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城西前孙夫人
听到怀月日的话,孙夫人立马摘去了簪子,瀑布般的秀发一泻而下!此时的孙夫人才多情万种!
观棋不语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孙夫人这样才对,这样陪着下棋才有意思,不像那两个呆瓜,就会望着棋盘,走一步算百步的来,多费脑啊!”
孙夫人虽然听不懂面前公子在说啥,但前半段公子的意思是自己陪着下棋很有意思,虽感觉不出对面公子有欣喜之意,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在这厅堂之内的好吧!
怕自己对公子的一无是处,导致公子连利用自己的价值都没有了,可不就离黄泉更进一步了吗?
孙夫人虽然现在只有轻纱遮体,但却感觉到内心的那一丝害怕减弱了几分。
大女婿听从怀月日的话,先是换了身衣服,原先的衣服比较华贵,虽身上是有蹂躏过的痕迹,但依旧显现出贵族乡绅的气势来,方才换了一声平民布衣,这应当是不够显眼了吧!
来到城南后,假装自己是穷苦人家摆摊为生的小贩,推着木轮小车,小车上有些瓜果蔬菜,不是很新鲜,这是在另外一小贩手里买的,连小推车一起给买了,这样移动的摊位,也可足以观察整个南城的动向,反正推着到处吆喝就行。
这南城在大女婿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同,直到和身边一通摆摊之人一打听,为何附近摆摊的商贩变少了?才得知,这里先后发生了两次大战,这普通小贩讲道:“要不是,家里拮据,谁敢那命赌明天啊!好多人都撤了摊子,回家去了,现在还敢摆摊的都是些要银子不要命的主!”还问起大女婿家中可有什么困难,还出来摆摊?还是到处跑的?
大女婿随口就胡咧咧道:“哎!家里媳妇重病,需要银钱医治,没有办法,才寻常下路,能卖点就卖点,多些银两,家里的媳妇就少受点折磨!”听的附近的人,一个个感同身受,都觉得又是一个可怜人啊!
街上还是有些人在走动,也都纷纷过来帮着买点菜,为其分担一下。
还好这大女婿不算太笨,就是怕车上的菜老早就卖完了,在买来小车后,又去买了好几条街上人家的菜,那小车车上堆成山一样的瓜果蔬菜。
这些好心人家里晚上都会做菜,在哪买都是买,索性见此可怜,便也就在这买了,权当做个好事。
但大女婿看着堆成山的菜,一点一点变少,内心不禁乱做一麻,要是卖完了?还怎么隐秘逗留在南城了?这下不好了,这周围之人都认识自己的面相了。真是日了狗啊!做这样的小本生意都那么好做的?
周围之人看着一脸苦丧的大女婿,都愿意在多买点,家里人多,吃得下!
这些人都是看见大女婿推着这车到处吆喝,起初没人去买,后面在一处停着歇息之际,大女婿为了打探消息,与周边之人闲聊,才渐渐的引人注目起来,这瓜果蔬菜很是好卖啊。
看得周围老婆婆和老头子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的有模学样的编故事,生意虽没那大女婿的好,但至少不比先前冷清,有点好转起来了。
大女婿已经把城南发生的一切传音回去了。
聚线传音现在的大女婿境界还做不到,但把消息拟之纸上,给纸施术法,进入孙府后,纸上的音息燃烧在传入那年轻公子耳里,这样既不怕人家截获消息,因为就是一张白纸,被人施了术法而已。
而且做到万无一失。
以前做那些勾当的时候,没少用这样的方法,极为安全。
哪怕是以后有能力施展聚线传音了,也不太敢用,因为聚线传音人家实力在你之上,便可偷听,这种纸张传音就可打消这层顾虑!
消息拟了十份,也是怕走漏遗失,只要有一分燃烧成功,其他九份便自可消失。
第一次大战的内容就是武都统那狗日的手下对南城里的州府官员下手,州府反应过来后,为保其爪牙,派了前来,双方第一次大战便由此拉开。
在小商贩嘴里听到,那隔空飞物漫天都是。虽从小商贩嘴里说出有点夸张了,但大女婿推断其两方实力应该都在筑基巅峰左右。其间所打听的打斗过程太过杂乱,也理不清,只知最后是州府小胜一筹。
第二次便是那武都统卷土袭来,打败了州府的第一拨人,随后州府没了动静。直到现在两方都没有动作。
二女婿到城北后,发现此地戒备森严,公子说的搅水莫不是这?打量片刻后,便把脸一蒙,上去就开始施法攻打,打完就撤,那些在街上巡视之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被打个措手不及,一个武将打扮模样之人嘴里吼道:“快,传信,州府袭扰!”这武将打扮之人也不管来人是谁,先通报了再说。
因为现今城内敢对武都统的人下手只有州府敢做这样的事,除却州府,这位将领实在不知谁能敢这样做!
