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纥那曲
第28章纥那曲
透过那扇窗王居亦的目光一直在那个背影上打转,女人虽是上了年纪,绸缎料子的衣物穿着体面妥帖,发髻里稍有花白的发丝清晰可见。
只听着女人在唱着——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单单只这几句王居亦并不知是何意思。
站在柜前抓着药方,知道管樑早已进门赵伯希不急不慢,抓完药方打包好差人送出门去,转身又面对那一人多高的药柜,并未理会管樑。
“生意不错?”
半靠在柜台管樑看着外间前院里来来去去的病人,手里把玩着从柜上拿在手中不大的秤砣。
“医者行医,治病救人,若真是拿生意说话,岂不俗气!”
“呦,没曾想咱赵医生也有这样的觉悟,”说这话里管樑语气里极尽玩笑。
赵伯希回身将手里的药方放在柜台上,抬首间看着管樑是十足的笑意,原就是不差的皮相,西装搭上那金丝眼眶,如此斯文败类。
居岑寂见赵伯希第一眼就同管樑说过,若赵医生是个女人他便娶了,奈何赵医生是个男人,生生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
这副皮相,居岑寂早年没少拿来打趣过。
“三爷今日如何?”
“还未醒。”
“那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二小姐差我来接你入府,三爷常日不醒她心里放不下。”
“旧疾,本就急不得。没什么大碍,体内淤积清理出来就行。”
“几时能醒?”
“也就这两日了。”
两人话语里并未有多少担心,居岑寂旧疾一犯,稍稍严重时总要睡上些许时日,只是往年都是在葁园修养,府里一众都没见过他这般,自然是要心中有些许想法,又碰上码头的事情气血攻心,吐出的那一大口鲜血更是加重着想法。
管樑没再说话,视线一直盯着手上的那枚秤砣。
“与其在我这,不如去把事情处理了。”
关于六当家的码头一直都是居岑寂过手,自从苏霖的事情发生以后居岑寂甚少直接让管樑过手些许事情,不仅不过手,之前那些正在慢慢一点点的收回去。
六当家的码头事件他一点没插手,居岑寂有意不让他插手。
每次一谈及码头这件事情居岑寂都会找理由让管樑去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