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第206章蟑螂养殖场
来到了蟑螂养殖基地,安太平看到一排排的平楼厂房,蔚为壮观。一想到里面堆满了蟑螂,他感觉非常的别扭,总是幻想蟑螂把自己包围住。这种幻想让他十分难受,忍不住往自己身上拍了两下。
任雪瞧了他两眼,先下车进场,找到两个员工问路。
养殖基地的工作人员倒是没几个。视野所见的员工都穿着白大褂,像医生一样。
任雪在江东省来说还是颇有名气,两个员工认出她,热情地带她和安太平去见负责人。
安太平跟在任雪后面,任雪跟在两个员工的后面,走了几分钟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个男人坐在老板椅上。看两个员工对他的态度,知道他就是养殖场的老板了。
“你好,我是任雪。”
任雪微笑着和他打招呼,接着递出一张名片,自我介绍。
“啊,欢迎欢迎啊!”
老板看见任雪这样一个名人来到自己的地盘颇为高兴,也很热情地接待,问任雪有什么需要。
任雪坐在老板的对面,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办公室比较狭窄,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听完任雪的话,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问:“您是觉得我能够控制蟑螂?”
这种眼神明显是在怀疑任雪的精神有问题。
任雪也读出了老板的潜台词,硬着头皮说:“大概是这个意思,不知道您有没有这样的技能?”
老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道:“您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这个本事的话,早就成为万兽之王了。人坐在办公室,让蟑螂去偷银行偷金库什么的,早就发财了,何必待在这里天天受委屈哟。不瞒您说,虽然我是养蟑螂的,但我本人非常害怕蟑螂。”
安太平坐在一旁笑道:“或许您是真人不露相。如果您真的掌握了这种技能的话,肯定会保持低调,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嘛。很多人可能都要来找你,想利用您这种神奇的技能。”
老板摆摆手,说:“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对了,您是……”
安太平站起来,双手递出他的名片,说:“我是一个特种险调查员。”
老板双手接过名片,瞅了两眼,放进抽屉里,笑道:“久仰久仰。驱使蟑螂干活?嘿嘿,天方夜谭啊。如果您二位对蟑螂有兴趣的话,不如一起去参观参观我们的厂房,怎么样?”
想起铺天盖地的蟑螂包围自己,安太平的心里一阵阵发毛。
任雪也没有这个心情,说:“我被蟑螂折磨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有机会的话再参观吧。”
蟑螂场老板十分客气说:“行啊,我们这里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
闲聊了一阵之后,两个人离开蟑螂场。
任雪很气馁,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我觉得,如果他真的有驱使蟑螂技能的话,估计也不会给我说。”
安太平望着蟑螂场的厂房,说:“应该没有这个技能。因为我没有感觉到比较特殊的气息,没有感觉到人和蟑螂相结合的那种气场。前几次我都略微感受到过一些,特别是上次在直播间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的明显。但是在这个养殖基地我没有感觉到。”
任雪想起身上爬满蟑螂的画面,身子一阵阵发抖。
良久,她问:“那怎么办?”
。安太平迅速思索了一圈,说:“我查过资料,江城市一共有三个蟑螂厂的养殖基地。这是其中一个,如果他没有这种技能的话,我们再去第二个吧。第二个蟑螂厂离这比较远,估计开车两三个小时。有时间吗?”
任雪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想看看头发里有没有藏着蟑螂。思考片刻后,她说:“本来今天还有点事情,但是我都推了。还有时间,我们就去第二个厂问一问吧。”
如果去的话,安太平能挣点钱。如果不去,那就回家看孩子安太平便说:“行,不过我得休息一会儿。开了这么久的车,心里一直很紧张,你看我满手都是汗。”他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任雪轻笑道:“男人还是要习惯开车。那,我们去找点东西吃一吃,休息休息。”
安太平开车来的时候记得不远处有一个街道,那里有小吃,便开车到小镇上去,找了个小店吃饭。
小店靠近国道,生意一般。
期间安太平刷着微博,居然又刷到了那个留守少女的新闻。
新闻上面说任雪的慈善基金帮少女筹集到了很多的善款,但是没有直接交到女生的手里,而是先交给了村委会,让村委会统一发放。但是,村委会却把钱扣住了,说按照相关规定不能一次性给,要经过领导的审核批准之后再按月发放。
新闻下面网友的留言,清一色的都是骂人,说村委会肯定想从中渔利,连这种钱都要捞,真的是太可恶了!
安太平也忍不住跟任雪抱怨,说:“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被他们霸占了。心真黑!”
任雪看了看新闻和评论,说:“其实也不是这样,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发生的东西。”
安太平知道任雪才是当事人,肯定更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便问:“看来你知道其中的内情啊?”
任雪心情复杂,说:“自然知道一点点。其实,唉,这事怎么说呢,我们把钱的确是交给了村委会,让村委会给那个女生。这样做的话,过程比较清晰,捐款的人也知道我们的钱是怎么安排的,方便监管。”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以为直接把钱交给当事人呢。”
“如果是个人的捐款行为,那当然可以。但是我们是一个慈善机构,不是个人。钱是别人捐的,不是我们自己的。我直接把钱交给少女或者他们的家人,他们随便写个收据就能够应付一下。但是这样的话,缺少规范性,我们也很难那些捐款人交差。所以通过村委会也是必要的手续。新闻写错了,村委会后来的确把钱交给了少女的父母,没有贪。那些钱,是被少女的父母扣住了。”
安太平问:“扣住了?扣住了是什么意思?”
任雪说:“就是说少女父母把钱留在身上,没有完全用到了少女身上,没有把钱都用来给她治病。”
安太平没有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会这样子?”
任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说:“他们那个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的严重……你懂了吧。少女有个哥哥,比她大很多,快要结婚了,但是一直没有彩礼的钱。现在我们有捐款的钱给他们,他们就打算用捐款的钱给她哥哥结婚。”
安太平很生气,说:“这样对少女不公平啊!她病得那么重,本来就需要钱治疗。他们不把女儿的死活放在眼里啊?”
任雪也很无奈,说:“女生最严重的病是抑郁症。他们那些人对于精神健康不怎么重视,看到少女身体上的病快治好了,就觉得不需要花钱了。却不知道治疗抑郁症更复杂,也需要很多钱。这些道理我们也跟他说过,但他们却是不听的。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安太平知道“重男轻女”是千古难题,根深蒂固,难以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