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觉得这个男配真是个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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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要规整买来的许多东西,楚威阑今夜便没有去朝宁的房间。
此刻,他正缓坐桌旁,手中动作很慢,不知在打磨何物。而后他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龙纹玉佩之上,眼神立时温柔了下来。
话说,这玉佩还是朝宁送他的,虽然初衷不美好,但却实打实是送给他的第一件物件。他也一直都想送朝宁一件礼物,身为皇帝朝宁自是什么都不缺,于是他便选择亲自做一件。想到此,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这一忙,便忙了一晚上,好在礼物是做好了。他将礼物放于一檀木盒中,想着待会一见心上人便送出去。
他将抓着盒子的手放置身后,便走到隔壁去敲朝宁的房门,却一直没人应声。
“时辰不早了,公子还未起身?”以往这个时辰,朝宁早就醒了,南止走至门前,“公子?时辰到了,该走了。”
楚威阑也跟着喊了几声,觉得很是不对。他目光一沉沉,擡脚踹开门,屋里被褥都未动,哪里有朝宁身影?来不及多想,他转身下了楼,到处都不找不到朝宁。
“都出去找,务必找到公子!”说罢,他便骑马跑向驻军府,必须让师伯也派人去寻阿宁。
……
不知昏睡了多久,朝宁挣扎着从黑暗中醒来。入目的四周挂着红色纱幔的床上,身下是十分柔软的褥子。
“你醒了啊。”靡靡嗓音,不是温狂又是谁?
朝宁动了动身体,却发现他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连一丝气势都没有。
温狂走近他,“怕你乱动,给你吃了些让你安分的东西。毕竟以你的功夫,能数次在刺杀下安然无恙的活着,定是不容小觑的。”
“你想做什么?”任由他到醒来,温狂一定没有杀他的想法。
“若我说,我想让你死呢?陛下……”
嘶,身份这就暴露了?朝宁心中一惊,随后又觉得温狂知道自己身份也是必然的事。不过,他才不会承认。“你胡说八道什么?陛下在上京城里,我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而已。”
“陛下别不承认了。”温狂凑近朝宁,“楚威阑将军,我可是见过数面的。能让他如此相护之人,只有当今圣上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朝宁不接话茬,也不愿与他周旋,索性直接问就是了。
温狂直起身子,一手轻抚金蝶面具,“陛下还真是心直口快。您可知在这世上,皇家朝氏可还有一位皇子存在。有人说,只要你死,那位皇子就能登上皇位了。”
皇子?不会是付七音的儿子吧?那孩子,跟朝宁这一脉可是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所以,你是那个皇子背后的人,目的就是为了杀我?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呵……”温狂一手轻挑起朝宁的脸,“此言差矣,我可不是要来杀陛下的。我是,特意来帮你的。”
帮他?帮他就给他下药?帮他就将他绑来?这是要帮他的样子吗?这分明是要威胁他!朝宁怒意升腾,气极反笑,也顾不得自称了。“你就是这样帮朕的?”
“别着急啊陛下,我知道陛下想将丞相拉下马,我能帮你做到。”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丞相可是你父亲,你不帮你父亲反而来帮朕?是把朕当傻子吗?”这世上哪有儿子不帮老子的,朝宁才不信有人会坑爹!
父亲?对旁人来说,父亲代表守护,对温狂而言却充满了恨意与痛苦。爹爹的苦难,和他如今的举步维艰,小心生存,都是拜那所谓的父亲所赐。“丞相对我并不好,我只想让他死。这点上,我与陛下是一样的。您不必怀疑。”
他的眼神中,并无其他情绪,朝宁却也不会轻易信任他,“朕为什么要信你?”
“我有他通敌卖国的证据,可以先交给陛下。”既然要合作,温狂自然要拿出诚意。
“你要跟朕合作,不先给朕解药吗?”说了这么多,也不见给解药,朝宁在心里骂了他无数句脏话。
“自然会给陛下,不过陛下,我可怕陛下你秋后算账,只能对不住了。”说罢,温狂一手钳制住朝宁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枚赤红丹药送入他口中。
那丹药带有一股异香,入口即化,朝宁就是吐都没处吐,他怒道:“你给朕喂的什么?”
“七情丹,对哥儿而言,这丹只是每月多了一次花期,与夫君交合便可解一月药效。但对男子而言,丹药发作时便□□焚身,除了每月服用解毒丹外,再无其他法子遏制。”这药作用在男子身上,若没有解药,只发作一次,此后便再也不能人道。
当然这话温狂不敢与朝宁说,不然这位陛下发起疯来,如从前那样什么都不顾可就遭了。他在桌上放下一个瓷瓶,“此瓶内有十粒解药,此后每月十五,我会在醉月楼等陛下来取解药。”
原来只是这种作用……朝宁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朕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把证据给朕,劝你别耍什么花样,你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那就知道国师一直在朕身边。他算出你的位置很容易,如果你敢骗朕,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南止的本事,温狂自然明白,国师若卜卦那任何人的位置都能被其掌握。“如今我与陛下也是合作关系了,自然不会耍花样。”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你告诉朕,丞相抓那些小哥儿做什么?”朝宁问道。
“这个,在下并不清楚。”
“看来你和我的合作,没什么诚意啊。”
“呵。”温狂轻笑一声,将一只小箱子放到桌上,向着朝宁的方向撒了一把粉末。看着朝宁慢慢坐起身子,他道:“此事我确实不得而知。算算时间他们也该找来了,陛下,后会有期。”
随后,他便跳窗而走,消失无踪。
“真是个颠公!”忍不住吐槽一句后,朝宁拖着绵软的身子走到桌前,查看箱子内的东西。这些证据倒是不假,里面的信件上甚至盖有丞相的印鉴。
“付君卿卿如晤”,是每张信的第一句话。信中写满了对付七音道不尽的思念与爱慕,以及……朝廷兵力分布,还有朝宁最近的变化。
蓦然,朝宁眸光一冷,连他增加粮食产量的法子都写在里面了。不过既然温狂给了他,就代表这些没有传出去。
在他思虑间,一声巨响,整个门都碎成几块。楚威阑第一个冲进屋子,看到朝宁完好无损,他想也没想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对身后几人震惊的目光熟视无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看看身上。”
眼看楚威阑的动作越来越离谱,朝宁急忙摁住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双手,“我没事,回去再给你解释。先离开这里。”
“好,好……你没事就好。”楚威阑紧张过头了,半扶半抱着朝宁的身子,直至坐上马车。
对于与温狂的身份和他们之间的合作,朝宁并没有隐瞒,而是一字一句细说,只是隐去了七情丹,他不想让出威阑过于担心。等回了上京城,让随风想办法配置解药就是了。
儿子对付老子,这种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南止翻看着信件,“此人疑点重重,截走公子又送这些东西,若只是为了对付丞相未免说不过去,莫非他另有企图?”
“无论他有什么目的,至少这些东西解了阿宁燃眉之急。”至于温狂此人,楚威阑将朝宁抱的更紧了些,若来日遇见,定不会放过他。“再遇见他,我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