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苦肉计,送上门的苦力
“关照一下工匠,让他们砌墙砌慢点。”薛怀瑾一本正经地道,“能拖几天是几天。”
薛崇:“……”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
“如果蕙安还想嵌瓷片,就让他们跟蕙安说一下,碎瓷还是别弄了,万一有需要翻墙的紧急情况,怕是不方便。”
薛崇震惊: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能有什么需要翻墙的紧急情况啊?!
薛怀瑾瞥他一眼,“能不能办?”
“能,能!怎么不能?”薛崇敢保证,他敢说不能办,接下来就得挨打了。
薛怀瑾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回房去。
手上那点烫伤,顿时微不足道了。
……
晚间,薛崇躺在被窝里,又忍不住回味——
银朱那丫头平时瞪他的时候,虽然不苟言笑,丝毫不留情面——可她也没有给殿下留情面呐!
这么说来,她是平等的目中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们家姑娘。
当然,银朱的温柔,也只留给她们家姑娘。
这么一想,她除了凶点,也没什么毛病,不但没毛病,她还聪明机敏,能屈能伸,是个耐得住性子受得住秘密的人。
薛崇越想越觉得银朱可爱,越想越觉得她灵动,但猛然想到自家殿下说的那些话,吓得他一激灵,连忙甩开这个荒谬的念头,然后迅速地睡过去了。
结果梦里也全是银朱或笑或瞪眼的灵动表情,嬉笑怒骂皆是牵动人心。
直接给他看的心动不已,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他醒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心动的感觉还没消失,就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帐顶。
然后整个人抓狂:“我的梦里怎么都是那个小丫头片子啊!”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对人家有意思,那已经是后话了。
……
薛怀瑾的伤养了一晚上,第二天到换药的时候,原本想让薛崇找个借口“消失”一下的。
但薛崇拆开纱布一看,那伤口剩下一点红痕,泡都没起。
“……殿下,商姑娘这药是神药吧,看别的大夫,照你说的那种情况,高低起几个大水泡。就还让您换药,合着忽悠你呢,根本不用换。”
“换,怎么不用换了?”薛怀瑾气势冲冲地盯着他,举高自己的手,“换不换?”
“换,换换!”
薛崇也是没辙了,给他重新抹了药膏,纱布都不想包了,因为根本就不用。
但在他家公子的“威逼利诱”之下,只能重新缠上了新的纱布。
吃过午饭,薛怀瑾便想寻到个的由头,拎着点糕饼点心,就前往听月小筑。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来开门的银朱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客客气气地将他迎了进去,态度甚至称得上殷勤。
“薛公子怎么一个人来了?薛崇呢?”
薛怀瑾有台阶就顺竿爬,“薛崇在家里弄点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喊他过来。”
银朱笑容满面地道,“是我家姑娘需要帮点忙,不过也不是什么大忙,只是一点小事情,薛公子如果方便的话……”
“方便!”薛怀瑾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随即转身回去叫人。
原计划“消失”的薛崇被叫出来时,心里还直犯嘀咕,这跟说好的也不一样。
而且一过来就看见银朱热情的笑容,他总觉得,这反常的热情背后指定藏着点什么。
可他家殿下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商姑娘的雀跃,哪里顾得上细究这些?都不管他跟没跟上,就脚步轻快地跟着银朱进了后院。
商蕙安挽着袖子,正对着一堆需要劈砍的柴火发愁,见他来了,眼睛顿时一亮。
“薛公子怎么来了?”
薛崇恍然大悟,合着是让我们干粗活来了?我们家殿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念头还没落下,他就看见他们家殿下两步上前,慷慨地拍着胸脯道,“这点小事,交给我吧。”
薛崇:“……”殿下您也不要太主动了好吧,您手包成这样,不就是想继续做个“伤患”么?
商蕙安闻言,忍不住看了眼薛怀瑾的手,“薛公子这手……会不会不太方便?”
“不会,方便的很!”薛怀瑾脱口而出,对上薛崇诧异的眼神,连忙改口道,“就算只有一只手,劈柴也是不成问题的。”
顿了顿,又道,“这不是还有薛崇在么,粗重的活让他来。”
有了他的保证,商蕙安便不再客气,指着一旁堆放的那堆木柴和药杵,“这些柴火不够细,劳烦公子帮忙劈成这般大小。还有这几味药材,需得捣成极细的粉末,半点粗粒都不能有。”
薛怀瑾欣然应允,薛崇自然也逃不过帮忙的命运。
捣药的活交给了薛怀瑾,劈柴的事只能薛崇干了。
而银朱、紫苏她们也都没有闲着,分别被安排了照看数个炉火、控制火候的精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