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孤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 月挽长河 - 我愿乘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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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孤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第104章孤要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贤妃脸色苍白,嘴巴翕动却到底还是没有叫住女儿。

“娘娘,小公主说得对,她也大了,也理事了,您看要不还是告诉她,也好让她心里有数,以小公主的聪慧,说不得也能帮帮娘娘。”她身边一直跟随了多年的苏嬷嬷劝道。

“本宫要她帮什么,现在这种情形,大局已定,本宫的结局本宫自己早有准备,何苦还要把女儿拉进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心无芥蒂,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也只愿他们能看在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分上,放过她。”

“娘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贤妃拍了拍苏嬷嬷的手背:“多少年了,咱们什么没有看过,何必自欺欺人,也没什么冤的,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值了。嬷嬷以后也别再和辅王暗通消息了,给家里人留条路。”

“娘娘也说做都做了,何必现在手软,如今正是生死关头,奋力一搏,说不得会有转机。”

贤妃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已经飞龙在天,再无人可束了,嬷嬷,安排去吧。”

苏嬷嬷走至门外,脸上露出决毅之色。

萧逸晗赶回府,璃月正在喜笑颜开的往火堆里丢竹子,竹子烧得噼里啪啦的,一张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红扑扑的灿如朝霞。她看见萧逸晗,递给他一根竹子,吉祥话张口就来:“驱逐邪神,万事顺遂!”

萧逸晗愉悦的把竹子扔进火堆,下人们从太子7岁后就没有见过他有过这般幼稚的行为,人人都退至暗处,低首含胸,恨不能原地隐身。

两人扔了一通竹子,很是开心愉悦的听了一阵子的噼噼啪啪声,又到流韵轩去看了戏班子今夜排演的大戏,一群莺莺燕燕舞动着水袖依弦度曲婉盈盈,鼓乐锣鼓在一旁干劲十足的忙活,唱什么都听不清,只是热热闹闹的透出一股子过年的欢乐气氛。今夜戏班子要唱一整晚的戏,驱邪守岁。

萧逸晗拉着璃月的手兴味盎然的道:“还不如小月排演的戏来得有趣。”璃月立刻想起书房里背台词的黑历史,手下意识的就狠狠的掐了这个大尾巴狼一爪,萧逸晗笑意吟吟的斜睇她一眼,璃月寒毛一立,有种高能预警的感觉。

两人回到房里已是深夜,萧逸晗取出棋具两人对坐下棋,屋里炉上烘茶,颇有氤氲小院茶香细,弹棋夜半灯花落的雅趣。下着下着,璃月觉得今夜的棋子似与往日不同,入手温和,质地极其细腻,璃月忍不住拈子仰光一看,棋子莹润赛过美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壹”字.

她看着萧逸晗若有深意的笑容,转了转指间的棋子:“嗯?”

“这是永昌地方所产“永子”,亦称“云子”,是用玛瑙、琥珀十多种矿物原料烧制而成的,子成悦目静美,质地坚硬,高抛落地皆不会碎。云子,冬天于指尖温和,夏天在掌心凉爽,如有精气然。”

萧逸晗意舒神闲,信手拈来皆是宝树琼华。

“它上面刻的“壹”字,则是我与小月的第一个一年。明年我们再制云子刻“贰”字,后年我们刻“叁,小月,每年我们都刻一副云子,可好?”

“那要刻多少副云子啊?”璃月脱口而出,说完,就觉此言歧义太大,脸颊不由得绯红。

萧逸晗闻言却是相当的开心:“我们刻万万副,用一座宫殿来陈放它,好不好?他的声音有如一帘春雨般温柔,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啪。”璃月落子,端起面前的茶悠然一饮“殿下,你输了。”瓷杯一放,秀眉一展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

萧逸晗相当优雅的递过一张绢帕过来,“擦擦,笑得都掉口水了。”

璃月才不中他这个弱他人气势的诡计呢,她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语重心长的教育他:“

凡事要专心,心猿意马要不得。”

萧逸晗很是心服的点了点头:“本王心有二色,这一局的确该输,不过,本王也不能白背这个心猿意马的头衔对吗?”

