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蜜里调油“喝下这杯合卺酒,才能叫夫……
第46章蜜里调油“喝下这杯合卺酒,才能叫夫……
淡淡青竹酒的气息扑在脸上,甚至还带着裴琅身上的冷香,林稚还没喝酒就有些醉了,晕乎乎地从他的眉骨扫到下巴,嗓音都有些飘起来,“......夫君。”
可她才叫完,裴琅就低低闷闷地笑了起来,“我只是听你不叫表哥了不太顺耳,没想到阿稚如此着急。”
乐不可支的模样让林稚双颊烫红,满是羞恼:“你又捉弄我!”
戳了戳她白软的小脸,裴琅双臂一伸猛然将人从榻上抱起来。骤然腾空,吓得林稚花容失色,连忙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带着自己坐在圆桌前。
裴琅拢着林稚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眼神扫过她身上的大红嫁衣,眸色深沉由衷感叹:“真美......”
林稚擡手捂住了他的嘴,脸颊通红地喃喃:“不许说了!”
可裴琅也不知是吃酒吃醉了还是今日高兴过了头,竟然按着林稚的掌心重重吻了一下,绵软微凉的触感极好,却像是一颗扔进草丛的火星,将林稚的清醒燃烧殆尽,予取予求。
两人耳鬓厮磨地说了好一会儿小话,裴琅这才将大手抽了出来,扯了扯她身上嫁衣的褶皱,伸手拿过合卺酒,却察觉到林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看。
偏头看着她小脸上双眸含水的痴迷模样,裴琅有意放慢了动作,将小小的酒杯在掌心撚揉捏握,果然察觉到林稚拽着自己衣襟的手都用力了些。
“喝下这杯合卺酒,才能叫夫君。”
林稚倚靠着他的胸膛,令人心安的心跳从背后传来,诱惑着她伸手接过酒杯。两人臂膊交缠,林稚被裴琅直勾勾盯得受不了,连忙仰头将酒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原本紧皱的眉头却在微凉酒液下肚后骤然舒展开,眼神也晶亮地看过来,满是惊喜:“甜的!”
裴琅眸光幽深地盯着她无意探出的殷红舌尖,皱眉轻啧:“怎么会?我的这杯好苦。”
林稚急急地抓住他的手:“都是同一壶里倒出来的啊?你这杯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唔!”
用酒杯将林稚往前引了引,裴琅便俯首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林稚起初还想推拒,却目光所及两人身上的红衣,又彻底放松下来,最终瘫软在他怀中,站都站不起来。
伸手挑开喜服的系绳,如同剥开一颗层层包裹的蜜糖。林稚仰躺在床榻上,酒劲儿后知后觉地发作,觉得眼眶有些发胀。裴琅的温热指尖更像是在身上点燃的火苗,每触到一处她都忍不住想躲。
等到堪堪剩下一件摇摇欲坠的小衣,撇开嫁衣,裴琅这才满意停手,将人揽着腰抱了下去叫水。
紧张到极致颤抖的林稚发懵地睁开眼,看着裴琅单手解开身上的喜服,露出来的手臂比起她的粗了三圈都不止,甚至单手就能将她稳稳托住。
“......你这是做什么?”嬷嬷不是这样教的呀?
听出了林稚若有似无的催促,裴琅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用掌心贴着她身上腻白的皮肉:“凉成这样,先陪你泡泡热水。”
“晚上能睡得好些。”
下人只怕也没想到如此快便叫水,隔着内室的门,林稚甚至还能听见她们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忍不住闷笑出声来。
可等下人退出去的下一瞬软臀却被人重重一巴掌打了上去,裴琅笑眯眯却眼神幽暗地将人和自己褪干净踏进了浴桶,“先别急着笑,留着力气一会数着。”
林稚盯着水珠从裴琅精硕的腰腹滚落下来,亵裤也沾水透出肤色。平日里被衣袍掩盖,她从没想过文臣官袍下竟然是这样一副令她血脉偾张的身型。
垂眸睥睨她的眼神,更是看得她双腿一软,缓缓将自己藏入水中,没由来的心慌,直到热水下的纤细腰肢爬上一双将腰完全收拢的大掌......
林稚后悔了,后悔自己笑了。
如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眼泪伴着汗水消融在两人之间。
她本就是极易出汗的体质,如今在热水之中更是滑溜溜地坐不住,可偏偏裴琅却能时刻都将她牢牢抓住、控于掌心无可逃脱。
越是想跑越是被困得越紧。
一夜里记不清叫了几次水,林稚只记得自己瘫软着被抱回床榻时,裴琅撑着手臂在她面前将她的长发缠着手指上,轻笑出声:“娘子不是爱笑吗?如今怎么轮到我笑了?”
“......浑蛋......”林稚颤着手指还没等骂完,就累得失去神智昏睡过去。
裴琅盯着她如霞云般绯红的脸颊,握住她的嫩软手指放在唇边没忍住轻咬了一口。却在餍足情态消散之际,眸色渐冷翻身下榻,披着中衣将落在一旁的嫁衣捡起仔细查看。
在摸到那个小小团纹时面色森冷。
林稚是被不算美妙的梦叫醒的,梦里只觉得有东西压在肚腹之上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迷蒙睁开双眼时,却看见喜被之下,裴琅那只青筋蜿蜒的粗壮手臂就搭在自己身上。
“始作俑者”却睡得正香,大掌仿佛摸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霸道占据了她的小腹,软嫩皮肉被他手掌压得都泛起红来,却意外的惑人。
林稚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连忙重新盖住,被困在坚硬手臂里逃不开,她盯着裴琅俊脸看了好一会,胸口被填满的幸福满足挤压,又不自觉睡着了。
再醒来便是春桃投了温热的毛巾给她净面:“夫人快醒醒,今日还要去给两位长辈敬茶的。”
林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觉天光已然大亮,连忙清醒过来:“裴琅人呢!怎么不叫我!”
春桃见喜被滑落,露出了她肩上胸前的印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瞥开眼神:“大人方才出去了,说是去去就回,等您醒了一起回裴府敬茶。”
林稚穿好衣裳才哎呀一声:“昨日脱下来的嫁衣你们可收好了?”
只是看向昨天脱下来的地方,早就没了喜服的踪影。
几个侍女也是面面相觑:“奴婢不知。”
林稚面色一凝,也顾不上自己身上隐隐的痛,连忙快步在房中翻找起来,却怎么也没找见!
下人见她如此都立在一旁不敢出声,林稚便更加心慌,脚步匆匆地就要出去找,却在房门口和人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急吼吼的?”
听见裴琅的声音林稚才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昨日的嫁衣呢!那是姑母借给我的喜服!万万不能弄丢了的!”
裴琅闻言,扫了一眼房中的下人:“你们先出去,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等到闲人都退下,裴琅这才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脊背:“是我拿走了,昨日胡闹得太厉害,沾上了几滴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