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跟将军有父母之命吗?……
第72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跟将军有父母之命吗?……
“至少他不会害沐辰,目前也没有想与我们为敌。”
听完朝宁的话,楚威阑也没能宽心多少,“可我总是担心沐辰。”
“好了,你明天去找他,开诚布公的谈谈。如果沐辰仍然想和南榕在一起,那就让他们试试。”想起楚威阑方才说的父母之命,他顿时翻了白眼,拉扯这人的脸。“还父母之命,楚威阑,你跟我有吗?我俩都是偷偷在一起,结婚都是偷偷的。”
“额……”这可让楚威阑一时语塞。
“哼,南榕目前可不是最要紧的。”松开楚威阑的脸,朝宁踱步走到窗前。
他的背景看起来单薄极了,楚威阑心知这人儿心中有事,于是上前抱住他,将下巴搭在他的身上上。“无论发生何事,我都在。”
……
翌日,楚威阑沈住气,他收敛下心中的长兄威严,敲响了弟弟的房门,“沐辰,是哥哥。哥哥有事与你说。”
“哥哥。”小哥儿睡眼朦胧打开房门,昏昏沉沉的倒了杯茶给哥哥。
半晌,楚威阑都面带纠结,组织好语言他才开口,“你……你与南榕之间,我听阿宁说了。你,当真喜欢他?”
半丝犹豫都没有,楚沐辰点了点头,“嗯,哥哥,我是喜欢他。”
“你可知道,在外人面前,你的身份是什么?”
“陛下的凤君。”
“若是被人发现你与南榕在一处,你让旁人怎么想?让史书又怎样写陛下?”
身为皇帝,不限制凤君自由出入皇宫,甚至任由凤君做了商人。给予了无上宠爱,而凤君却又与他人私下成了一对,给陛下带上绿帽子?想想朝宁被这样说,楚威阑就生气。
“我……”哥哥的问题,让楚沐辰说不出半句话,他突然鼻子一酸。
见他如此,楚威阑再说不出一句重话。这个弟弟从小到大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经商能算一个,却被母亲遏制。好在陛下让他重拾了经商,楚威阑叹了口气,擦去弟弟眼底流下的泪。“哥哥不是要骂你,沐辰,哥比其他人都希望你过得好。可南榕他身为异国之人,始终不会被我们信任。”
“道理我都懂的。”南榕对他坦白了许多,楚沐辰也不想辜负。“但,我想试试。哥,我还年轻,试试也有反悔的机会。”
他都这样说了,楚威阑心知再多说下去只怕也会伤了他跟弟弟的感情,“答应哥哥,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嗯!”他明白这是哥哥妥协的话,顿时止住了眼泪。
既然如此,楚威阑摸了摸弟弟的头,转身离开去往京郊大营。
六月伊始,朝宁就十分心神不宁。深夜总会莫名惊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安神的汤药,楚威阑都盯着他喝了,还是无用。不得已,只能夜里多来几次。朝宁扛不住,也便睡了。
不多时各大州州牧都递了折子,朝宁一本本看下去。蝗灾开始了,果然该来的一样都不会少。好在各大州早就收获了第二茬粮食,且都存放于地窖中。存粮可观,就不会出现太坏的情况。
身处异国的血滴子们也将他国消息传来,蝗灾虽然开始,但各地都有存粮,倒也不难过。但这肯定支撑不了多久。不过,别国的事,那就不是朝宁该管的了。
“陛下,蝗灾持续不过两月,如今各大州的存粮不少。您也无需担心。”看完了各州奏折,齐儒心中也甚是放心。
以后可还有持续两三年的旱灾呢,朝宁知道却不能说出口。忽然,他灵机一动,“国师预言有大灾难,蝗灾之后也许并不太平。”
说完,他对齐儒身边的南止使了个眼色,南止立刻接茬,“不瞒太傅大人,确实有此预言。不久的将来,会迎来一场灾难。届时,只怕是生灵涂炭。”
“这……”历代国师的预言,可都没有出过错的,齐儒脑中思索,“那陛下需尽早打算,未雨绸缪才可。”
“谢爱卿,你说该做些什么?”将一些不好说出的话甩给别人,朝宁暗暗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臣认为此刻可在在各大关隘,与邻国接壤的城池,分别派兵盘查。不许私自买卖粮食,这是民生之本。”那些粮食都是数十位钦差,亲力亲为,去教授传授盯工才有了如此收获。谢清运参与在其中,感受颇深。“灾难不知要持续多久,禁止买卖粮食才能让百姓们生存的容易些。”
这个提议,妙啊!正中下怀,朝宁当机立断,“好,就按你说的办。只是,偏僻之地是管不住的。”
“陛下先天下之忧而忧,臣甚是佩服。”谢清运一拱手,“只是怕,陛下想管那偏僻之地也无从下手。”
天高皇帝远,朝宁也有心无力。“朕要好好想想,都退下吧。”
“臣遵旨。”
他们一走,楚威阑便从密室中出来,“还在担心百姓们会为了银钱卖粮?”
不知道为什么,朝宁突然想起来原书中似乎写过一桩事。他清楚的记得,有一弹丸小国存粮有盈余,想高价卖出却以灭国为结局。朝宁轻叹,“我不怕百姓们卖粮食,我只是怕黎朝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果别人知道我们有,他们不会来抢吗?”
只这一句话,就让楚威阑醍醐灌顶。“灾难将至,想来他们也不敢轻易开战。”
“伯麟,人被逼到绝境,只能放手去搏。”朝宁把玩着手中茶杯,眼神凝视着茶杯上的飞鱼浮雕,“如果是我,就算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他们敢来就来,我定将他们都打回去。”这话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身经百战的楚威阑有足够的自信才能说出的。
两人正说着话,小福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二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小哥儿抱着个箱子,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一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阿宁哥,哥哥,你们都在就太好了!我带了东西来。”
“带的什么啊?”一个小箱子,吊起了朝宁的好奇心。
“南榕送我的生辰礼,说让我带来同你与哥哥一起看。”
片刻后,三人同时僵在了原地。朝宁咽了口口水,“你说这是,南榕送你的生辰礼物?”
“是……是吗?”看见箱子里的东西,楚沐辰也有些不确定。
楚威阑将那物拿出来仔细辨别,“是真的。”
箱中是一枚通体纯白的玉符,压在箱底的信件上写着,这便是南榕豢养的那批私军的最高指挥信物。这玉符就如同楚家军与京郊大营的虎符一样重要。这样的东西,轻而易举就交给了楚沐辰。
“南榕这是打算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就与楚威阑将楚家军虎符交给他一般,朝宁有过同样的经历,也能感同身受。“沐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