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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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换好了衣服,各站一边。
沈顾我率先发球,太久没打,没控制力度,打得很重又很远,球出拍的一瞬间,他感觉手都麻了下。
越雪微还算厉害,完美地接住了球打回去。
你来我往了好几个汇合,也算是打出了节奏,画面一度非常养眼。
打了快一个小时,球也没捡几次,沈顾我实在打不动了,他们打得就是又高又重的球,十分费力。他一停下来,感觉手臂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越雪微递了水给他,两人并排坐着,沈顾我双手撑着椅子在大喘气。
又累又爽。
打羽毛球就图这两个字。
越雪微突然伸手,把沈顾我的一条腿放到他腿上,沈顾我应对不及,差点儿没倒下去,连忙抓住了越雪微的肩膀。
“你干什么?”
没这么丧心病狂吧?
“按摩,要是现在不按一会儿,等会儿站都站不起来。”
沈顾我闻言,也不动了,安分地扶着沈顾我的肩膀,由着他按。
只是越雪微的手法不错,次次都能找到痛点,就是有一个,手劲太大了,沈顾我被按得直抽抽,气都喘不过来了,连说了好几句不按了。
“别乱动。”
这时候,越雪微总是装作无意地打一下,沈顾我一时弓背,一时挺腰,表情不明确。
又痛又舒服的,只是被按下去的地方总是会像抽搐一样抖几下,内里的肉都往外翻。
越雪微拍他示意换腿。
沈顾我是有些羞耻心在的,没好意思在这种场合叫唤出声,硬是咬得嘴唇都破了。
按摩结束,越雪微收手,一擡眼,才发现沈顾我似有些痛苦的表情,他并不意外地笑了好一会儿,又注意到沈顾我被咬破的嘴唇,眉目凛然了不少。
他擡手,右手大拇指在沈顾我红肿的嘴唇上很重地揉了几下,语气不悦:“刚刚怎么不叫?”
沈顾我有气无力,连擡手拍掉他的力气都没有,“滚蛋,我还要脸。”
越雪微没多辩解,看着沈顾我还在喘气的嘴唇,脸迎上去,堵住了。
本来就呼吸不上来,被堵住了最主要的进气口,沈顾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去推对方,本想擡脚就踢的,奈何一动腿,可能是按摩留下的余韵,抽得他腰一软,直接趴在越雪微身上了。
这时候的越雪微还算是有点儿人性,没再亲下去,微微弯了背,让沈顾我更好地靠在他怀里。
“下流。”
得到控诉的越雪微半点儿不生气,还很开心地帮沈顾我捋顺了头发,只是他的手指穿插在沈顾我的头发中,眼神又算不上清白,这种场景,愈发让人不敢恭维。
歇了十多分钟,沈顾我晃了晃腿,发现还真比平时恢复得更好了,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要继续下一局。
可能是相处太久,两人还滋生出了许多默契,打出的球格外合彼此的心意。
两人终于打累了,也耗费了大半体力,在淋浴间冲了个澡,换回原来的衣服就准备回去。
越雪微淡笑着撑在门边,看似只是随意站着,却是把出口堵住了。
“这么好的地方,确定要浪费吗?”表面冷淡的不得了。
都是男人,即便说得含蓄,但沈顾我瞬间明白了指代的是什么,他忍无可忍竖了根中指,把擦过的毛巾往对方身上丢。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
回到办公室,沈顾我累得不想动弹,刚刚用热水冲的澡,实在是太舒服了,感觉热水把骨头都抚慰了一遍,他现在直接瘫着了。
越雪微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还能把谁喂到他嘴边,顺便问:“饿不饿?”
把嘴里温热的水吞下去,经由提醒,沈顾我才想起来早已腹内空空,立马坐起身,“饿了,咱们吃饭吧。”
说完,他起身要去把饭拿过来。
越雪微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回沙发坐,“我让人送两份新的上来,冷的不要吃。”
像哄小孩的语气一样,沈顾我还没明白就开始回味其中的味道了。
“行。”
很快就有人敲门,越雪微刚进来时锁了门,现下起身去开门,顺手接过冒着菜香的一大袋。
放在面前时,沈顾我惊了一下,“这么多?”
“挑喜欢的吃。”
“啧,”沈顾我双手环胸,开始挑刺:“别人家的都是别挑食,营养均衡,怎么就你说‘挑喜欢的吃’,啊,看我不顺眼。”
越雪微放好餐具,掀起眼皮冷淡看他一眼,“别人家的你都看,不想活了?”
这眼神,说不上是警告吧,正儿八经的威慑、压迫。
沈顾我暗暗体会了下其中的意思,没说下去,乖觉地开始吃饭。
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