武都统夜里就发出消息了,要和州府试一试大家的能耐。武都统的人无人不知这个消息。
二女婿摆脱前来追拿之人后,躲在一处小巷里,喘着气,额头豆大的汗滴落,刚才实在是太过凶险了。在三位女婿之中,大女婿是筑基下等六阶,二女婿是筑基中等九阶,三女婿是筑基中等八阶,三女婿是实力最强的。
三位女婿的入坠孙府是根据时间来的,大女儿先出嫁,二女儿在出嫁,以此列推,女孩子年龄大可就不吃香了,先是大女婿进入孙家后,在孙老大爷的造势之下,随后的两个女婿实力一个比一个强,当然孙老大爷的女儿们可不是一个比一个漂亮,都是各有千秋的,分不出高低来。
只能说三位女婿与孙府是各有所需,大家刚好凑到一起罢了。
二女婿这一次的袭扰有点草率了,本没有给武都统的人带来多少实质性的伤害。要是想来第二次怕是有点不易了,本来就是已经在处于戒备中,难得寻到一次机会偷袭,接下来还得看运气了。
二女婿顺着墙跳上房檐,低着身子,打算找个安全隐匿的地方,且要视野开阔,这样寻找机会更大一些。
三女婿也到了城中州府衙的地方,三女婿是实力最强的,那晚的懵棍就是一个意外,被人给打得措手不及,连手都没还一下,就给人打废了,还是在盐城内生活的太舒服了,少了许多的危机感,能预知危险的反应都慢了许多!
那公子既然说是搅浑水,那就搅呗!
首选就是这州府,先闹他一闹再说!
直径的把脸一蒙大摇大摆就走向州府衙门前!这州府衙,早以把势力全部铺展出去,留守在州府的只有两名修士,且修为不低。
三女婿望着那大红漆的门匾,直接挥手斩落,裂成两截,三女婿踏在碎裂的门匾上吼道:“里面的乌龟儿子,请把头伸出来,让我剁一刀!”三女婿觉得自己此刻很霸气,这样子搅混水够意思吧!反正身后有大妖怪,不对!老神仙,也不对,公子坐镇,我还怕你们?
要是此刻正在全神贯注下棋的怀月日知晓这王八犊子这样来的话!一定会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待三女婿!会叹息道:“这玩意儿要装弊,请不要带上本少,本少不认识这傻子!”
果不其然,里面飞出来两道气息,显然气息要比三女婿要强上半点。
这两道气息直奔三女婿立身处!
只见一道烟尘蔓延,三女婿的立身处随而代替成两位面相普通的修士。墙胚根脚出砸出一个大坑,三女婿此时口吐鲜血,胸前两个血脚印,鲜血从内渗出,模样好不悲惨!
那两位从州府衙内出来的修士嘀咕道:“武都统就派这人来攻打州府大人的老巢?”
“应该会有后手,提防一点,此人能到这里,想必周围还有其同伙!”另一人严肃的讲道,眼光环视周围。
三女婿从坑内跳起,抹去嘴角的鲜血,整理了一下头发,甩了下头,跳了两下,吐了口被血侵染的唾沫,从怀你掏出小玉瓶,一口喝下!
顿时三女婿周身经脉痊愈,胸口那微微凹进去的也慢慢恢复,小玉瓶里还能喝十次,不怕来哉!
三女婿怒叫道:“你们两个狗玩意儿?懂不懂江湖规矩?先报上名来在动手不知道?”
二位立身的修士看着这脑袋不太灵光的三女婿,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传音道:“这人莫非是有什么意图?故意拖延时间?”
“不好说啊,这人实力在你我之下,但恢复的极快,看来有可能是来探底的!”另一人回道。
三女婿见对面二人不说话,莫非是给自己的恢复力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