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爱

翌日一早，暖阳的光把帐篷照得透亮，直接把两个人亮醒，两人都不是懒惰的性子，没有拖沓，直接起来了。

看着外面雪亮的景，眼睛要被亮瞎，不过适应了后，就是一副灿烂耀眼的雪景，刚醒过来就看上这么一出，心情更好了。

车被程袖明开回去了，到了家后两人都把自己收拾了干净，万樟濂准备吃早饭，他下楼买了油条豆浆。

吃早饭的时候，万樟濂见程袖明又下去了，他嘴里塞了根油条，呜呜地问他要去哪里。

程袖明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没说什么，把门带上了。

万樟濂喝了口豆浆，把油条解决掉，喝了几口水，抽几张纸擦嘴擦手，然后下楼，去停车场找程袖明的车。

来到停车场他很快就看到程袖明在后备箱找着什么。

“你怎么这么喜欢在后备箱放东西。”万樟濂说，意有所指地提到昨晚的烟花。

程袖明的头探出来，看上去跟个孩子一样，笑着的眼和弯起的嘴角，“给你拿东西。”

“什么？”万樟濂好奇。

程袖明从后备箱拿出了一张图画，正面递给万樟濂。万樟濂接过去，定睛一看，画的是他自己。

色彩像春天，绿色盎然却又带着温馨的暖意，其他的颜色小心翼翼地帮衬着，暖色也多些，看上去一点都不违和，反而多了大胆的美感。

万樟濂在看到自己画像的那一瞬间，说不出话，心中有股情愫像水流般涌出，想要立刻宣泄出来。

”先回家吃早饭。”万樟濂还记着桌上程袖明没有吃完的早饭。

程袖明看着万樟濂微微泛红而不显眼的眼睛，他说：“嗯。”

万樟濂心里痒痒的，自从程袖明给他放的那场呼应了许多年前的烟火后，他就想要离他更近些，他想要与他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看到那副画后，那股情绪更为强烈。

万樟濂看着走在前面的程袖明，心中蕴藏着欲望，即将在门被打开再关闭上后的那一瞬间迸发。

他心里给程袖明道着歉。

程袖明等他进屋后，听到他说，“袖明，你可能要晚点吃饭了。”

程袖明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万樟濂扣押在门上，程袖明的手中还拽着自己从万樟濂那里拿过去的钥匙。

万樟濂的嘴唇贴上去，鼻尖的温度陡然上升，气息暧昧，程袖明闭上眼睛，回应着万樟濂的吻，呼吸间隙，松开了，程袖明说：“其实我不怎么饿。”

两人来到浴室。这里既能方便打扫，又能事后清理。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热气腾腾，暖流膨胀。

万樟濂没有吝啬自己的体力，但也拿捏着分寸，他没有很用力，而是尽力让程袖明舒服，自己的耐力被情绪无限拉长。

水放大了他们动作的声音，让程袖明听着耳朵又红了。

万樟濂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贴着程袖明的后背，靠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程袖明身体发着抖，“这么爱脸红…”

可爱死了。

程袖明撑着浴缸的两侧，听到这话，还要反驳，“你不也…一样。”

话罢，程袖明低声喘了口气，万樟濂血脉都涨了不少。

“我爱你，程袖明，阿风…”万樟濂动情说着，不自觉地吻着程袖明的后颈，后背，腰际…

程袖明眼角涩了，鼻尖也酸了，眼泪不自觉地滴答着滴到浴缸里。

万樟濂听到了声音，将程袖明正对着自己。

这是程袖明第一次在面前这么脆弱，让万樟濂心里多了一份心疼。

万樟濂抚上程袖明的脸：“怎么还哭了？很疼吗？”

然后他为程袖明吻去了眼泪，说：“让你两次，行吗？不哭了。”

程袖明泪眼婆娑地看着万樟濂，然后又克制不住地亲上万樟濂的嘴唇，细致地同他湿吻。

浴室里的温度已经不低了，两人此刻都如同被点燃，变成了同一簇火焰，彼此缠绕，唇舌也交缠，直至发了麻。

“樟濂，我爱你，很爱很爱，谢谢你也爱我。”程袖明眼泪还在止不住似的流。

“我知道。”万樟濂笑着看程袖明，眼里也泛着酸意，“出息呢。”

程袖明眼中有泪，笑着说：“在你这里早就没有了。”

万樟濂把他清理后，又抱到开好空调的卧室。

“你现在饿吗？”万樟濂问他。

程袖明摇头。

万樟濂拍拍他的肩，说：“那我先去放一下那画。”

“…嗯。”程袖明看着万樟濂离去的身影，心里起了坏心思，他起身跟着。

万樟濂进去放画，程袖明推门进去。

万樟濂听到声音快速回过身，心里和脸上都是惊恐。

可程袖明已经看到了，这个房间里堆满了他的画作，还有他从前赢得的各种奖杯，居然堆满了整个房间，那副刚画好的画像被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