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羞于启齿的古物
白鹤谣见我态度这么坚决,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松开了。
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转过身,一步步退回了洞里。
她的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看得我心里也有点发堵,可我还是咬了咬牙,没再追上去,现在跟上去,只会更麻烦。
我又在洞口站了一会儿,用雨水把身上最后一点血污冲干净,才拿起放在旁边的衬衣,擦了擦身上的水,慢吞吞地往洞里走。
刚进洞,我就看见白鹤谣蹲在篝火旁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我心里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她,然后又看见她突然蹲下身,伸手在篝火旁边的泥土里扒拉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我走过去,好奇地问了一句。
白鹤谣没回头,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手指把周围的泥土一点点扒开。
等她把那东西从土里拿出来,在篝火上晃了晃,拍掉上面的土,我才看清那玩意儿的模样。
那是个木头做的物件,大概有手掌那么长,打磨得很光滑,形状有点奇怪,上面还刻着简单的云纹,包浆厚重,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古物。
可白鹤谣看到这东西的瞬间,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连脖子都透着粉色,手里的木头物件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赶紧弯腰捡起来,用双手紧紧攥着。
我也愣住了,因为这东西我之前在资料里见过,学名叫角先生,是古代女子用来……寻欢作乐的小玩具。
没想到这虎穴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东西,估计是以前哪个进山的人落下的,或者是更早就存在这儿的古物。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也有点尴尬,挠了挠头,没敢多看那东西一眼。
白鹤谣还是没抬头,声音尖细地回了我一句:“就……就在篝火旁边的土里,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了……”
她其实对这东西不陌生,之前开直播的时候,就有观众拿这东西来逗她,那时候的她还不懂角先生的用途,下播之后就去搜了一下。
自那之后,她便对长条状的古物有了心理阴影。
不过,经过多年的直播生涯,她也和角先生和解了,之后再见到有观众拿这东西说事儿,她也能款款而谈。
但大多情况下,她都是抱着学术态度研究角先生的成因以及当时那个年代的社会制度。
可现在不一样,她浑身燥热,又被我拒绝,心里那股火没地方发泄,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了。
手里的角先生传来木头的温热触感,跟之前那柄石刃的质感有点像,却又更细腻。
她看着篝火跳动的火苗,又想起刚才身体里那股压不住的燥热,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甚至忘了这是古物,忘了什么敬畏心,满脑子都是怎么缓解身体里的难受。
“别……别这样……”
白鹤谣小声嘀咕着,可手里的动作却很诚实,她抓过旁边的虎皮,胡乱擦了擦角先生表面残留的泥土,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眼神里的水汽越来越重,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我刚擦完头发,抬头就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她想干什么了!
这要是真让她乱来,脏不脏的先不说,她自己过后肯定也得后悔!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冲过去,伸出手,啪的一声把她手里的角先生打落在地,声音都有点急了。
“白小姐!你疯了?这东西能随便碰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白鹤谣被我这么一吓,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角先生,又看看我,脸羞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做了傻事,可刚才那股燥热上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最好别碰这东西了。”
我皱着眉,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角先生,准备扔到洞外去,对于现在的白鹤谣来说,这东西留在这儿就是个定时炸弹。
可就在我的手刚碰到这角先生的瞬间,万象之戒突然被激活了。
那夺目的蓝光直接以我的无名指为中心,朝着四周飞速扩散着,甚至连一旁的白鹤谣都被卷了进去。
当我回过神来时,周围的景色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山洞,雨水,甚至是篝火,全都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屏风,红烛,以及贴在墙上的那副大大的囍字!
“不是哥们儿,我也没想研究角先生的历史啊!”
我心里倍感无奈,万象之戒进化之后,似乎连对古物的敏感程度都提高了不少。
只要是上了年头的物件儿被我握在手里时,似乎都会触发它的修复技能。
但角先生这种东西,要是真修复好了,我估摸着也得被帽子叔叔以传播银灰瑟情罪给逮捕。
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以刚才的石刃为例,我岂不是还得体验一把角先生被使用的过程?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身后那扇裱着大红花花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紧接着,一个醉醺醺的新郎官,晃晃悠悠地进到屋里来。
他先是扫了一眼四周,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坐在床铺边缘,头上还披着大红盖头的女子身上。
“嘿嘿,娘子~”
新郎官快步上前,直接坐在了女子身边,色眯眯地擦了擦口水,急切道:“婚宴也办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而且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俩请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