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与将军小树林密谈……
第4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与将军小树林密谈……
“看样子,是拒绝不了了。”循着纸条上的空白处,朝宁拿笔写下一个“准”字,绑在信鸽腿上,将其放飞。
和亲之人,南止沉思,这人竟与陛下命格相似。紫徽星命格,一代只有一个,如今却出现了两个,难不成日后会是两星争霸的局面吗?
不消片刻,楚威阑便带着猎物回来了。朝宁顺嘴一提这事,没想到却将人给惹下了。
……
玉龙关
收到齐太傅的传信时,楚青山也并无意外。毕竟南诏皇那老狐貍,早已递交国书。不过那又如何,外邦之子,即便最后能入陛下后宫,最多也就是一个妃位而已。
毕竟,没有哪一个国家的皇帝,会让别国皇子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等待了这些日子,玉龙关的大门终于打开。
楚青山骑马而出,停在南诏仪仗队前,“陛下有令,准南诏国和亲队伍通行,入我黎朝境内。南诏太子殿下,请吧。”
“本太子早说了楚大将军迟早会让我等通过的。你们,拔营。”南贤吩咐道。
“是,殿下。”
南榕是和亲皇子,自觉回到了轿子中。他摩挲胸口的长命锁,也不知道母妃在国都一切可好吗?
父皇承诺他,只要他完成任务,母妃就会平安无事的。他必须入黎朝皇帝的后宫,也必须得到炸药方子,即便为此要付出他的一切。
可他的身体,只要与之同房就会暴露,届时又该如何是好。这一路,只有南榕一人彻夜难眠。
……
那日后,楚威阑一句话都没有跟朝宁说。虽然他依旧如往常一般,精细照顾朝宁的一切。
这不,又收走了盘子,留一个背影给朝宁。
朝宁憋屈的很,只好去找楚沐辰,“沐辰,我觉得你哥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不是阿宁哥你,居然同意南诏和亲了。”起初听到这消息,楚沐辰还不信。毕竟哥哥刚和阿宁哥在一起不久,两个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他都想好了,日后若爷爷爹爹他们阻拦,他是一定坚定站在哥哥这一边的。
结果,这半路杀出一个南诏和亲的皇子来。哥哥生气了这许久,阿宁哥也不知道去哄哄。
他这可冤枉朝宁了,无论朝宁说什么,那楚威阑愣是不搭腔。朝宁也是有脾气的,也不与他说话。“我没同意和亲,只是南诏发了国书来,我就只能让他们入境。如果拒绝那不是要开战的节奏吗?”
“什么?”寻常和亲,只差使团来,南诏竟然用国书!这未免也太隆重了,“怪不得,阿宁哥你会同意。”
“没有同意。”朝宁强调道。
“那,你与哥哥说过吗?”
“额……”这就有些心虚了,朝宁只说了同意南诏和亲队伍到上京,没说国书这茬,可不就让楚威阑误会了吗?“没有。”
“阿宁哥快去说吧。”楚沐辰将他推向自家哥哥的方向。
“我这就去。”
四下无人,朝宁将楚威阑薅到马车后的小树林中,“都这么多天了,你还在生气?”
“我怎么敢生公子的气?”说话倒是说话了,就是楚威阑这话说的十分生硬。
“南诏递了国书,我才让他们入境的,我没有同意和亲。从始至终,我都不想和亲。”朝宁解释,“抱歉,那天是我没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楚威阑这才知道是闹了场误会,他声音也软了下来,“对不起,阿宁。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不理你,不问你缘由。”
“没关系的,本来就是我没跟你说清楚。”摆了摆手,朝宁不甚在意的说着,“但是,以后有误会的话,你和我一定要及时坦诚相待,不许憋在心里。”
“我答应你。”这些天,楚威阑心里很不好受,朝宁是天子,虽然是哥儿但天下人都不知道,为了掩人耳目日后会纳妃也说不定。
既然此刻已经说到这份上,他索性也道:“阿宁,你我地位不同。身为陛下,有数不清的人盯着你,我怕若有一日,你的后宫中还是少不了纳妃。我心胸狭窄,想让你只有我,无论是在名分上还是其他上都只有我一个。”
他们两人的感情中,朝宁从始至终都是上位者。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尊贵,楚威阑即便与之在一起,也还是有诸多顾虑。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却没法做到不去想这件事。因为喜欢,他变得患得患失,万一……
“楚威阑。”他轻轻一喊,便中止了楚威阑的胡思乱想。随即朝宁正色道:“我不会纳妃,不会要三宫六院,如果我做了这种事,既辜负了你,又伤害了别人。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会做枉顾别人命运的人。”
一番话,让楚威阑心跳剧烈,这,这算是朝宁对他的承诺吗?“我信你,一如除夕夜时一般,阿宁,我相信你。”
“你还气吗?”
“不气了,日后,再也不赌气了。”楚威阑伸手勾住朝宁的细腰,低头轻啄那片.温.软。阿宁说了,可以直接亲的。
一触即分,楚威阑松手,从袖中取出小巧的盒子,面上带了几分羞惭,“阿宁,我亲手做的这个礼物,想送与你。”
“好端端的,又不是过节,送什么礼物呀?”话虽如此,朝宁还是欢喜的接了过来。哪有人不喜欢男朋友送礼物的?他也不例外,盒中静静躺着一条精巧手绳。
红绳编织,其上穿着朵血红色朱砂莲花,辅以银珠点缀,绳结处坠着一枚小巧铃铛。银莲花看着粗粝,像是生手打磨的。不似工匠做出的精巧,却承载满满心意。
轻轻拿起,铃铛竟也无声,看来是顾及身份特意做的无声铃,朝宁晃了晃,“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红绳是我特意从兔儿神庙求来的,我闻过你身上的花香,是莲花香气。是以做了莲花,这花也是我亲手打磨的,不太好看。下次,下次我一定做个更好的送你。”楚威阑很是紧张,生怕朝宁不喜欢。
“很好看。”朝宁取出手绳,“你帮我戴上。”
得到他的答复,楚威阑唇角勾起笑容,他接过手绳蹲下身体,将朝宁吓的后退一步,“不是戴在手上的吗?”
“不是。”楚威阑单膝跪地,一手拉住朝宁的衣摆,将他拉到自己身前。另一手擡起朝宁小腿,褪去鞋袜,让他踩到自己的腿上,而后将那精巧手绳绑到其雪白脚腕之上。“阿宁,真漂亮,这红色很衬你的肤色。”
“是漂亮。”朝宁觉得面上发热,有些不自在,他接着说:“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
在两人的视野盲区,南止将他们此刻的样子收入眼底。本是瞧着到了午时,来寻朝宁用饭,哪曾想便看到楚威阑跪在地上,擡起朝宁的一条腿,不知在做些什么。他心里一堵,陛下与楚将军光天化日之下便做起这事……
心,好难受。南止唇瓣泛白,他捂住胸口,眸光流转,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再也握不住了。半晌,朝宁与楚威阑拉着手向他的方向而来,他旋身回到马车中,避开与二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