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05章直播
安太平惊恐看着这只独立的手爬出窗外,只觉得后背被冷汗浸得一片冰凉。过了好久,心神还没有平复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花溪和老娘回来了,看到安太平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吃惊,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太平就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谢花溪走到窗台前,往外面看了看,说:“你电影看多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安太平喝了一大杯水,说:“我经历的奇怪的事情还少啊?这玩意儿吓到咱们女儿了。”
谢花溪顿时大怒,道:“管它什么东西,要是再敢过来,我肯定砍死它。”
安太平冷静了一些,回想着那只手,说:“不过这只手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想了一会儿,他上网搜索,点击前几天网上发布的关于任雪的采访视频。他把视频放到最大,然后盯着任雪的手看,终于看到了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和那只苍白的独立的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可以确认这枚戒指就是任雪的。
任雪的手怎么会脱离她的身子,跑到自己家来呢?
难道她的手独立了?
手指甲又怎么会变成蟑螂?
安太平想去找任雪问一问究竟。
如果下次这只苍白的手再次跑到家里来,把自己的女儿吓得个好歹,那可是罪该万死啊。
想到这里他就给任雪打电话,约她出来见个面,说说关于蟑螂的事情。
任雪有两部手机。一个对公,一个对私。安太平因为特种险调查员的身份得知了她私人的电话号码。
在电话当中,任雪又变得惊慌。听完安太平的话,她迫不及待,说:“好啊好啊,赶紧过来。我也有事找你。”
安太平看了看时间,又看着老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说:“现在是不是太晚了?”
其实他想吃饭。
“不晚不晚!”
任雪喘了口气,说:“对我来说,凌晨以后也不晚。如果你觉得晚的话,那就明天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晚上过来。的确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这件事情关乎我的生死啊。”
安太平说:“我跟家里人商量商量,等会儿给你一个回复。”
他挂掉电话跟谢花溪和老娘说这件事情。
谢花溪抱着孩子喂奶,说:“就是那个做慈善的任雪吧?”
安太平说:“是啊,她好像遇到什么困难了,非要我过去。要不你跟我一起?不然的话,孤男寡女,怕出绯闻啊。”
谢花溪笑道:“你又不是什么名人,怎么会出现绯闻?少自作多情。想去就去吧,最好赚点钱回来。”
安太平得到了谢花溪的首肯,这才敢出门。
三口两口吃完饭,安太平便去搭乘地铁,来到任雪的别墅门口。
大门自动开了。
……
安太平看见任雪的穿着与前几天截然不同。
前几天她还是一个知性女人的打扮,今天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长衣长袖不说,还用橡皮筋把袖口绑住了,脸上戴着口罩,戴着墨镜,还戴着头盔,头盔上面顶着一层头纱,身上还穿着雨衣。
安太平不由得想起了一篇课文,叫做《套中人》。任雪就差穿宇航服和防毒面具了。
现在她这副打扮就好像前些日子病毒尚未聚散的时候。
安太平问:“您这是怎么了?穿这么多干什么啊?”
任雪说:“我害怕蟑螂钻进来,只好穿多一点,它们现在真的是无孔不入。太吓人了。也怕它……钻出去。”
安太平静静等待着任雪的下文。
任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两口压压惊,然后才说:“今天下午我在家里睡午觉,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的手不见了,好像断了,然后这只手到处跑。后来还梦到我的头不见,也到处跑。再后来,四肢都散了,都到处爬。太恐怖了!这个梦不知道做了多长时间,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而且发现我的手上沾满了蟑螂须,手上还有很多剩饭。我的指甲还被砍掉了一段。”
安太平可以确定,在家里看到的那只手就是任雪的手!
之前在电话里,他把自己家出现莫名其妙的事跟任雪说了一下,不过说得很简单。此时此刻面对面,便说得更加详细。
……
任雪听完之后脸色更加苍白了:“难道我的手是由蟑螂组成的?”
“不可能!”她伸出自己的手。
手上有手套,摘了一层里面却还有一层,连续摘了三层才看见她的手指。
“难道真的是蟑螂的复仇?我踩死了蟑螂的国王,它的士兵就来找我报仇了?”
安太平也盯着任雪的手指,突然感觉到一股人的味道以及人的气质,而没有感觉到蟑螂的气场。
他说:“我感觉不是蟑螂在害你,而是有人在害你,你是不是得罪过人?
任雪想了想:“说没有啊,我一直在做好事,怎么会得罪人呢?要得罪的话可能也是得罪了同行。现在我现在的慈善工作做得最好,抢了其他一些慈善同行的人的风头,我上电视上报纸收到的奖章也最多。可能是他们嫉妒我了吧。但是不至于啊!就算是得罪了他们,他们又怎么能控制蟑螂来报复我?”
安太平想起那只手到处爬的场景,一阵阵地心悸,说:“现在有没有感觉到蟑螂?”
任雪摇摇头,说:“没有,要不你晚上就留在这吧,我们这还有多余的床和房间可以让你休息。请你做临时的保镖,一个晚上八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