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暴怒 - 庶女为尊 - 素锦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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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暴怒

第145章暴怒此言一出,大夫人顿时面如土色,惊愕的回头向屏风后望去。

只见林陌承在颀琴的搀扶下,面若寒冰的大步而出,眸子里血丝乍现,一副气极的神情,“贱人!枉我如此信任你,却不想你在背后搞了这么多的鬼,连颀柔逝世也与有关系!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将林府上下交给你这样一个毒妇打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老爷,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这一切都是林素纤这丫头的诡计,您可不要中了她的奸计才是!”大夫人大惊失色,飞扑上前跪在林陌承脚下,颤声言道。

“姐姐,刚才妹妹与老爷在屏风后,己经将你的言语一字不落的听了个真真切切。即使的素纤的计谋,充其量也只是诱你说出真话而己。但你做下的恶事,却是比珍珠还要真啊!”颀琴脸上挂着鄙夷的笑意,不愠不火的言道,同时搀着林陌承绕开跪在跟前的大夫人,向一旁的座椅走去,嘴里柔声言道,“老爷请入座,不可动气,若为如此不堪之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林陌承冷哼一声,在主座上稳稳的坐了下来,满脸冷漠的望着大夫人,那忿恨的目光,恨不得生生将她剥下一层皮来。

原以为颀柔当年病逝,乃身子孱弱之故,却不想是自己大意,使得爱妻丧命于此妇的毒手。一想到素纤这些年,在如此恶毒之人的眼皮下长大,私下里究竟受了多少磨难,不用说也能想像。此时的林陌承懊恼万分,怒声喝斥道,“来人,家法伺候!”

“家法?!”林书杰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跪在林陌承跟前,哀声言道,“父亲,使不得,母亲的身子岂能受得了家法,父亲开恩啊,纵然母亲有万般不是,她也是您的发妻,你怎可因为一个己逝的妾室而损了母亲···”

林书杰不说倒还好,这样一说,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使林陌承心里的怒火燃的更旺了,“放肆,什么妾室?颀柔仅是我的妾室吗?早在多年前,我便己抬她平妻,况且当年若非别的原故,你母亲-莫沁茹哪里有机会嫁入林府。于我心里而言,张颀柔是正妻!是嫡妻!当年纳她为妾,保是权宜之计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轻看于他,照规矩,你需得唤她一声母亲!如此不懂规矩,难不成你也想尝尝家法的滋味!”

这些年来,林陌承从未如此动怒,今日不仅要动用家法,甚至连一向看重的嫡子也毫不停情的呼喝一番,看来果真是动了莫大的肝火。

林书杰惊愕的仰首望着父亲,他从来不知父亲发起怒来会如此让人生畏。但从刚才母亲的言语看来,她的确有不是之处,这当如何是好?

“父亲慎思啊,自书杰记事起,府里便从未动用过家法,您就给母亲留一条活路吧!”林书杰跪地连连磕头。

林府的家法与别家不同。寻常人家的家法,只是鞭苔几十便可了事。

但林府的家法,说是家法实则却是犯下重罪的私刑,犯事者需杖责五十。这也是多年来,府里从未轻易动过家法的原因。

大夫人原本就有哮症,若受下五十杖责,性命必定难保。虽然大安律法,不可草菅人命,但若犯下家规,通传族内之后,以家法责之,即使性命有忧,官府也不能横加干涉。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各自府里的事务,官府是不能随意插手的。

今日林陌承气极之下,欲动用家法,分明就是欲折了大夫人的性命,林书杰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母亲丧命。

林陌承看着堂下长子咚咚不停的连连磕头,目光移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大夫人,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素纤拧了拧眉头,若父亲在此紧要关头,生了怜意放过大夫人,日后必留隐患。自己与林书杰之间,经此一事,梁子算是实实在在的结下了,今日无论大夫人是死是活,他必定恨自己入恨,与其如此,倒不如推波助澜,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思至此,素纤双手合十,阖上双眸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默念着什么。

“纤儿,你这是在干什么?”素纤的举动引起了林陌承的注意,不由得轻声询道。

“父亲,纤儿当日查出母亲当年逝世的真相,却因年过己久,手里拿不到实在的证据,因此一直无颜告慰母亲在天之灵。今日嫡母己经亲口承认了当年的恶事,自然铁证如山。眼下父亲如何处置嫡母,相信自有公断。纤儿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此时纤儿在告慰母亲,也可让她含恨多年的冤魂得以安息了。”素纤淡声言语,神色凄苦,眸子里泪光盈盈,那张酷似于生母的面孔,使得林陌承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来人!家法伺候!”林陌承不再多言,怒声吼了出来。

燕子机灵的应了一声,快步向外奔去,不多时,林管家便急匆匆的奔了进来,一见房内阵势,满脸惊讶的询道,“老爷,燕子说您要动用家法?”

