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 孤独患者 - 月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孤独患者 >

第41章

或许我应该早点适应没有闻路明的生活。

他去出差的第一天,刚好有个朋友过生日,牌桌上两个胸大腿长的美女端着酒杯坐在我身边,秦北看见正要阻拦,我抬了抬眼说:“没事儿,坐吧。”

“怎么着,今天不用回家?”秦北问。

“是哈,”另一个朋友也说,“搁平时这点儿言乔该走了,今儿怎么这么稀罕?”

我看了他们一眼,坦然道:“闻老师出差了。”

“难怪,正房不在才有空陪我们这些小的。”

“明白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言乔。”

……

不知道是因为心不在焉还是太久不玩手生,一晚上我输了不少。周围所有人都在笑,在酒精的怂恿下各自暴露本性,我觉得挺没意思的,甚至有点想回家睡觉,但想到闻路明不在家,我离开沙发的半截屁.股又坐了回去。

秦北看见我打哈欠,坐过来按下我的酒杯,说:“差不多得了,不回家也不用这么喝吧?”

我皱了皱眉,问:“我喝多了?”

“反正不少。”

“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我无奈叹了口气,“没劲。”

但我好像确实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困意袭来,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睡在秦北家的卧室,对着墙壁懵了半分钟,才隐约想起昨晚有人架着我回房间来着。

出去没看到秦北,只看到秦南在客厅做作业。不同于以往一见我就乐呵呵地凑上来,今天的秦南有点奇怪,看向我时表情欲言又止,眼睛也不肯和我对视。

我心里疑惑,走过去问:“你哥呢?”

“去公司了。”秦南老老实实回答。

“昨晚他带我回来的吗?”我又问。

秦南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哥也喝了酒,打电话叫我去接你们的。”

我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瞪:“你有驾照了?!”

这回秦南终于愿意看我的眼睛,语气严肃地说:“言哥,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儿。”

这跟大人小孩儿有什么关系,明明是秦北之前跟我说他挂了科二。我还没开口,秦南又说:“言哥,我有事想问你。”

“嗯?”我看他面色凝重,心里疑惑起来,“什么事?”

秦南犹豫了一会儿,问:“你……你和闻老师在一起了吗?”

我差点忘了,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是闻路明的学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认识闻路明。

我忽然生出一种离谱的长了辈分的感觉,看着秦南一时失语。秦南也不催,一直耐心地等着我回答,我没办法,最后模棱两可地说:“也不算在一起……你放心,我没准备当你师娘。”

“我哥说你们都住在一起了。”秦南眉头一皱脱口而出,“你之前不是说不会喜欢alpha吗,闻老师也是alpha!”

我发现我们两个关注的重点不太一样,秦南好像更在意闻路明的性别,而不是老师的身份。

我没太明白这其中的逻辑,问:“alpha怎么了?”

“alpha……”秦南瞪圆眼睛,几次张口想说话,却像无法说出口一样又憋了回去。如果目光有实质,我恐怕已经被他戳了几个窟窿。

最后他脸憋得通红,冲我大声说:“总之alpha就是不行!”

我没忍住扑哧一声,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说:“小兔崽子管起你哥来了。”

我和秦北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也把秦南当成自己的弟弟,在我记忆里他一直都是个小屁孩儿,但他今天异常严肃,不仅躲开了我的手,还往后撤了一步,说:“我没有开玩笑。”

我一头雾水,也不知道alpha怎么碍了这位祖宗的事儿,无奈地问:“你自己不也是alpha,怎么还搞起性别歧视来了?”

“就因为我……”话说一半秦南戛然而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说:“……算了,你不用知道。”说完抱着笔记本电脑腾地站起来,“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更加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吃错药了?”

下午约了几个开发商见面,我没等到秦北回家就走了,这件事很快忘到脑后。

年前到处都忙,自己做了生意才知道,逢年过节的人情世故最劳心费力,加上干这行的人都迷信,跟人打交道就算了,还要打点各路神佛,见完开发商,第二天我又去观里见了韩潜请的师父。

我心疼一年七位数的香火钱,问完开工动土的事情又顺嘴问了问自己。老道士看了我的生辰八字,说:“小友极贵之命,一生富贵自不必说,只不过……命里两次情劫,就算顺利化解,也会元气大伤。”

“两次?”我皱着眉头想了想,怎么会有两次?

老道士摸着胡须摇了摇头,抬眼望着天,说:“切记,情之一事,不可过分执著。”

我一向不太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听一听也就罢了,半懂不懂地对道士一拱手说:“知道了,谢谢师父。”

道观建在半山腰,雪天路难走,我不得不留宿一晚。观里的客房不比酒店,夜里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停在和闻路明的聊天窗口上。

上一段对话是今天上午,他说准备去开会。再上一段是昨晚,他说回酒店了。而我前天彻夜不归没告诉他,只今天上山敬香前跟他说了一声。

闻路明让我穿好衣服,注意安全。

他的头像换成了贝儿的照片,照片里露出来的抱猫的半只手是我的。两天没见而已,我看着闻路明的头像,竟然生出一种复杂难言的近似于想念的情绪。

我忘了自己说要用这几天习惯他不在的生活,手指放在输入框上,犹豫了一下发了一句“闻老师”过去。

几秒后闻路明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我坐起来接起电话,戴着眼镜的闻路明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穿着我熟悉的睡衣,问:“怎么了言乔?”

“睡不着,看看你在干什么。”我说。

闻路明似乎在用电脑写什么东西,间隙瞟了一眼摄像头,说:“整理会议记录,你呢,怎么还不睡?”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