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就是变成蛋你哥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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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楚沐辰思考片刻,他比划着朝宁的肚子,“哥哥可知你能?”
“他早就知道了。”
“那他是何时得知的?”
“早在去东南关找祭酒大人的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想起那时候的情景,楚威阑还状似恶狠狠,实则毫无危险的威胁他来着。那都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不过他仍旧记忆犹新。
“那就是……”算了算,陛下今年已经二十有九,找回祭酒大人就是五年前的事了。哥哥与陛下成婚也才两年,他道:“原来那般早,怪不得哥哥非君不嫁。”
“其实我们能在一起,跟我能不能有孩子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即便他不会有孩子,楚威阑也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的。朝宁对此有十足的信心,“你哥哥喜欢我,只是喜欢我这个人,无论我是男女或者哥儿,就算我是个蛋你哥都巴不得把自己变成蛋跟我凑一对儿。”
哥哥的确是会这样,但老话都说话糙理不糙,可像阿宁哥的话说的这么糙的他还是头一次听。这也太糙了……楚威阑唇角微抽,“怎么我听着,阿宁哥这好似是在炫耀?”
“听出来了就好。”说着,朝宁缩到龙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段时间我在宫里都快要憋死了,有什么好玩的人或者事儿跟我讲讲。”
片刻后,龙榻边的屏风上搭了一件青色的外袍,这一看便知不是朝宁的。外袍的主人整个人都窝在朝宁身边,而朝宁则扯了另一张被子给他。“那我可就要说了,那西街口的刘寡妇,我将铺子租给她,她便……”
两人肩靠着肩坐,说着说着,朝宁困意来袭一下子倒在楚沐辰的肩膀上,沉沉睡去了。
翌日一早,谢清运得了传召来面圣。朝宁起来时,小福子说人已经在御书房外等了小半个时辰。他换上宽大的衣服,走了两步便看到平日里的坐榻上,楚沐辰睡颜恬静。这小子有床不睡,睡个坐榻。
顾及着要见谢清运,朝宁只得为楚沐辰掖了掖被角,匆匆走向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
“平身。”
“谢爱卿,朕这次让你来是有事嘱咐你。”
“陛下直说便是,臣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直以来,在朝堂上朝宁都是依靠齐儒,后来便多了个谢清运。这谢清也从未让他失望过,他道:“加陵关战事让朕很忧心,所以朕打算亲自去一趟。过几天朕就要出发,太傅他毕竟年纪大了,朝中的事情太繁杂,你要多为他分担。”
“臣明白,臣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朕不在朝中这段时间,你要多跟太傅学习。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老师,就连朕也是他教出来的。”这话可让朝宁有些心虚,太傅教的昏君……算了,不提他了。
“陛下对臣的期望,臣都知道。”是以,我绝不会让你失望,谢清运咽下口中的未尽之言。这些话,做出来远比说出来更有用。
半个时辰时间,朝宁又陆陆续续说了些其他的事情。谢清运仔细听着,都牢牢记住。临走之时,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了口,“陛下,不知您可还记得,当年您说要为臣尽地主之谊?”
这个……从尘封的记忆中,似乎真的有这么回事。不过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谢清运也对上京很熟悉了,想必用不上他了。可这毕竟是自己说出来的话,总要做到。“朕记得,等朕从战场回来一定兑现。”
“臣等陛下归来。”
回到紫宸殿时,榻上已经不见楚沐辰的身影了,小福子说他醒了便离宫了。他与朝宁也不是认识一日两日,现如今已经发展到不打招呼便离开的关系了。
去找楚威阑这件事,朝宁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苦于凌运峰总是盯着他,一来二去时间便拖了这么长。总之,他在宫里是待不住了,一定要去加陵关!
至于凌运峰,朝宁双手撑着下巴,得想个办法才是。心里装着事情,他亦步亦趋的回到紫宸殿。此时,凌运峰正好走了出来,“陛下,你这是去何处了?”
“去了趟御书房。”他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
凌运峰凝眉,陛下不开心?想想也是,近些时日战事频发陛下自然忧虑颇多。他安慰道:“陛下,近日事情虽多,但你也无需担忧。朝堂有一众朝臣在,战场有楚家军,你且宽心就是。”
“朕不担心这个,朕就是最近心情总是大起大落而已。”朝宁故作无所谓的说。
“这可不成,对了,老夫想起来了。”他面上带了一丝怀念之色,接着道:“你母后的嫁妆里有处庄子,不大但风景好的很。就在郊外,你可去逛逛散散心。”
郊外的庄子……朝宁眼前一亮,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偷偷溜走。“好啊,小福子去收拾些东西,明天就去那庄子上住几天。”
“奴才遵旨。”
见此,凌运峰也不疑有他,擡脚离开。奏折如今都在立政殿偏殿处理,想必齐儒与谢清运早早便去了,他也得去看一看才是。
寝宫里,小福子收拾了许多朝宁的常服和用物。自从陛下传出凤君有孕后,也没有瞒着贴身伺候的小福子是陛下本人怀了孩子。
小福子知道陛下对他十分信任,连这样的惊天大秘密也告诉了他。他也更尽心尽力照顾陛下和小主子。
回到寝宫,朝宁坐在坐榻上,盯着小福子忙活的背影,他陷入了沉思。其实他本想瞒着的,但身边的人,除了如影那个二愣子以外,一个个都精明的很。
这小福子看着一副老实的样子,但当年能在江湖海手底下过那么长时间,又怎么会是个笨蛋?与其等着被发现,还不如朝宁自己说出来。
好在小福子知道了,诚惶诚恐了一阵后,便如同往常一般精细照料着朝宁。这次去加陵关,朝宁也打算带上他。
南止一直照顾朝宁的身体,小福子则是贴身伺候的人,他们两人是要带走的。随风现在身在玉龙关督工,不过还有如影在。
想着,朝宁捞起桌上小摇篮中蛛腿朝天的彩色蜘蛛,将它放到手上把玩。嗯,把娇娇也带上。
次日一早,朝宁穿着宽大的常服带着南止与小福子走出宫门。宫门处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乍一看与他从前那辆马车一模一样。不过比他从前那辆大了许多。
他踏上马车,内部的装饰简直壕无人性。主座拓宽成一张床大小,铺了厚厚软软的褥子,布置的异常舒适。座位下做了暗格,行李就放在下面。
这两马车足有两匹马拉着,朝宁道:“这是不是有些张扬了?”
“陛下如今的身子若要出远门,马车定是要舒服些才好的。”这马车材料也是上乘,南止摩挲了马车内壁,敲了敲便发出沉闷的声响。“陛下,这马车木料厚实,也会减轻些颠簸。一路上,陛下也会轻松不少。”
话音刚落,南止得不到回应,转头去看才发现朝宁已经躺下睡着了。他笑着摇了摇头,扯着披风盖住朝宁的身子。
马车匆匆出城,与之擦肩而过的正是温狂。这车……他拉住缰绳,他认得那车背后跟着的那匹骏马,那不是陛下的马?想也没有想的,他让胯下马儿转了个头,追着马车而去。
陛下几日不在宫中,凌运峰倒是没觉得奇怪,他仍旧如往常一般到了立政殿偏殿。谢清运早早就在翻看奏折,看到他过来便起了身。“祭酒大人。”
“谢丞相这么早便来了。”这谢丞相年轻有为,又肯忙于政事倒是极好极好的。凌运峰摸着胡子,很是满意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