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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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飞车

根本笑不出来……

奥罗拉站在礼堂拱门的阴影里，魔杖在指尖不安地转动。穹顶的星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她眉间的阴霾。

她望着礼堂里闹哄哄的景象，第一次对自己选择来霍格沃茨任教产生了动摇。

谁家正常的小学生会开着会飞的汽车来上学？还上了《预言家日报》头版？！

礼堂内的喧嚣声浪一波接一波袭来。格兰芬多长桌简直成了欢乐的火山口。

"梅林的胡子啊！"乔治·韦斯莱一巴掌拍在哈利背上，南瓜汁在杯子里惊跳起来，"这绝对能入选本世纪最酷入学方式！"

"下次可以考虑加个火箭推进器！"弗雷德挤眉弄眼地补充道，顺手往罗恩盘子里扔了颗会发出汽笛声的糖豆，"或者让皮皮鬼当导航员！"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眼神。虽然飞行途中差点亲吻霍格沃茨特快的烟囱，虽然打人柳的枝条差点把他们串成烤肉，但至少……

"你们两个！"赫敏突然从他们身后冒出来，蓬松的棕发似乎因为愤怒更加蓬松了，"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违法了多少条校规？还有《国际保密法》！"

罗恩缩了缩脖子："我们差点错过分院仪式..."

"那也比提早到自己的葬礼强！"赫敏的声调让天花板上的蜡烛集体颤抖，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惊讶地转过头来。

珀西·韦斯莱正徒劳地挥舞着手臂："作为级长，我必须声明——"

他的话被双胞胎齐声打断："闭嘴吧，珀西！"

教师席上的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弗立维教授的魔杖尖正不受控制地迸出火星；就连总带着泥土芬芳的斯普劳特教授，此刻也像株被霜打过的曼德拉草。

而斯内普——奥罗拉发誓看见他黑袍下翻涌的不祥魔力让周围的烛火都变成了幽绿色。

她悄悄往斯内普的阴影里缩了缩，恨不得给自己施个幻身咒。

梅林的旧袜子啊！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波特！"

斯内普的声音像毒蛇的嘶鸣瞬间冻结了整个礼堂。哈利僵成一座雕塑，罗恩的脸色变得比他家的地精还灰败。

"庆幸吧，"斯内普滑下台阶的姿态像条蓄势待发的蝮蛇，"如果是在我的学院，你现在就该和你的麻瓜亲戚团聚了。"

麦格教授大步上前，半月形眼镜闪着寒光："格兰芬多扣五十分！每人！外加每周三次禁闭直到圣诞节！"

哈利和罗恩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比起他们预想的阿兹卡班终身游，这简直太仁慈了！

但这庆幸比新扫帚的保修期还短——

"事实上，"奥罗拉从斯内普身后探出半张脸，魔杖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地窖最近积压了不少需要特殊处理的魔药材料。"她在"特殊"二字上轻轻咬了个重音，余光瞥见斯内普的颈侧肌肉骤然绷紧。

她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的袖口，用气音低语："比如需要徒手剥离的毒触手芽孢？"

斯内普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麦格教授明显被这记助攻打得措手不及，但很快调整好表情："非常合理的建议。从明天开始，每周三晚上七点准时到地窖报到。"

奥罗拉能感觉到斯内普的怒意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她完全理解——这简直是在给无法无天的小狮子颁发冒险勋章。但邓布利多银须后的微笑像道无形的屏障，将更严厉的惩罚隔绝在外。

哈利的脸瞬间变得比幽灵还白，罗恩发出一声垂死般的呜咽。在斯内普的魔药教室关禁闭？这比直接面对匈牙利树蜂还可怕！

"每周三晚上七点。"麦格教授一锤定音。

双胞胎立刻开始即兴表演："噢！我们可怜的小罗尼！"

"要在地窖和鼻涕虫约会了！"

赫敏抱着胳膊，脸上写着"自作自受"四个大写字母。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让所有小动物毛骨悚然的弧度："鉴于材料数量...每周四再加一次。我恰好新进了一批挪威脊背龙的毒腺。"

罗恩绝望地拽住哈利的袖子："要不我们现在就退学吧..."

晚宴结束后，奥罗拉独自走在回地窖的路上，城堡的石墙在烛光的映照下投下摇曳的阴影。她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直到她听见拐角处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

“……他们不该这么轻易逃脱惩罚。”是斯内普的声音，冰冷而压抑。

“阿不思有自己的考量。”麦格教授叹了口气。

“考量？还是纵容？”斯内普冷笑一声，“波特已经第二次让魔法部注意到霍格沃茨了，如果再有下一次——”

奥罗拉屏住呼吸，悄悄后退几步，不想被卷入这场争论。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脚踝碰到了走廊边的一副盔甲，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谁在那里？”斯内普的声音骤然逼近。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她眨了眨眼，语气无辜，“我饭后消消食，刚好转到这里了，你们这是？”

奥罗拉反客为主，夺取话语权。

“没什么，奥罗拉，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麦格教授语气和缓下来。

她礼貌地向两位教授告别，转身离开，直到拐过走廊尽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