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脑疾犯了
此时怀月日缓缓的说道:“严彪还不拜见岳母?”严彪以为是听错了,楞了一下,包括坐在椅子上的孙夫人人等亦是如此。
严彪本是以为这一次死定了,就算不死也要脱成皮,反应过来后的严彪赶紧一头磕下去‘拜见岳母!’
随后的流程简单多了,就是喝个供奉茶之类的,怀月日还苦口婆心的讲道:“严彪啊!本公子为你操碎了心,本想让你认孙夫人做母的,但扭头一想,你小子不是喜欢人家女儿吗,这母与岳母相差甚远,怕你心里疙瘩,你就入坠孙府吧!”
孙夫人很是不解,现在人为鱼肉,他为刀俎,想要活下去,需得顺着走,半点忤逆不得。都敢当着孙老大爷的面就像伺候怀月日,说明其底线极低。这孙府的风气当真是不太行!
怀月日深思熟虑之后,唯有严彪此人可以在如此的环境下生存,且不违背本心,就算是待离开盐城后,这严彪也过起了那种奢靡绯乱的小日子,禁不住孙夫人的诱惑,变成了混账玩意儿,但至少其本心应该能守住,再不济还有徐炳看着,只要其以后作恶多端,那就打杀了便是。
这徐炳是有媳妇的人,其内心应该是坚定不移,人也差不了哪去,乱不了其心。
这方,那明细的账本子也送了过来。
这账本子是专门记载了一些孙府内的事,发生了哪门子事,比如死了几个丫鬟?谁又对谁不满意暗中下绊子的龌龊事。
看得怀月日津津有味,果然是大户人家啊!饭饱酒足之后,还能闹出这么多荒唐事来?不禁点头!简直比山鬼志传还要精彩!
比如这一条,是从管家嘴里撬出来的,讲道:“孙老大爷喜女子初夜,隔个一年半载的就需要一次,然管家上哪去寻初夜女子,且孙老大爷口味叼专,不是年轻貌美的不行,故管家把自己十里打不着的亲戚,连哄带骗终寻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此女子与管家也算是远亲,结果侍奉孙老大爷一晚,便自尽了,给管家投于井内。事后孙老大爷很满意,赏赐了管家不少的真金白银两份,一份是给管家的办事得体,另外一份是给女子家人的。但上面记述着,第二份银两,有管家和大女儿分去了九成,只余下一成给那户远亲人家。”
怀月日不禁打量着厅内的大女儿,若有所思,这里面猫腻大了去了,有点意思。
陆续看到几条,都是这种差不多类型的,这老孙家有点让人作呕啊!
凡是孙府内的人,似乎多多少少都做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生死存亡之际,一个个抖落的干净!怀月日不是不想处理这些人,而是处理了又如何,世道就是这个样子,埋在淤泥的东西,怎样都是泥腥味。世间有几人能做到一尘不染?寥寥无几罢了!
看着拜完礼的严彪,怀月日突然觉得心里有愧,怎么感觉把严彪往火里推的感觉?
不过看着严彪那笑成傻子的模样,又觉得良心好多了,看他那样似乎很满意和知足啊!
怀月日低头翻阅了几篇,大致扫过后‘啪’的一下就给扔地上了,然后冷言道:“大家都自己挑挑,看看那些是自己做的!”
本来大厅内已经开始有点转变了,气氛也暖和起来了,那愁颜满面的孙夫人也渐渐舒了眉头,应该是大致觉得无事了吧!毕竟那位年轻人把严彪给自己当了女婿!说明这事翻篇了?
就在怀月日把一摞纸给摔在地上,众人眼睛好的,都看得到这是孙府这些年发生的一些隐秘之事,就连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给翻了出来,比如那五女儿小时候有一次落水,是当时亲生母亲授意的,也不知其啥意思,就是让自己的女儿故意落水。其中参加的丫鬟知晓此事,但在事后,丫鬟被害了,但殊不知,这丫鬟的姘头知晓此事,当然啦,都是这丫鬟和姘头的榻上咿语,这姘头的子侄现今在孙府,才给抖了出来,这姘头也不知所踪了。
这个事,就很有琢磨余味,那五女儿与其他几个女儿一样都是一位母亲所生!听说是好像在生下六女儿没过多久,这孙夫人就上位了,那上任孙夫人就去尼姑庵了。
明眼人看着像是被现任的孙夫人挤下去的,但实则这里面有东西的。
单凭现在孙夫人的智力来看,似乎并不是很强,除了娇柔姿态,柔声和气,一个魅惑的妖精而已,那尼姑庵里那位才是真正的高手,且心狠手辣!不过那人既然已经自愿退出局了,怀月日也并不想找其麻烦!毕竟都是生过六个孩子的人了,应该都人老珠黄了,没多大意思。
看其六个女儿面相就可推算,那任孙夫人必是情色一绝!其容貌不比徐炳媳妇差多少!毕竟孙老大爷长得太磕碜,这六位女儿又是如此的清秀可餐,得亏不是继承了父亲的面相啊!
不然严彪这小子绝对守身如玉,一身阳刚打死不来孙府当值!更莫要说扯上关系了。
那本来又消停的气氛一下子又严肃起来了,又是一个个的跪的板正!
