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镇国公府七
脑中还带着一分浅醉,元铭呼吸逐渐急促。一身给他摸了个遍,自己还没占到多少便宜……
两人纠缠到床边,中途不知谁碰住了花架子,上头的文竹被带到地上,“纭币簧摔碎。
侧窗也没有关――实在顾不上。
夜风呼呼吹进来,暗色的床幔跟着飘动,时而猛烈,时而又轻缓。厢房离莲池不甚遥远,风里都还带着些睡莲的残香。
但谁也没主动往床上去,生怕对方有那么一点点不乐意。
“你身上好冷……”中间暂时分离了一瞬,赵铉见缝插针道,“玉珏似的。”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试探,又侧过头要吻他。
元铭稍微犹豫了一瞬,只垂着眼低喘,隐约有些惧意。不管对方是哪家世子,终究是皇亲。这一步迈出去,便再没回头路了。
按理,齐王世子探望过了陛下,就要回到封地,在京城也留不了两日了。
元铭眨了下眼睛,下一瞬猛抱住他道:“不要走!”
赵铉被他扑得退了半步,稳住身体,才回过神来拥住他。
怀里人冰凉的肌肤,正一点点恢复温热。赵铉有些出神。扑过来这人将头侧着,嘴唇靠在他脖颈上,边喘边道:
“我不管明日你是谁。今晚,你是我的。”
遂伸舌照他脖颈细细舔舐上去,一路走到耳廓。咬住,轻轻吮吸,迷离又温柔。
元铭不管不顾了,他左手摸上这人的胸肩,神情沉溺。
搏动的血脉,宽硕的肩,以及这人睿智的头脑,无一不在挑逗他的思绪。
元铭在心里暗暗叹着:男色绝品,色令智昏。
他缓慢摸上这人的脸颊时,忽然眼前一晕,被对方扑到了罗汉床上。
对方沉重的身量压过来,胯间那物已经出了形状,随着姿势,在自己身上来回蹭过。
元铭攀住了他的肩背,轻唤道:“子贤……”
与此同时、如果可以、元铭很想掐死自己。
总觉得不至于这般情动,但他确实身不由己的,想要和这人交吻,甚至交欢。
他在心里辗转纠结,一面恨自己不争气,一面又恨对方百般招惹。
兀自纠结了一会儿,最后他选择随心而动、随欲而行。
想他元仲恒二十三年洁身自好。到头来科场无趣,官场无聊。最大的逆反,无非跟老爹说了句此生不娶妻。
除了句“高洁雅隽、风流才俊”的评话,他可谓是茕茕此身,一无所有。
人生实在苦短。
元铭屈了腿,不自制的微微挣胯。身上打颤,再不是冷,而是莫名烫了起来。
他一手探下去,隔着亵裤,摸住了这人性器,作恶点火似的,揉了一下。
漆黑的床帏里,元铭嘴角衔出个挑衅又放浪的笑。
但杨子贤显然是看不见的。
或许只知道胯间有个不安分的手,溜了过来,而后又溜走。
夜风乍起,杨子贤忽然粗暴,一下压住他腕子,
亲吻一路从脖颈到小腹,又返回来,含住他胸前的凸起缓慢舔弄。
将他勾得连连喘息,最后忍不住,还是发了声压抑的呻吟。
外面忽然路过了两个夜值的仆人,不知手里拿着什么,在敲敲打打,然后浮起一些不知名的香气。
杨子贤忽然睁目,稍微侧身,一把扯下床幔的束绳,又压回来用气声道:“仲恒,小声些。”
好像担心他真的叫出来,伸手一把摁住他口唇,然后低头含住他胸前继续。
温热的鼻息扫过,好似羽毛轻柔撩动。元铭确实忍不住,在他手掌之下嗯出一声。
只是这声极低微,外头路过的仆人并未发觉房中人的动静。
国公府的仆人,说话带着浓厚京腔。从侧窗路过时,元铭总觉得他们就在自己头顶说话。
而身上,又是杨子贤不停止的刺激,引发一阵又一阵汹涌快意。他无法遏制地抓住了杨子贤的手臂,欲往旁边推开。
他抓住的这手臂上经络突起,很有侵略气息。元铭忽就打消了推开他的念头,只朝他摁住自己的手心上,轻缓地舔了一下。
身上之人明显一滞,晦暗里将眸子转来,带着两点微光。
对视一瞬之后,杨子贤温柔的莫名。他伸指探了一探,愣是枯涩得要死,进也进得艰难。元铭有点难受地发出一声悠长喘息。
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备,全凭两人自想法子。
元铭想了一瞬,摸住杨子贤的脸颊,不知是情动、还是视死如归道:“无事。”
横竖都要难受,元铭忽然就放下了端着的架子。
杨子贤OO@@,好似在脱最后的亵裤。他边脱着,边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说话。
元铭感受着抵上来那物的情状。硌在他腿间坚硬火烫,正有一种贲张之意。他猜杨子贤也是忍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