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知错强改,克己! - 许你一剑 - 笔中画雾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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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知错强改,克己!

听完了前孙夫人之讲,徐炳一个头两个大!这水这么深?虽然有些细节没有推敲,但是更让徐炳心惊的不是这孙府一家老小,而是公子,这公子当真神人也!啥事都能预料并且能推出?太恐怖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徐炳回前孙夫人的话道:“孙府现今都好,孙老也还活着,不过他太老了,禁不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公子想救但不太值当,你那些女儿们都还好好的,小女儿最幸福,被严彪给看上了,严彪拜了现今孙夫人做了岳母,本来是做娘的,但是有违人伦,故此公子允其拜了岳母,你那三位女婿现在都在为公子好好的办事,也算终获新生了吧!公子思量深远,并不会对孙府做什么,至于你的命,公子不屑来取!我也是奉命行事,前来城西!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的消息了。”停顿一下后,徐炳继续讲道:“我先且问你几个问题,那就是州府的大杀器是什么?”

听到徐炳口中的孙府没事,人都还在,这前孙夫人脸上才歇了口气,回着徐炳的问题道:“州府衙是一座阵法,是不知是何年代的阵法,方圆千里之内,聚不得半点灵气,就算盐城内,自然生出的灵气也会被稀释,留下不了多少,这阵法州府说,倘若能利用一下,便会成为大杀器,至少现今整个州府衙烟灰破灭!但会启动之人,只有州府内的修士会超控,这杀力只要州府呆在府内,谁来都得同归于尽!所以不管是谁都要好好思量思量。”

前孙夫人说完这话便又沉思片刻继续补充道:“那阵法似乎被道家高人给压制过,最底下的阵法,在加上道家的压制阵法,然州府能动用,应该是道家阵法被州府的人侵蚀了。那个毁灭阵法,不知威力几何,州府说的也不能全信,毕竟那时床榻呓语,大多不可信!我也只能分辨这么多了。”

徐炳沉思一会,公子应该是知晓的,他可是神人,如何不知晓地底下的东西,既然公子都在城中想必,时局不会太差,应该无大碍!加把火的意思?

终于,徐炳一拍大腿,知晓了,知晓了,把人引过去!不过时机要把握好。

想通这一切的徐炳匆匆离别了前孙夫人,一路前往城南,与大女婿回合!

待徐炳走后,前孙夫人才撑着旁边的椅子起身来,望向孙府那边呢喃道:“如今的世道当真是越来越好了,世间还是好人多一些!”说完这话,转身对着金像拜了拜,然后到前面的蒲团坐下,闭目码着念珠。

嘴里传出诵经声来

城南处,摆着摊,见着小推车上愈来愈少的瓜果蔬菜发愁的大女婿,原先的位置已经不能呆了,都已换了好几处的位置,但似乎生意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总会有人闻风而来,然后就是买买,给大女婿向过街老鼠一样,撵过去撵过来的,又不能露馅,只能面对着前来买菜之人报以微笑,可心里早就骂娘了。

还是这大女婿的这一身打扮的问题,太符合那种穷苦人家出来艰辛的做小本生意的模样,一身布衣,破破烂烂,头发有点散乱,脸则是很清秀,看着模样有点像落魄家的公子一样,身上走路姿势一拐一拐的,似乎又有点腿脚不好的样子,推起那小推车,身上的汗随着衣襟透出,看着无比的真实,比那些在阴凉处摆摊之人,辛苦了不少,才让其在路上采购之人觉得此人很是努力的在生活了,难免感染一些人,觉得生活其实不算太苦,有良人即可!

正在大女婿犯愁之际,柳暗花明又一村来了,在大老远的南城入口处,大量的人群涌动,陆续走得匆忙,似乎有事发生,本来已经卸去修为踏实摆摊的大女婿见此,偷偷放出灵识,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往那边探知,其那处,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大女婿感觉收了灵识,把小推车退到不显眼的地方,蹲在后面,细细的观察。

摆摊的小贩们还不明真相,有些见状已经开始收摊了,反正生意也就那样,混口饭吃,既然生意越发的不好,也就不凑这个热闹赶紧收摊。然还有一些非要摆摊养家糊口的则继续摆摊,但都躲在其摊后。

大街上本就人烟稀少,寥寥无几,现在更是空无一人,除却那些仍然敢摆摊之人外。

这是武都统的军师带着人杀过来了,其间除去了州府的看门之人。

这州府玩的空城计,被军师给探查后,就已经在城中密探发出,务必监察州府衙的一举一动,只要经过州府衙的马车或是其他的什么,都要探知其动向,结果是一拉酒罐的车在州府衙门前停靠片刻后就往南城来了,军师就打定州府此刻人就在南城!

本来军师只有六成把握揣测州府大人在南城,但到了南城后,竟然发现几个鬼鬼祟祟之人,与这南城的动态生活之人格格不入,就将其传来问话,果不其然,那几人到了军师面前露出獠牙,一个个携着刀剑就直刺军师,但被军师身边之人给拦住,反其将打杀。

活口是留不成了,因为口有毒药,这是州府的常用手段,亦是隐藏消息的绝佳手段,军师就无比的笃定,州府此刻就在南城,已经开始派人团团围住南城的各向出口,现在就哪怕是一只蚊子都难以飞出!

