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带女朋友回家
我回忆着与方婷相处的那两日，虽然只有短短的两日，她的漂亮，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我在赞美她的美丽，这并不是因为我有所图谋。赞美是一种美好的行为，是对自我认知和对美的欣赏。我很庆幸，让我遇见了如此美丽的姑娘，让我在认知上有了对漂亮的概念。对待方婷的感情，她还是一个学生，让我有意识的站在了观众的台上，远观而不能近取。对美丽的拥有，都是每一个人所希望的。在这个时候，杜雨欣的出现，让我有了拒绝方婷的底气和理由。
“方婷：你好！我看到了你给我的信息，这让我非常感动！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爱我，我想我很有炫耀的资本了。但现在你还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对爱情也有过冲动的萌动。每当我现在回想起那个想冲动而没有冲动的时候，我现在的认为那个时候对爱情的认知是稚嫩的，是不成熟的。我甚至为当初没有冲动而心感幸亏。
你是一个学生，对一个成熟的我来说，我无形中有了对学生的保护意识，不能让你在关键时候去谈情说爱。你说爱情能激励你学习进步，那是你还没有进入到爱情当中，因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并不是你单纯所能把控的，在真正的热恋中，理智是脆弱的，随时会被冲动击溃的可能。
所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把书读好，完成自己之前的心愿，完成你爸妈的心愿。昨晚和方叔喝酒，说你哥没技术，没文化……，打工都困难。你现在才17岁，高三也是最关键的一年，你要心无旁骛的把书读好，争取考个好大学，给自己创造一个更大的平台。在情感上，也就有了更多更高的选择。爱情的道路还很长，先不要太早地把自己禁锢在这飘渺虚无的情感中。要让自己像天空的鸟儿一样翱翔，感受世界的广阔与美好。
方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人与人之间，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和她就是最近谈的，这也是我跟她的缘分。也许我和你只能是一世的兄妹情义的缘分，那我们就遵循上天的恩赐吧，我们以兄妹相称好吗？”
我知道，信息的发出，并不代表着关系的结束，只能说是我对此事的一个态度。一个女孩对你的长书表白，决不会是冲动后的文采，叙述着动人的故事。她也是有着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下午三点我接到游海星站长的电话：“下午在交通站开个碰头会，都相互认识一下，商量一下节后的工作。”
我是下午三点半到的镇交通站办公室，交通站是一间约25平方左右的房子，靠里边是一个单独的办公桌，那是站长游海星的办公桌，它的前面一对拼桌两个工位。刚好我们是三个人，一人一个位置。在我们办公桌这面的墙上，贴着两张地图，一张是资水河熊山段流域图，一张是熊山镇地形图。熊山的位置靠最北面，海拔1700多米，是附近市、县最高的山峰。资水河绕山着流过，。
碰头会就是我们各自自我介绍，了解一下各人的工作内容。游海星游站长四十七八岁，他说是顶职上来，游站长的父亲是位老乡长，子顶父职是那个时代的政策。他初中毕业后，读的是技校，毕业后，他的父亲还差两年退休，为了让儿子顶他的职，早退两年。坐在我对面的是王贵平，四十二三岁，他和游海星的工作性质差不多，也是父亲退休后顶职进来的。之前的交通站，陆地是不需要管多少事，只是偶尔配合交通中队在辖区范围内查无牌照摩托车，维护一下秩序。基本上是河道管理。管淘砂船的生产安全，和白天的渡口渡船的管理，保证百姓的出行安全。王贵平基本上是上晚班。游站长白天有些沟通和一些业务办理，他一般上的是白天。
我们在办公室里聊着天。他们俩时不时的还来点荤段子。办公室里有时一阵哈哈大笑，有时也会为这些事去争执一番。也许游站长是领导，争到后面都是王贵平没了声音。他们俩都是老烟枪，都是可以一根未灭，一根对着点燃接着抽的那种。说话露出满嘴的黑牙，一句话里的前几个字和后面几个字，都是地方方言的“脏”字，要不然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他们抽烟还喜欢嚼着槟榔。以我们游站长的话说：“槟榔加烟，法力无边；槟榔加酒，越喝越有！”
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空调房里，没抽几下就烟雾浓浓。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的槟榔渣，加上烟蒂，再加点水放在里面泡着，看着会让你吃不下饭。出于刚刚的相处，我不好意思离开，只好在里面吸着他们的“二手烟”和看着那烟灰缸里的“佳肴”。
在快下班的时候，雨欣给我发来条短信：“小小伍，忙完了吗？下班一起跟我上县城，买点中秋礼品去你老家，顺便请你吃顿好的。”
我笑了一下，立刻就给她回了过去：“还小小伍，小吗？哈哈……！怎么，想包养我啊！又是送我手机又是请我吃饭的！”
她立马就回过来了：“哼……送你手机是更好的监视你，你还得瑟！”
办公室里的烟味太重，我没到点就逃了出来。回到宿舍，拿了两件衣服和一本书放到背包里。给她回了信息：“随时候驾！”
“嗯！你去马路边等我，本佛爷随后就到！”她回过来。
我背着包下楼到马路上，就在顺着回城的方向往前走，大约走了500米的样子，后面来了声喇叭声，红色的车子停在我的身边。她缓缓从车上走下，七分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短袖子t恤紧贴身材，凸显出她曼妙的曲线。脚上那一双白色板鞋，显得她青春活力。戴着一副墨镜，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动作随意的朝我走了过来：“帅哥，要不要带你一程，给你一个给美女当司机的机会？”
“呦西！花姑娘大大滴漂亮，愿意较劳！”我迎意她的意思调侃着。
到达县城，我们在一家土菜馆。点了一荤一素一个汤，没有浪费食物，吃撑的胀着肚子。稍歇之后去了超市买了些营养品和中秋礼物。我们还是在夜色中分开，在太阳出山中会合。翌日一早，我接上她一起回老家看望我奶奶。
