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晋江正版阅读战
第98章晋江正版阅读战
夜里数人走过时的声响阵阵,他们皆是受到传召赶来支援的各国士兵们。如今他们国中,已经不剩多少兵力了,此行便要一举破关,直抵上京!
援兵已到,付七音一声令下,便行军前行几十里,占据磐石!不过三日,他们便要进攻加陵关!
号角吹响,朝宁被惊醒时身边已经没有了楚威阑,窗外的人影晃来晃去,他起身喊道:“小福子,是你吗?”
“公子。”推开门走进屋子,小福子立即回过身体关上门。平日红润有气色的脸庞,此刻苍白无比。他抖着身子,“外面,打仗了,公子……打仗了……”
他这个样子,朝宁自然看出他的害怕,于是开口安慰,“怕什么?你没出去厮杀,敌军又进不来。别怕,这里是安全的。”
“奴才,奴才是头一次离战场如此近。”他说着,牙齿因颤栗带来的碰撞声朝宁都听的一清二楚。
“唉……”朝宁叹了口气,这样子怕是也不能好好守夜了。于是他指着不远处的卧榻,“你今晚就在这将就一下。”
“多谢公子。”说完,他忙不叠的靠在卧榻边,扯过榻上的被子兜头裹住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到底朝宁是有孕在身,不多时,他困意袭来便睡的不省人事了。任凭关外厮杀阵阵,却是吵不醒他的。
这场仗一直打到破晓,才将敌军击退。将士们退进关内,楚寒山忍不住破口大骂,“什么东西!刚打回去屁股都没坐热又打回来!他们的士兵都不需休整吗?成日里便知道劳民伤财,战下去对他们有何好处?”
长时间的作战,黎朝倚仗的是丰厚的粮草,和陛下无条件的支持。匈奴等国举国之力,那些个粮草军需不都从百姓口中掏出来的吗?百姓都要吃不饱饭了,还要剥削他们的粮食来作战,美其名曰是为了百姓,真是不要脸!
“长此以往,他们定是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消耗的。”这点楚威阑能想到,想必匈奴等国能想到。是以从一开始,他们定是没打算兵败回国。“魏桓,吩咐下去,巡逻之人多加一倍,不可松懈!”
“是,少将军。”
去见朝宁之前,楚威阑特意洗去身上的血迹,身上有几道血痕他也独自上药包扎,又特地换上一身新的玄衣这才去了自己的房间。
在他踏入房间时,朝宁鼻尖微动敏锐的嗅到一丝铁锈味。“受伤了?”
“小伤不要紧。”还是被发现了,楚威阑解释道。
“衣服脱了我看看。”朝宁不相信,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楚威阑只好褪去衣物,走到朝宁面前任由他仔细查看。直到确定只是皮外伤,朝宁才放下心。“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要时时刻刻当心,无论怎样都要先保全自己。”
“放心,阿宁,我已是做父亲的人了,定会保全自己。我还要看着孩儿出生,日后教他习武练剑!”
“他还没出生你都想好教什么了?”
“那是自然了,习武是必须的,还要读许多诗书……”
与匈奴等国的这一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月。黎朝军队驻扎在加陵关的楚家军仅仅只有有五万人,楚威阑作为援兵所带领的京郊大营兵马有五万,南榕带的兵马也有三万。经此一役,损伤过万。
不过匈奴等国并不比黎朝好到哪里去,楚威阑的巧妙的使用战术,以少胜多。匈奴等国的损伤,只会比黎朝更加严重。
如今朝宁临盆在即,却迟迟无法解决匈奴等国之患,饶是楚威阑再有胜算也是有些心急了。
不止是他,匈奴等国国主齐聚,人人面如土灰。他们心中知道黎朝有楚威阑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举国之力,几十万兵马与之周旋。被那十三万兵马,耍的团团转不说,愣是没胜过一次!
总而言之,呼延苍穹算是脸色最不好的一个,他与楚威阑次次碰上,却又次次败于对方之手。简直奇耻大辱,“匈奴太后,现下粮草已经不足,再拖下去没有任何好处。”
不止他一人如此想,塔尔忽拉难得附和,“北狄王说的不错,再拖下去只怕处境艰难。为今之计,只有强攻了!我等人多势众,还怕他们?”
人多势众还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付七音伸出一指在杯沿上摩挲,思绪回到了多年前。
那年正是宣王登上大宝后,与楚威阑第一次对决。没成想在个初出茅庐的小将楚威阑的手中吃了败仗,三战……三败。是此前从未有过的败绩,即便是面对楚雄他都没有输的如此惨过。
“楚威阑这小子,他的才能是朕生平仅见。阿音,若不除掉他,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这些话犹如昨日夫君在耳边所说,在付七音的脑海中盘旋。夫君一语成谶,他死在了楚威阑手中,但付七音想起夫君最后在世的两年,几乎用尽毕生所学寻找对敌之法。
既然夫君已经不在,那这法子,就由他这个做夫郎的代劳了。他久久沉默不语,倒是让人着急的很。楼兰王语含讥讽,“瞧匈奴太后的意思,莫非不想打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窃窃私语。他们可是举国之力前来,若是无功而返那从百姓口中夺来的粮食,还为此搭上了自己的百姓……未免太过不值得了!
“楼兰王此前不愿举国之力,如今又说这话莫非是想离间本宫与诸国?。难不成,楼兰王有何企图?”付七音微眯起那双魅惑的眼,扫视一眼楼兰王。
只见那楼兰王拍案而起,“胡说八道!本王能有什么企图?楼兰不过一个小国罢了!如今来的兵马已是多的,何来不举国之力?太后分明沉默不语,我等没个定心丹自然有所质疑!”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小国,此刻还轮不到你开口。”此言一出,楼兰王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无比。但,付七音本身便看不上他,自然不会管他如何想。“你们听本宫的,定能杀了楚威阑,他一死加陵关剩下的兵马定会大乱,倒时便能轻而易举拿下黎朝!”
待付七音说完,诸国主面带满意之色都离开了。楼兰王回到自己的营帐,眼底掩饰不住疲惫之色。士兵们统一用饭,楼兰的士兵却总被排挤。
身为国主,楼兰王心中难受,却迫于实力地位低微,除了依附于人还能如何?
……
朝宁的身子已经很沉重了,走两步都让他喘的慌。南止除却夜里,其他时间都伴在他身侧,他在房间里走几步都要搭着南止的胳膊。
不过一会儿,他就要休息,“让我歇歇。”
“好,来这边。”扶着他坐下,南止松手站在一边。
这些天不止是南止,就连温狂也总在他眼前晃悠。这不,又提着烧鸡来了。朝宁馋的很,南止却接过那烧鸡丢到窗外。
如影人在窗下坐,鸡从天上来,他低语,“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说罢,他拆开包装吃了起来。这可把温狂气够呛,他指着窗外对南止狂怒,“你可知那烧鸡是在下骑马赶了一夜,特意去买来的!公子如今,多吃些怎了?”
哪知,南止斜睨他一眼,“如今公子月份大了,得控制饭量,若吃的太多怕生产艰难。”
此话一出,温狂顿时三百八十度转了个脸色,在朝宁满含期待的目光中,他道:“那便送给如影吃,等公子生了再吃也不迟。”
朝宁:“……”
“其实我可以吃一口。”弱弱的举起手指,朝宁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