手中的那柄银色利器朝门底下那只腐烂的手钉去。

“啊!”那东西无比尖锐地怪叫了一声,迸溅出来的黑血染到了江云停的脸上。

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似是那东西落荒而逃,脚步声越来越远……

江云停丢下了手中的银色利器,刚才那画面又出现在了他的脑中,画面中的身影轮廓逐渐变得清晰,正当他快要看清那抹身影的面容的时候,他听到那男人喊道:“云停,别回头!”

一股浓重的悲戚把江云停心里占了个满,潮水一般的情绪将他压的喘不过去来,眼前的镜片沾满水汽糊成了一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半跪在地板上,如同一只被荆棘缠身的困兽。

突然,脑中的所有东西仿佛碰到了什么禁忌,霎时被猛地清除,神经上的刺疼比上一次更加激烈,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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