军师也是想看看州府那烤砒之脸,才带着人进来,毕竟要想在偌大的南城搜出州府还是有点困难,要一一排查人力方面还是欠缺,武都统那边亦有留守人员。

街上军队开始进入一间间的房屋进行着询问和观察。军师也到了大女婿附近,因为身边修士说这边前面有异动,察觉到一点灵力波动。当然这些人是不会觉得躲在小摊车之下那个瘦竹竿一样的年轻人是州府的人。

因这大女婿已经完全融入平民之中,还有了口碑。

当有军士问起这条街上可有什么异常之时,大多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来,最多就是嘀咕几句,今个是日了狗了,生意全给一个人抢了去!那些军士心里也明白,这是这些小作坊的明争暗斗,明显想借着自己铲除异己,军士可不傻,怎会这么做,要是那个年轻人可疑到也罢!宁杀错不放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无缘无故这么做,会有些打草惊蛇,军师大人早就说过了,此次前来是找出州府的,并不是来闹事,军伍之人要有军伍之人的样!

这一点上军师和武都统的看法是一样的,至少武都统是军伍出生,在被感染坏的习性,也会有点军伍之人的血气,不屑做的事是不会去沾染半点的。

特别是这些个苦里求生的老百姓,只要他们自己不撞枪杆上,就不会无缘无故去伤其性命。

徐炳一路从城西赶来,结果发现此处兵伍太多,无法混进去,在外面如有所思的绕着圈。

孙府内。

许临水传递完消息,就赶紧回到少爷下棋处,生怕那下棋不语做出不妥之事。

但回来之后,发现孙夫人披头散发?这是?

在反观怀月日本身,还好,还好,衣衫没有动过的痕迹,头上青簪还在,回到酿茶处端坐,拿起放在茶辑上的书翻阅着。若是不好好的在旁边遏制着观棋不语之人,怕等少爷下完棋醒来之后,会责怪自己。

观棋不语却看许临水来去匆匆,却说道:“哎呦!回来这么快?我还有好事没做呢!”

“哼!”许临水冷哼一声,转头继续观看手中书籍。但寻思一会,根本看不进去书抬头道:“我以后会让公子少下棋!”

“不要呀!我难得出来一趟,再说了,也不是很过分啊!”观棋不语道。

“还不过分?平常的公子可不会这么做的。”许临水反问道。

“你怎知他不会这么做?我前面不是说了吗?我既是他,他既是我,我是他的恶而已!至少在他内心深处是认可我这样子做的。不然怎会放我出来呢?”观棋不语道。

许临水却说道:“公子以前说过,君子!克己复礼!的学问。”

观棋不语不言,对于这方面的学问当然是知晓的,只不过学问过去,学问过来的,都是自家学问打自家学问,虽学问有高低,但却分不出输赢,倘若真是分出个输赢,就便不在是学问了,哪有什么好强的学问?好强的学问便失去了其初心!更加兼容的道理才是道理,能容下所不能容便是‘善’。连其他的学问都咄咄逼人,把人往死里逼,那可不是什么善!也就不是学问了。

许临水也就这么提了一嘴,便不再多言,心里也就安定多了,本就是吓吓这观棋不语的。现在翻开书籍便觉得看得进去了。

孙夫人从怀月日下棋开始,就已经听不懂眼前贵公子的谈话了,但并不妨碍在旁端坐听其详谈。

观棋不语不言片刻,便对着面前的孙夫人道:“夫人可看得出棋盘之上,哪位要输了?”

听到面前公子的话,孙夫人皱着眉,细细的盯着棋盘良久,这可啥也看不懂啊!怎么搭这话?

观棋不语却道:“就以你的直觉来说!”

“额,这个。公子与自己下棋,不管那边输赢都是公子在赢!我觉得白棋更胜一筹!”孙夫人细声道。

观棋不语道:“孙夫人有眼光啊!白棋子多,已经遏制住黑子所有动向!”

“呵呵!没公子眼光好,公子的棋力,无人出其左右!”笑着的孙夫人捧着怀月日道。

观棋不语道:“孙夫人的马屁不怕拍在马蹄上?给闪了腰?”

孙夫人抿着嘴低下头道:“不怕,就算拍在马蹄上,给一脚踹了,奴家也是觉得公子棋力无人出其左右!”

“你要是当着他的面这样说,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我会勉强接受!觉得还很不错!”观棋不语道。

孙夫人已有所察觉,此刻的公子不是真正的公子,虽云里雾里说一大堆听不懂之言,但孙夫人极为确定此刻的公子比先前更近女色,更加愿意享受阿谀奉承,才会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下,如果猜对了,那可就好好的展现自己的柔舌本事了,若不是大不了认个错,到头来也就一个死而已,但能攀上关系,这一点还是可以小赌一下。

面前的这公子很强,从三位女婿的反应就可看出,公子乃是不显山不显水的高人!

哪怕是沾染上一丁点的关系,往后的好处那就不用说了。

但正当孙夫人要说话之际,观棋不语却道:“孙夫人你这是在自己求死,我可不会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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