严彪身边的孙家小女儿由于年龄小,还没有过多了掺进这一趟浑水里,被严彪拉到一边。当怀月日把账本子扔在地上的时候,严彪可是帮着在找,明显是不希望小姑娘惹上麻烦。
这贵公子这是要算账的样子呀!
怀月日坐在椅子上,摇着扇子,面带微微笑意,可看在众人眼里,那可是比恶鬼还要让人心里打颤,这高低起伏给众人整得一会生一会死的。若不是在场的诸位心里比较能扛,估计早就给吓昏过去了。
跪在地上一众,一个个苦丧个脸,孙夫人尤为夸张,其容貌不输几位孙家的女儿们,身上又自带一股贵妇般的气质,其身材也是最出众的一个,这躺在地上的孙老大爷是非常有眼光之人啊!怀月日心里都不禁佩服,这老王八犊子,会选人!
怀月日带着笑意讲道:“我这可不是在秋后算账,这些个东西,是在告诉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儿,都给记住了!此后的半生,你们都将是在赎罪!不用这么跪着,今天你们也跪够了,该歇歇了!去把那寿诞给撤了吧!孙夫人留下!”
迟疑了一下继续道:“那三位女婿也留下!”
然后此处大堂清静了起来。孙夫人和那三位女婿脸色上并不是多好。
严彪和徐炳都在!
怀月日一言不发,只顾自的叫许临水摆了一副棋盘,自己下起了棋来!
许临水在旁看的出神,最是了解少爷的,棋艺方面,只要少爷不想输,谁都不能让少爷输,以前陪少爷下过,但少爷总说自己不是下棋的料,不愿与自己下,暗地里自己可是偷偷学了不少。
以前在云秀楼的时候,少爷和尘儿下棋,许临水都看得出来,那是少爷在打趣尘儿,看了几次便在那多读读书,那时少爷说自己的学问不够好,将来找不到好的人家。
怀月日在与自己对弈。
这里面除却许临水外,就徐炳懂点这个了,虽说谈不上多喜欢,但能了解一点,但光是看怀月日起子和落子徐炳就有点看不懂了。严彪这大汉根本对这一窍不通,看着就打瞌睡,在一旁院内去练刀去了。
那孙夫人和三位孙家的女婿对此刻的氛围,不知作何感想,一个个都觉得时光慢如梭织,千万根线历经日光荏苒在织成一张丝巾!还且是从蚕丝虫开始算起。难熬也就算了,一旁院内还刀风阵阵,那三位女婿还好点,至少是修士,不怕来载,最怕的还是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既然已经在心底给其打上老妖怪的模样,在加上现在闲情逸致的自己与自己下棋,更是让他们心惊肉跳,一个个不敢作声,安静等待着。
那孙夫人听着院内的刀风,已经想到被大卸八块的场景了,身子有点抖,刀风有一阵没一阵的,刀风起,那孙夫人的身子便轻微的抖一下。今天着实被吓得死去活来!这以后怕是在看到怀月日这张俊俏的脸估计都会做噩梦。比那在榻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胆颤!
怀月日下着棋,偶尔会喝点茶,许临水时常注意,会时刻添满,另外在一旁重新煮着。
落子片刻,棋盘之上陆陆续续黑白相间。怀月日望着棋盘,手里捻着棋子说道:“徐炳不去比划比划?那严彪似乎对着空气舞,太做无用功了!”听到面前公子的话后,便抽剑而上,只听见刀剑碰撞出火花的声音。这种凡人比试是这个样子的,没有强大的灵气波动,也没有华丽的招式往来,多是硬碰硬,取些巧力,练就一些皎洁的身法。
这颗棋子一直在手里捻着迟迟不落,终是又放回陶白棋罐内对着三位女婿道:“你们三,依次按大小站好!”
三位女婿终于如重释负,一个个站好,静等公子下文。
“大女婿去城南,二女婿去往城北,三女婿走一趟城中的州府。去城南的要屏气凝神,不要被发现了,去城北的,混进去,搅一搅水,城中的也是搅水!可明白?”怀月日缓缓道。
三位女婿有点听不懂,这是该答应明白还是不明白呢?一个二个呜呜呀呀的,也答不上来。
怀月日偏头笑道:“你们只管照做就是!去了自然知晓,还有每过一刻钟传音回来一次,这一点你们三的修为还是可以做到的吧!”说完,掏出三个玉瓶抛给三人,继续道:“这算是给你们的报酬,好好办事!还是有希望做了个人的。”
三人虽听不大懂面前公子所说,但都接过玉瓶,答道:“是。”
那与玉瓶内也是一些疗伤的圣药,这药太多了,因为怀月日离家之时,又不是修士,身上所带的药,尽是些养神疗伤的药,其他的给怀月日也不会用啊!怀海天可不会多次一举,陷儿子于死地。但治伤的药就可以安排多一些,难免会磕磕碰碰的,用得上!
这三人走后。孙夫人坐不住了,这下该轮到自己了吧!公子既然留下自己那必定是有事要交代。便没有听到怀月日的传话就主动站出来了。
怀月日望着她,略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