“既然知道了,还愣着干什么?”林陌承怒气冲冲的喝道。

“是···是···奴才这就去取家法!”林管家吃惊不小,却不敢耽误快步向外奔去。

林书杰见父亲态度如此坚定,心知无力回天,猛的站起身来,匆匆的抛下一句话,“孩儿去请祖母前来作主!”

说话间,己经大步向门外奔去。

不多时,林管家己经领着两名身强力壮的小厮,二人手里分别拿着红木长杖,进入暖阁内。

“老爷,您···您当真要动用家法?”林管家不知大夫人犯下何事,小心翼翼的询道。

‘呯!’林陌承并未应声,而是重重的一掌击在身旁的桌案上,震的桌上茶盏盖跳动,发出零碎的轻颤声。

林陌承如此震怒,林管家哪里还敢多问,连忙向身旁的小厮挥了挥手。两名手执长杖的小厮,立即上前摆好长凳,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夫人,拖到长凳上伏首而卧,二人一左一右高举红木长杖向大夫人身上招呼了下去。

“老爷!您···”大夫人凄声痛呼,刚喊出口,便因腰臀部传来巨烈的痛楚而变了调,“哎哟,老爷···饶···哎哟···”

刚下去五六杖,大夫人便己经吃不消了,声音调也变了虚弱了不少,林陌承侧头将目光调开,不再向她望去。

不多时,杖击己达十杖,大夫人臀部的裙衫己隐约有红渍浸出,其人也满头冷汗,连呼痛的声音也弱了许多。

“住手!”就在这时,老夫人的声音从暖阁外传来。

两执杖的小厮立即停下手中刑杖,恭退到一侧。

只见老夫人在林书杰的搀扶下,手杵着拐杖,颤颤悠悠的急步而来,林芝兰得了消息,也紧随在身后。

数人刚一进门,便看见伏卧在长凳上受刑的大夫人,林芝兰痛呼一声,飞身扑了上去,“母亲,您可还好?母亲,您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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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昏厥的大夫人,在林芝兰的摇晃下,终于有了感应,昏昏噩噩的抬头,双眸呆滞的看了林芝兰一眼,虚弱的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兰儿救我···”很快便厥了过去。

“母亲···”林芝兰惊呼,却几近无果,拖着哭腔对林陌承言道,“父亲,母亲何事惹恼了您,您竟动用家法?”

老夫人也连连跺着手中拐杖,急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书杰刚才说你要收了沁茹的性命,我还不信。想不到你果真不顾结发夫妻之情,对她下了狠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老夫人目光有意无意的瞄向一旁的林颀琴,那神情,想必是在质疑林陌承有了新欢便厌了旧爱,才会心生杀意。

“母亲,如此毒妇,恕儿子不能留她。”林陌承沉声言道,“适才她自己亲口承认,当年颀柔逝世是她下的药,而后纤儿患病,也是她暗中毒害,就连···”说着,林陌承看了一眼,脸上蒙着面纱的林芝兰,不忍的转开目光,恨声言道,“就连兰儿面容损毁,也与她有关。如此恶毒之人,儿子怎能留下辱没了林府百年声誉!”

“这···这可是真的?”老夫人惊疑的询道。

素纤轻声应道,“祖母,父亲之言句句属实,而且嫡母说出这番话时,大哥也在场。大姐当日容貌受损,若由祖母你亲自差人搜府,必会在嫡母房里搜出害人的毒药。只是嫡母却一力将此事掩了下去,说是大姐自己用错了药,祖母,当日之事难道您心中就没有疑问?”

这话,素纤算是说到了老夫人心坎里。当日林芝兰容貌受损,那样的大事,在大夫人几经查证之下,竟然不了了之。当时她心里便在怀疑,难道此事与大夫人有关,只是一想到林芝兰乃她的亲生女儿,便将这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想不到,此事果真与她有关,如此说来,大夫人果然恶毒无比,竟然连番作恶,毁了亲生女儿的前程。

“即使她有不是,看在杰儿的面上,陌承你也不可损其性命。毕竟她为林府诞下了嫡长子,若损了她,岂不是坏了你们父子的感情!”老夫人吃斋念佛多年,实在不愿一条性命在眼前消失,心中虽然恨其不争,也忍不住出言求情。

林陌承想了想,母亲年事己高,若损了此人的性命,必然会使母亲大受惊吓。而且,母亲所言倒也在理,毕竟她为林府诞下子嗣,若当真收了她的性命,父子之间岂不是结下了怨气。

几经思虑,林陌承寒声言道,“既然母亲求情,免去家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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