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晋江正版阅读朕的娃爹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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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夫想问什么?”朝宁疑惑道。
“陛下有孕之事可有告知家里其他人?”若只是传出有孕,怕是楚家其他人定会认为朝宁寻了其他人。如此一来,父亲他老人家还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这个,朝宁倒是没有想到,“父亲倒是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说起来,楚青山当年在大婚后便来到皇宫教训楚威阑时,朝宁就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上京城中传出凤君有孕时,楚家上下愁眉苦脸,就连楚老将军都很是难受了一阵。
只有楚青山一个人无比欢乐,乐的自己有了孙儿。以至于家中传信,乃至父亲传信过来,他回信时都说没大事。
这当爹的嘴也当真是严的很,对朝宁是哥儿的事愣是没透露半分。
兄长知道?楚寒山与寒玉雨对视一眼,既然兄长知道,那楚家上下应该无人不知了。既如此,他们也不必担心家中的母亲和大嫂承受不住了。韩玉雨一拍脑袋,“哎呦,我为陛下炖的汤,算算时辰应当是到了,我这便去取来!”
一时间,朝宁成了重点保护动物。楚威阑将军中事务都搬来营帐处理,南止是每隔两三天便把一次脉。至于温狂,他则去打了各种野味回来给朝宁炖肉吃,连带着不少副将级的人,都沾了他的光能一饱口福。
即便是吃了这么多,朝宁的身上除了肚子依旧不见长肉。夜里楚威阑端来热水为他泡脚,水肿倒是消下去不少。
继而这位喜当爹的男人,端走了洗脚盆,又窝在那隆起的腹部处说了好些话。在朝宁腹中,也时不时的回应。有时候动的频繁,朝宁还以为自己怀了个异形。
晃眼便过去了半个月,匈奴等国的营地,匈奴巫女将煮好的药分发下去。吃了那毒蘑菇的士兵个个说胡话,即便是巫女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只当是中了毒。毕竟那毒蘑菇,也早就消耗一空了,想寻因是不可能了。
且这几日陆陆续续有士兵这样,寻不出原因便罢了。好在这毒只会让人意识不清,说些胡话,不至于要了性命,巫女也及时配出了解药。
主帐中,众国主坐在一处,气氛低沉。他们中到没人中招,只是这毒来的奇怪,莫不是黎朝人下的?塔尔忽拉一锤桌子,“依本王看,肯定是黎朝人下的毒!”
“鞑靼王此言差矣,依小王看,黎朝人为了防卫我等那可是连觉也不敢睡,又怎会有机会下毒?”一国主提出质疑。
“那你以为是谁?”不过一个小国国主,塔尔忽拉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那国主目光闪烁,犹豫片刻回答:“兴许是有内鬼。”
“既是联盟首先便是要相互信任,国主此举岂非是在离间各国?如此,本宫倒是怀疑你别有图谋。”付七音掷地有声,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联盟!“诸位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打下黎朝,夺得粮食!”
打下黎朝,夺粮食吗?众人没有注意的角落,一人长身玉立眉头轻皱,忽而长叹一口气,旋身离去。
付七音的话倒是提醒了在座的国主,他们立时噤声不再言语。见此,付七音道:“此事定会查明缘由!是否黎朝所为,也该有个分辨!”
至此,他们的谈话结束。那小国国主的话,却真是让付七音起了疑心。若真有内应……岂非他们会被暴露在黎朝的掌控之下?不行,还需查查才是。
便在这时,巫女走至帐内,“太后,臣查清楚士兵们因何中毒了。”
“哦?细细说来。”
“正是因为此物。”巫女擡起手,手中赫然是一朵颜色绮丽的蘑菇。“此物有毒,先前的粮仓中并无此物,但最后收回的几个粮仓中均有。”
而最后收回的粮仓是在楚威阑来到加陵关以后,果真是黎朝动的手脚!付七音嗤笑一声,“还以为楚威阑是多光明磊落的人物,不过如此罢了。将这事,告诉众国主。”
加陵关相比玉龙关的工程来说,人手更多故而仅用一月就已经竣工。这城墙足足建了一米厚,材料坚硬的很,即便是炸药包也需要些时日才能炸毁。
今日便是拔营回关内之日,楚威阑早早收拾了东西。
朝宁的身孕已经有七个月了,肚皮鼓起的不大不小,他就像揣了个大珍珠一样。这可把楚威阑稀罕坏了,最大的乐趣就是时常伏在朝宁腿上,听着孩子的动静。
每当孩子轻踢时,楚威阑那为人父的心情便越发愉悦。只是这时候便也更心疼朝宁,瘦小的身躯承受着这么个孩子。“你这身板,生产时可怎么好?”
“我一米八,身体倍棒,没问题的啊。”朝宁不以为意,“都这会儿了,总不能把孩子憋着不生吧。”
“听闻国师神通广大,不若让他想个法子施个法什么的,在你生产之时由我替你痛。”楚威阑如是想着。
这可把朝宁逗乐了,“哪有这种办法?你别担心了,这还没到月份,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我怕你痛。”
“那有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
“明日我便去问问国师。”只要能让朝宁减轻痛苦,楚威阑都是要试上一试的。随后他为朝宁穿上宽大的斗篷,护着人进入关内府邸。
陛下来到加陵关,南榕在见到如影与小福子时就知情了。只是他多日求见,却被陛下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他有近一年未见到楚沐辰了,也有两三个月没有书信,他想打听打听阿辰在上京如何了。
正在他思索间,一双寒凉细腻的手捂住他的眼睛,耳边是故作恐怖的低语,“猜猜我是何人?”
在来人看不见的角度,南榕唇角勾起,“让我猜猜是哪家的小美男?可是我家的?”
“不要脸,怎的就是你家的了?”松开手,楚沐辰在原地转了个圈。
“阿辰,你怎来了?我正想求见陛下问问他来时你如何。”他伸出手捧着楚沐辰寒凉的手,捂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中。“冷不冷?”
说起为什么来,楚沐辰就十分哀怨。阿宁哥真不讲义气,千里寻夫居然不带上他。“我想你,便来看你,有何不可?”
说着话,南榕便觉得胸口那双小手正在作祟,他陡然笑的有些欢乐。而后将楚沐辰拉到角落中,外头人来人往却没人发现这处角落里互相拥抱着的两人。
两人腻歪了很久,直至晚膳时楚沐辰才撇下南榕去见朝宁。此刻,他搬了个小板凳,一下子挤走自家哥哥。坐在朝宁的腿边,小心的戳了戳那圆滚滚的肚皮。“阿宁哥,这些日子,我小侄儿可有闹你?”
话音刚落,那肚皮便鼓起一处凸起,令楚沐辰看的瞠目结舌,他指着那凸起,“他他他……他是不是听到了?”
“你这么大声,他肯定听到了。”朝宁还是第一次看见楚沐辰手足无措的样子,好玩的很。“他平常很乖,不闹人的。”
“那便好。”看完了小侄儿,楚沐辰陡然想起什么,他擡起头眯着眼看朝宁,“阿宁哥你不讲义气!背着我偷偷来加陵关!怎能不带着我?”
额……这可让朝宁百口莫辩,他只得道:“我也是背着外公跑出来的,匆忙间哪还记得要喊你?你可不能跟我生气。”
“我……”
楚沐辰尚未说几个字便被楚威阑打断,他扯着弟弟的胳膊将他拉开,自己则坐上那小板凳,“你什么?莫要以为我不知你来此所为何事?有一半都是为了南榕!”
“嘿嘿……哥哥~”他骗不过楚威阑,索性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