阁外的下人只听见“哗啦啦”宛如落珠碎雨一般的声响,伴随着小主子近乎惊喘的半声“萧逸”,随即湮灭在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喘息低喃声中。

过了除夕,上至皇帝下至官员百姓皆开启了悠长假期。

萧逸晗休沐在家,日日和璃月相伴,早中晚皆一起共餐,午后兴致勃勃的指点教璃月招式,往往指点指点着,就变成亲密接触了,璃月又羞又恼,自是不服,于是什么手如云梭,脚如金剪,各种阴招齐齐招呼着上,晓是这样也蹦跶不了多久,总是被镇压入怀,直至乱了心神。

几回亏吃下来,璃月也不用他再指点了,于是午后改为了两人共读一本书,而璃月发现看书眼睛多疲劳啊,萧逸晗的声音浑厚悦耳,可做伴读,于是午后变为萧逸晗读书,璃月闭目倾听,听着听着,他的唇齿就依偎而来,缘由则是念得口干舌燥,急需润泽。

得,改成铺宣纸挥笔写字吧,璃月正好欣赏一下何谓“落墨乾坤秀,一笔江山成”,然,人家不乐意,要画画;行,画梅画松画美景,大千世界随你挥笔描。不,只画美人图,也可,画呗,诺大的太子府,美人多的是,环肥燕瘦,夭桃秾李随你挑。

不,只画心上人,而且言辞凿凿:“唯心独爱,方能落笔成图。”

好嘛,不就是做模特吗,璃月也不矫情,行,满足你,只是姿势由我。她斜倚暖塌,手拿书卷,画,随你画,只要保持距离,安安静静的就行。

璃月想这一招怎么也能安静过三四个时辰吧,谁知道半个时辰萧逸晗就放下了笔,璃月脑子浮现出一串的桥段,要么就是画了身下的暖塌,要么就是画了一只小猫小狗,她心理准备得足足的,自问绝不会被坑。

谁知萧逸晗在她靠近时,慢条斯理的卷起了画轴,曰:“除非小月也画一幅他的画像,如此方才能互换阅之。”他看着璃月的脸色微微一笑,像只狐狸一样:“不会画没关系,他负责教会。”

璃月再次被他刷新了认知,深深体会到不要去和狐狸玩套路,因为你只会被套。

然,璃月渐渐发现,萧逸晗虽言语亲昵,接触亲密,但每每情动,却是极力克制。

转眼上元节到了,萧逸晗白龙鱼服与璃月携手去看花灯,应京香舆轧轧,粉袂翩翩,家家繁灯炫目,锦绣奢华。

璃月和萧逸晗一路观灯一路品尝沿街小吃,就听商户们言道:“今年家家户户可是领到了朝廷发的花灯钱,京兆衙门发话了若是哪家做得好,另有赏赐!万一有幸得睹天颜,那可就是祖上冒青烟了。”

璃月嘴里吃着炸元宵,目光恍惚飘散,不知神思何处。萧逸晗环住她道:“应京以应淮河上的灯景最美,我们乘船去观。”

应淮河上万盏花灯,水光月光倒映着山影楼阁,山光水焰百千层。有如天幕倒挂,星河银界,人间天上,天上人间,真耶梦耶,竟让人心神幻动,眼乱神迷,而这般豪丽胜景,这座凤阙都城,可能留得住想留的人?

观灯回府,璃月走进房间,就见房间顶上挂满了花灯,每一盏灯都是星星的形状,萧逸晗悬灯为星,为璃月铺出了一泓星河,簇簇繁星,伸手触,举手可摘。

璃月望着这道皎皎星河,很快睡去。

“月儿,月儿”璃月擡头,看见通通拎着一盏桃子灯站在河边,河水幽暗,璃月望着他,他拿着一只笔,指着手中的灯道:“你写上我的名字。”

璃月摇头,她一直摇头,通通指着河水:“你看好多灯。”果然河中飘起了一盏一盏的灯,越来越多。通通把笔递给她,重复道:“你写上我的名字,写上我的名字。

“不,我不写,我不写,我不写!”璃月大喊着醒来,心跳如雷,眼泪滚滚落下,她失声痛哭。

“小主子,小主子,你梦魇了,小主子,没事了。”侍女们围上来,璃月放声大哭.

“咣,”房门被一掌推开,萧逸晗进了房间,璃月扑进了他怀里,他一把揽住璃月:“我在,没事,没事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让我回家。”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梦见了通通,他肯定出事了,他......”璃月抓紧萧逸晗的衣襟,哭得魂碎神伤,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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