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觉得将军是个老顽固…… - 黑莲花皇帝与糙汉将军二三事 - 楚泽兰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71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觉得将军是个老顽固……

第71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觉得将军是个老顽固……

本以为活阎王离开京郊大营后,魏桓将军不会如此苛刻。岂料,一辆车身镌刻着龙纹图腾的马车,驶入大营中。

“臣参见陛下!”魏桓对着马车直直拜了下去。

士兵们在他身后整齐的跪下,“参见陛下!”

“都平身。”

“谢陛下!”数万人一起喊出来,让朝宁觉得马车都震了震。

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些私下没有的威严,“魏副将,楚将军不在,朕来看看练兵,不碍事吧?”

“陛下,请上看台。”魏桓抱拳道。

马夫下了车,随即搬下脚凳,小福子率先下车。而后下车的,竟是温狂?魏桓惊疑的看着他,自从离开大营这人便杳无音讯了。

在温狂之后下车的便是南止,他站定朝着马车上伸出手。朝宁出来时,便看见面前这只手。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让南止难看,他虚搭在那只手上,走了下来。南止面色如常,收回了手。

坐上高台,南止与温狂一左一右坐于朝宁的两侧。他坐在中间,颇有些不自在。来大营的路上,便遇到了这两人。一听他要到京郊,他们便直言要跟随护卫。

虽然说他三五不时就要被追杀一次,但自从温狂处置了名单上那批官员,又让监察司的人日日混入百姓中掌握上京状况后,朝宁自觉上京中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士兵们面上一派严肃之色,送走了活阎王,来了个真阎王,他们是一下也不敢放松。

……

离开上京城,不过七日便接近南诏国边界了。小飞飞简直比千里马还要快,楚威阑停下,带它去进食。他轻抚马鬃,暗叹自己当时一眼看上这匹好马。

待他再次骑上马时,跑了一刻钟便撞上了楚家商号的马车。驾车之人一袭黑衣,面容清秀,却眼生的很。楚威阑策马挡在他身前,“停下,你是何人?为何会坐着楚家商号的马车?”

暗一拉住缰绳,眉毛微蹙,此人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似乎来者不善。马车内既有他家主子,又有楚公子……想到此,他拔出剑,“与你何干?”

“楚沐辰在哪?”楚威阑冷声问。

车内闭眼假寐的小哥儿听到这声音,蓦然睁开眼,“暗一,别动手!”

说罢,他拉开车帘,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家哥哥吗?“哥哥,你怎来了?”

“驾!”楚威阑一夹马肚,小飞飞便哒哒哒跑到马车旁,“你出去这些时间,陛下很是担心,是以我便来接你了。”

“让陛下担心了,是我的不是。”楚沐辰有些不好意思,南榕的伤势不轻,据他说是出宫时被皇后的人伤到的。养了几天,楚沐辰才敢带他上路。他看了看南榕,面上有些为难。

只见南榕轻轻点了点头,楚沐辰才道:“哥,你到马车上来。”

车内的空间不大,楚威阑一进来就注意到大了一圈的南榕。他上下打量着这位原本要献给自己夫郎的二皇子,半晌他眸中带了些嘲讽,这二皇子是不打算装了吗?于是开口道:“南诏的饭食很好?怎么二皇子似乎长大了?”

额……楚沐辰倒茶的手一抖,险些摔了手中的茶壶。“是,是的!哥,我还给陛下带了许多特产,想必陛下一定喜欢的。”

“只要是吃的,陛下都喜欢。”楚威阑想起朝宁的喜好,多嘴一句,“若有胡荽别端到他面前,他不爱吃。”

“没有的,哥你都说了很多遍陛下不吃胡荽。我又不笨,都记着呢。”话题被扯开,楚沐辰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一旁的南榕却开口道:“楚将军,我并非长大了,而是我本身便是男子。楚将军战场十余载,纵横黎朝,竟堪不破一个小小的缩骨功?”

听了这话,楚沐辰立刻就想将南榕的嘴堵上,他转过头一脸凶相,“你胡说什么!我……”

“沐辰,让他说。”

“哥!”

“让他说。”楚威阑威严的看着弟弟。

从小到大,哥哥对他冷脸的次数都很少,更遑论是如此对他说话,他一下子被吓的不知所措。见状,南榕心脏微抽,“将军有话就冲我来,阿辰……二公子是无辜的。”

“呵。”一声冷笑,从楚威阑唇中溢出,“他想要为你遮掩,有何无辜的?”

说这话时,楚沐辰自知理亏,他垂着头一声不吭。

“咳咳。”南榕捂着伤口,“是我的错,将军莫怪他。”

弟弟毕竟是亲生的,楚威阑不会过于苛责,他将炮火对准南榕,“本将军并非看不破你拙劣的伪装,只是不屑于看你一眼罢了。你到黎朝到底有何目的?”

“南贤命我偷盗□□,但我没想偷。”他也知道偷盗配方不是件容易事,是以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后来黎朝陛下售卖了配方,南诏国的人便再没有与我通信。我知自己已是一枚弃子,是生是死我那位皇兄乃至我父皇,都不在乎。”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从怀中取出一只骨哨,南榕将其放在楚威阑面前,“这便是我与南诏通信之物。吹响它,便有信鸽来。”

楚威阑接过骨哨,他见多识广认出这确实是真的。“既然已回了南诏,又为何还要到黎朝?”

“暗一,停车。”一声令下,马车便停了下来,“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片刻后,他们两人已经离马车有百米之远,南榕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楚威阑。他深吸一口气,“为了楚沐辰。”

“什么?”遥遥看了一眼弟弟,楚威阑凝眉道:“为了沐辰?是何意?”

虽然心中隐隐约约知道答案,但楚威阑还是想听听南榕会说些什么。想到他也许会说的话,就让楚威阑的拳头不自觉的紧了紧。

“母亲已死,我对南诏国再无留恋。假以时日,我定会为母亲报仇。”眸中虽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但南榕却在望向楚沐辰的方向时,只余下缠眷的温柔,“尘世之间,我唯独念着阿辰,是以现下他在哪,我便在哪。为了他,即便叛国我也在所不惜!”

这种眼神,楚威阑何其熟悉?确认自己的心意后,他对朝宁便是一模一样的神情。这南榕喜欢上沐辰了……“你可知,他是何身份?你堂而皇之与他交往过密,莫非就不怕陛下砍了你的脑袋?”

“阿辰早便与我说,陛下与他只是逢场作戏!陛下只是需要一个凤君堵住朝臣们的嘴,选中了他而已。”说到这,南榕便对楚家人一万个不满,“都说将军爱护幼弟,居然也会让他入宫做个幌子?我疼他,怜他,爱他,陛下不喜欢他,我来喜欢,有何不可?”

“你还当真是不怕死,你不怕死,却莫要连累了本将军的弟弟!”

“将军尽可以放心,即便我死,也不会让阿辰受到任何伤害!若黎朝陛下真要降罪与阿辰,我拼死也会保他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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