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身体
沈顾我还有理智,双手抵在越雪微的肩窝上,想推开来,却被引着情|动,推拒的动作也像极了引诱。
越雪微一碰到沈顾我,忍耐力就灰飞烟灭了,闭着眼,亲吻的动作不断加重,伸进去的舌头一下一下研磨着沈顾我的嘴巴内部,搅动着,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空间。
沈顾我被他挑动得全身像是着了一层火,腰扭动的幅度前所未有的大,很明显是被勾起了。
舌头还在互相舔着,但沈顾我显然敌不过他,哪怕尽力回应了,仍旧招架不住,最后,不得已只能舌头一下一下往后面缩着,连带着他本人,都十分紧密地并在门上。
越雪微清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坏心眼地手脚并用,一手在他衣服下面大力按揉,时不时捏上两下,看到对方一抖,心里才算满足。不仅如此,他的膝盖曲起,直直抵在门上,正是沈顾我分开站立中间之处。
沈顾我只得踮着脚尖,偶尔全身抖动,站不住了,又被激得浑身往上靠,有来有回。站也站不住,滑又不敢滑下去。
很长的一吻结束,沈顾我脱力,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拼命地大喘气。
他双腿跪着,腰臀勾勒出一道很优美的曲线,没有挺腰,但并不缺失美感。
越雪微靠在墙壁上站着,也张开嘴巴喘气,但他的情况比沈顾我好多了,衣衫没乱,只是有了些许褶皱。
沈顾我恢复过来,仰头看见表情谈不上餍足的越雪微,第一次这么明确有了不满,每次的亲吻中,他总是应接不了对方的强势,越雪微却每次都能够有精力去在他身上搞出点儿别的东西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下面那个呢。
大概是出于那点仅剩不多的作为直男的挣扎,沈顾我还挺在意这个的。
越雪微一直在看着他,看到沈顾我这维系了不短时间的四肢着地的景象,他蓦地乐了,眼睛都弯了起来,手一擡,额前的头发被捋到了后面,露出,整张脸直白地展示出来,像西方神话中拥有无上美貌的神。
沈顾我一下看呆了。
大概是受了国外思想的影响,越雪微的头发是偏长的,一直没剪,现在也到了偶尔要扎起来的地步。很多时候,忽略掉他过于锋锐有线条的眉眼,他很漂亮,漂亮到这样的五官不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但没人会觉得他是女人。
没有一丁点儿这样的感觉,越雪微只是单纯的漂亮。
越雪微越笑越大声,沈顾我才终于回神,懊恼地低下头反思,视线内却突然出现一个、两个、更多个红色的圆点。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人中处温热的感觉。
用不了太多脑细胞,他知道他流鼻血了,看越雪微的脸看得流鼻血了。
第一反应就是藏着,绝对不能被越雪微发现了。
但越雪微单膝跪在他面前,一包湿纸巾被放在旁边的地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开始擦。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丽的脸,沈顾我觉得又有热的东西要冲破鼻腔某层屏障了,他仓皇解释:“天气太干了。”
索性擦干净了这些便没有再流了,越雪微转动他的头,确保干净了后,又用干的纸巾擦了一遍。
六月初的天气,厅内各个地方包括这间休息室内,都配备了正在启用的加湿器,这家酒店的服务可谓是很细心了。
越雪微舔了舔他的唇瓣,大有再继续的意思,嘴唇凑在沈顾我的耳边,像个修罗:“宝宝,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看见你围着那么多人转,你对着他们笑,我很不开心,你今天要什么都听我的。”
沈顾我怔愣了一下,越雪微这是……吃醋了?
不得不说,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情绪是暗喜,没想到,越雪微也会吃醋,是不是不自信?
他暗暗勾起的唇角自然没有被越雪微放过,越雪微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骨节分明的手又缓缓移动到脖子处,再微笑着轻轻收紧。
沈顾我感受到那股力,茫然地看过去,一双眼睛有丁点儿的湿意,嘴唇微张着喘气,无意识地讨好着面前的人。
越雪微头皮一瞬间发麻,手上的力气也没克制住,他实在是他兴奋了,好像刹那间的快|感全部堆积至一个顶点,没有挥发出去的地方。
沈顾我被呛得咳嗽,但不是太严重,只是一只手有些用力地抓住了越雪微的小臂。
越雪微长呼一口气,眨着眼睛,放松了力道,但并没有松开手。
“好漂亮宝宝。”
语言过于亲密,沈顾我眼角还沾着点儿咳出来的泪,不好意思地避开对方的眼神。
越雪微总是这样,喜欢在某些特定时候不叫他的名字,沈顾我却不大受得了这种肉麻的称呼。
借着对方的力,沈顾我一手撑着地上,勉强起了身,他的衬衫有些乱,倒并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就是裤子那处,很是明显。这个形象,已经不适合出去应酬了。
从宴会举办人就能看出来这场晚宴的分量,结果现在一半都没进行到,他就不能去了,沈顾我忍不住怪罪道:“都怪你,我本来要去谈合作的。”
越雪微心急,自然不在乎这种小小的怪罪,借着帮忙整理的理由,坏心眼地又去挑弄,搞得沈顾我生气地把他的手拂开。
他这才道歉:“我知道错了好不好,我在楼上开了房间,你先过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总不能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陪我去。”沈顾我自认聪明,想着既然都浪费了自己的时间,那也不要让越雪微好过,省得还有下次,这次要让他也吃到亏来才好。
不用他说,越雪微也是会自觉去的。
裤子穿得难受,沈顾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状况,越雪微就开始帮他扯裤子,连带着内裤差点车下来了,幸亏他手疾眼快,互助了。
灯一开,房间内的设施一览无余。
沈顾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面红耳赤地顿在原地。
越雪微站在他身边,身形高大了不止一个度,“临时定的,只有这种房型了。”
沈顾我没有怀疑,他没觉得对方说这种谎会有任何意义。但是看着房间的景象,他羞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虽然他也喜欢在网上看点东西,但毕竟没有实践过,没有心理准备。
他嘴硬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过,不就……这种房间吗,我才不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