我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家，可把奶奶给乐坏了，她给雨欣搬的凳子是擦了又擦，生怕把她的裤子给坐脏了。拉着她的手，对这个美丽的姑娘是看了又看，满心欢喜的连连说：“好……好……！”
更让我感动的是，杜雨欣对奶奶的态度，没有半点嫌弃之意，她一边帮奶奶梳头发，一边跟奶奶家里长家里短的聊着天。坐了一会，我们拿着中秋礼物，带着她去看望二伯母。她看着我带着漂亮的女朋友回去，也是高兴得不得了。要我们俩把奶奶也接来，在她家一起吃中饭。她杀鸡又杀鸭的，整了一桌子的菜。吃完饭走的时候，她又给雨欣封了一个红包（在我们老家，儿子带女朋友第一次回家，做父母的都封红包，代表认可这个媳妇）。雨欣开始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不肯接这个红包，搞得伯母非常的尴尬，以为雨欣有嫌弃我不愿入伍家门，不肯接这个礼。开始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伯母看着我的时候，我才想起这个事，我父母都不在了，伯母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给出这么个红包礼。我拉着雨欣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我们这的礼俗，她拍了我的肩膀责怪着我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她走到伯母身边红着脸：“伯母，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这个礼俗，锦荣也没跟我讲，伯母你看这红……包……我还能要不？”
伯母一下也笑了起来。给了红包后，她走到我身边，拉着我说“这姑娘长着一副旺夫相，人又漂亮，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伯母看人不会差的！”我答应着伯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请伯母放心，我能找到一个这样漂亮的姑娘，已经是好福气了。”
在送雨欣去潭州的路上，雨欣问我，伯母跟我说了些什么。她跟我说你很漂亮，要我好好珍惜你。她听着就得瑟了起来！
我送着雨欣到潭州，再回到新安县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还没下高速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杜雨欣打过来的，没看就接通道：“喂！雨欣，我还在高速上，还没到……。”
里面没说有声音，我再次：“喂……喂……。”我一看是一个陌生手机号，我准备挂了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声音：“锦荣哥，我是方婷，你在哪？”
“哦！是方婷啊！我还有几分钟下高速就到新安县了。你们放假回熊山镇了吗？”我边开着车边道。
电话里接着传来：“我们放假了，我还没回熊山镇，在学校里，锦荣哥，我们一会能见一面吗？”
我说“你吃饭了没有，我还没吃饭，那你到你学校对面那里有一家餐厅的，到那等我，我一会就到，一起吃个饭！”
“好的！”她说。
我到那家餐厅的时候，方婷已经在门口等我，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我看着她好像哭过的样子，我估计这也是她下午没回去的原因。我们坐下来服务员把菜端过来了，三个菜，两荤一素，是方婷点的，她知道我这个时候没吃饭，肯定是饿了的。我狼吞虎咽开吃她说她吃过饭了，就看着我吃。我确实是饿了，我边吃边问她：“怎么，哭了？”
“嗯。”
我说“你怎么了？”她说，“你明知故问，……她漂亮吗？”
我说，“和你一样漂亮。”
我不会放弃的，你们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就算你们结婚了，你不要拿我只有17岁来说事，现代人的17岁，远不是过去几十年前的那一代人，现在是网络时代，什么事情是网上没有的？我什么都懂，喜欢你决不是一时的冲动，正如你说的，是缘分，是缘分后面的感觉，是缘分让我们俩认识，是感觉让我喜欢上了你，在这之前，我也不相信一见钟情是真的，那只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但我现在明白了，我觉得一见钟情产生的情感，比苦苦去追求来的更珍贵。因为一见钟情里边还有某种因素在纠缠，这种纠缠一见面就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用最简单的话说，就是命运的安排。
今晚我想见你，就是要告诉你我的决心，我当面向你表的决心。如果我要是考上了江南大学，我就更不会放弃。你可以拒绝我，但你阻止不了我喜欢你，当然，也许时间能改变一切，但那是往后的事。
我感到一丝惊讶，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竟有一丝感动。
“你还小，未来有无限的可能。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争取一下。爱情是自由的，不是吗？”她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我沉默片刻后，微笑着说：“谢谢你的坦诚，但我不能伤害你。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或是兄姝。”
“我不稀罕，喜欢你是我的权力，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你给我等着！”她愤愤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充满着惆怅与不安。此时感觉到，认识也是一种错。
我再次回到我和奶奶住的老房子，明天是中秋节，我得陪奶奶过中秋，以后工作忙了，也没有时间陪奶奶。在家陪了奶奶四天，我买了一台小碾米机，把之前发芽的谷子碾成碎米，用袋子装好，放在仓里备用喂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