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站在红烛摇曳的屋里,看着那新郎官死缠烂打的模样,心里早就把这货骂了八百遍,这狗东西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仗着自己是新郎,就想逼新娘子就范,真他娘的恶心!
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显然是被这无赖模样的新郎官磨没了脾气。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颤抖,将头上的红盖头掀开一半,露出了半张苍白却清秀的脸。
她没看新郎官,只是仰头端起那杯温热的茶水,喉结滚动了两下,就这么一口气全喝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正盯着新娘子的动作,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新郎官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邪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淫邪,像是早就料到新娘子会乖乖听话似的,看得我一阵反胃。
这狗日的绝对没安好心!
新娘子喝完茶,手腕一扬,哐当一声就把瓷杯摔在了地上。
杯子顿时碎成了好几片,她语气阴沉,咬牙切齿道:“茶我喝了,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吧?别在这儿碍眼!”
可那新郎官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慢悠悠地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酒坛,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白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斜着眼瞅新娘子,嬉皮笑脸地说:“急什么?这良宵美景的,咱夫妻俩可不得好好聊聊?你以为喝了杯茶,就能把老子打发走?没门儿!”
我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响,真想冲上去给这狗东西一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
可我心里清楚,现在我只是个旁观者,根本没法干预眼前的场景,只能强压着怒火继续看下去。
没一会儿,那坐在床沿的新娘子突然身子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整个人开始不自觉地扭捏起来。
我离得不算远,能清楚看到红盖头下面不断呼出阵阵白气,显然她现在浑身燥热得厉害。
那新郎官见状,眼睛瞬间亮了,他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淫笑着朝新娘子走过去,那眼神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似的,恶心至极。
“怎么样?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你以为那杯茶是白喝的?告诉你,老子早就在里面放了合欢散,这会儿药效该发作了吧?你就别抵抗了,乖乖从了老子,还能少受点罪!”
新娘子听到合欢散三个字,身子瞬间一僵。慌忙往床角退,手在床铺上胡乱摸索,想找个东西防身。
很快,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那是个陶瓷枕头,这玩意儿在古代可是实打实的凶器,真要是砸在头上,保准得见血!
她抓着枕头,想朝新郎官砸过去,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
那陶瓷枕头看着不算重,可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枕头举起来。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眼神里满是绝望,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这个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死?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还想着死?”
新郎官笑得更淫荡了,几步便窜到了床前,伸手就要去扯新娘子的衣服。
“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乖乖听话,老子还能对你温柔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看得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狗东西的手给剁了!
可就在这时,新郎官伸手拉了一下床旁的帷幔,红色的帷幔瞬间落了下来,将床铺遮得严严实实。
我只能看到帷幔后面两道人影在拉拉扯扯,时不时传来新娘子的惨叫声和新郎官的淫笑声,听得我心都揪紧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又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从帷幔后面传来,紧接着,新娘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新娘子出事了,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扒着帷幔的缝隙朝里面仔细观瞧。
这一看,我顿时愣住了,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新郎官,此刻正直挺挺地躺在床铺上,脑袋上鼓了个老大的包,脸色发青,显然是被砸晕过去了。
而那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正哆哆嗦嗦地躲在床角,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纯黑色的物件。
那物件的形状我再熟悉不过,正是之前在虎穴里看到的角先生!
原来刚才新娘子趁着新郎官不注意,用手里的角先生砸在了他的头上,才算是暂时摆脱了危险。
可没等她松口气,合欢散的药力就到达了顶峰。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显然是到了极限。
她咬着牙,拼尽全力把晕过去的新郎官推到了床下,紧接着,这新娘子又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裙摆,把手里的角先生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吸引力,和之前触碰石刃时一模一样!
这股力量拉着我往角先生的方向靠,我根本没法抵抗。
随后,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红烛、帷幔、囍字……所有的一切都在快速消失。
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还站在虎穴的篝火旁,手里还攥着那个角先生。
可此刻的角先生已经变了模样,它通体纯黑,表面光滑温润,摸上去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一点之前的污浊和破败都没有,就像是刚被打造出来的一样。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鹤谣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角先生,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没有万象之戒,所以没办法跟我一起回溯过去发生在古物身上的片段。
所以在她看来,情况就是,我手里突然冒出一道刺眼的蓝光,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等她再看清的时候,我手里的角先生就完全变了样,跟变魔术似的。
她体内原本因为虎血残留的躁动,这会儿全被好奇压下去了。
白鹤谣几步凑到我身边,一脸急切地问:“你……你手里这东西怎么突然变样了?刚才那蓝光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