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
被/摸
话讲到这里,越雪微在不好的脾气都服帖了,放开了束缚住对方脖子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却开始乱动起来,弄得沈顾我直在他腿上扭动身子。
“不行。”沈顾我不太坚定地拒绝,不想失去男人的尊严,但他还没做好和男人再做那种事情的心理准备。
他还需要一个心理接受过程。
“只是亲一亲。”
越雪微的话像是一个指引,拉着沈顾我沉湎于将会到来的情感,呼吸勾织,男人的手却还垫在屁股下面,温热的感觉一直传递在上面,感觉非常奇怪。
沈顾我实在忍不住了,手往下伸去,想要挪开那只手,却不妨,对方的动作快他一步,他的手只能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越雪微有很多特别的手段,他一直就知道自己对待那种事情会比较特殊。
对此,他很享受。
嘴巴被堵住,迫不得已地大张开,容纳所有气息。等意识逐渐清醒时,嘴巴内大多液体都被搜刮走,沈顾我突然有了点儿较劲的心思,不愿意露怯,竟然用舌头妄图对抗。
他的反抗,看起来更像一种诱引,越雪微更疯狂了,往前挺了挺身子,二人的胸腹紧密相贴,一阵阵潮热亲密传递给彼此。
他的动作也更加重、更加肆无忌惮。
最开始还有精力,但没挣扎太久,沈顾我开始求饶,嘴巴被堵住了,他只能用手去拍,先拍肩膀,没有用,再拍胸膛,还是没多大反应,他也生气了,连着拍了好几下的脸。
响声一下比一下大,越雪微意识到了他的想法,缓慢将人放开,二人俱是气喘吁吁。
沈顾我有喘声,一下一下,又娇又带着点儿男性嗓音的重,他自己还浑然不觉,甚至有心思觉得这样还挺性|感的。
越雪微盯着他的眼眸一下比一下暗,血气方刚又是刚刚确认关系,根本就忍不住,凑进去咬他的下巴。
要到肩膀时,沈顾我扯住他,用了很大的力才勉强制止动作,“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嫌他会留痕迹。
越雪微没有片刻迟疑,一路向下,这下,沈顾我不能用同样的理由。
明明没做什么事,结束的时候,沈顾我还是感觉到他出了一身的汗。
身上带了伤口,洗了澡,越雪微非拉着他又脱了衣服,沈顾我不让,还以为对方真打算跟他来白|日|宣|淫。
他还在想着是该推一推就顺理成章呢,还是应该抵死不从。不料,正是他认真思索之际,衣服都被扒开了,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身上。沈顾我低头,这才发现越雪微正给他涂着药膏。
没用手抹,用的是棉签,动作很轻,冰冰凉凉的药膏接触到身体,很是舒服。
虽然身上都是对方弄出来的,但沈顾我现在没忘记感叹一句,越雪微确实是会照顾人,也挺贴心的,又有钱,这样的人,要是稍微渣一点,指不定多少人要被他祸害。
突然想到这个祸害对象可能是自己,沈顾我忍不住严阵以待了。
“我明天下班去接你,带一些重要的东西,搬到这里来住。”越雪微吃着饭,是他自己做的,没忘记给沈顾我夹菜。
沈顾我“咚”的一声摔了筷子,发出响亮的声音。越雪微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去厨房拿了双筷子放在他那边。
“不了吧,这里离我公司挺远的,还没地铁,我上班不方便。”他知道越雪微会生气,刻意观察着对面的表情。
越雪微擡眼看他,“我记得我说过,你戒了烟就把这儿当做礼物送你,不想要了?”
一瞬间的欣喜,沈顾我激动得都要找不着北了,要是放在以前,他还真敢收,现在还有点儿收敛。原来他是目标明确,现在怎么感觉,他是个捞男呢?
“不要了吧。”他拧着眉,显然是有心事。
越雪微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奇地看他,“我车库里有几辆没怎么开过的,你可以先当代步车,等有时间,我再带你去店里挑个喜欢的。”
他车库里的,别说是当代步车了,沈顾我觉得给他当送葬车都让他的命贵了几十倍。
花花世界果然容易迷人眼,但好在沈顾我成功抵御住了诱惑,挣扎着开口:“可是这个别墅这么大,我又要上班,没时间又没钱请人过来打扫和维护,连水电费我都交不起。”
越雪微想了想,答道:“这栋别墅原来是有一些佣人,但我在国外一个人待惯了,回国的时候就把他们撤走了。既然现在你来了,我把他们再重新叫过来负责日常,当然,这些钱我会出。”
沈顾我不想太居于下风,没过脑子就说:“那我出水电费。”
越雪微很快地点头,没有任何客套:“行,到时候调个管家过来,你定期把钱转他。”
事已成定局,沈顾我开始后悔了,一栋别墅的水电费,估计得好大一笔支出了,想想就肉疼。
既然答应了下来,沈顾我知道他要是再说不搬进来,越雪微一定会生气,到时候他指不定还要怎么哄,还不如搬进来体验高品质别墅生活。
吃完了饭,两人换好了衣服,越雪微依言带他去了个地方。
落地三百万的跑车,专人掀开车罩子的那一瞬间,沈顾我觉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一遍,骨头都在打颤,这和看见越雪微车库里那些车是不一样的情感。
越雪微站在一边,刻意离车远了些,朝他擡擡下巴,“你的车,要不要试试跑两圈?”
外边就是一个巨大的跑车场,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欢来这儿跑车,有专业的跑场和安全保障,经常有圈子里的人约着在这儿玩一场。
工作人员礼貌地将钥匙递到沈顾我面前,橙色还有些渐变的跑车,很明亮也很晃眼,要在大街上跑一圈,估计能冲上热搜。
沈顾我不可置信地看看车,又看看越雪微,对方似乎也享受着他的快乐,朝他挑了下眉,神色轻快。
车窗开了一半,真正驰骋在这片跑场的时候,耳边的风都变成了上天对他的好言,人生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畅快了。
“呜——”
沈顾我侧头,看着被风吹起头发的越雪微,对方轻慢地靠在头枕上,以一种惬意的姿态盯着他看。第一次,沈顾我还真想以后就这么过日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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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沈顾我升了职,还有了一间办公室,虽然挺小的,但毕竟有一定私人空间了,工作体验感提到了不小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