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与冬眠07
雨势越来越大,没有稍停的意思。
天上没有月亮,不见群星,只有泼在人间的雨幕溅起的水烟,将四面的远山和森林都笼罩在下面。
鳇目灯怕水,镇街上的路灯都被浇灭了,好在街边的商店橱窗默契地没有灭灯,幽幽的灯光透过一扇一扇的玻璃,照亮了满是积水的石子街。
强烈的雨声掩盖了所有的蝉鸣和莺啼。
露西塔压低了蓑帽,拢了拢自己的蓑衣,淌过主街,拐到了农场门前。
农场的院门前几天经被她栅栏门换成了封闭的两扇木门,门前挂了一盏黄铜的铃铛,敲一敲就能透过夜色传出很远。
她不急不缓地敲了几下,维尔蕾特模糊的声音就由远及近地传来:“来了。”
院门打重新关上,露西塔匆匆走到了屋檐下,将滴水的蓑衣和蓑帽放在了门口的走廊下——这条不久前加盖的走廊很是派上了用场。
她攥了攥发和衣服上吃的水,走进客厅。
路过客厅长桌的花瓶,她抽出了花瓶里经失水的百合,将自己在路上遇到的粉色野玫瑰插了进去。
玫瑰花湿漉漉的,花瓣上残留着些许雨滴,触之生湿。
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露西塔换上有点皱了的棉睡裙,趿拉着拖鞋来到了书房。
一切收拾妥当,她空间里抽出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