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她在吃醋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车窗摇下来以后,陈队长佩服地看着她。
沈清辞莫名其妙:“怎么了?”
陈队长道:“沈董,你是不知道,他这人谨慎得很,我们打听他的消息打听了半个多月,派人跟踪,人被揍了,派人打听,人被揍了,我们的队员被揍走了好几个,后来还是七拐八弯地请他们公司的领导吃了一顿饭,叫他们领导把工头叫到办公室才打听到的。”
“而且他还把自己的信息捂得严严实实,我们也就只拿到了一个照片和一个名字。”
说完了队员们的辛酸血泪史,他好奇地问道:“这人真是贺总?但看着不像啊,贺总没这么凶……”
“是他。”沈清辞虽然已经确认了贺行野的身份,但是自己的说法并不能作为佐证,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现在的沈清辞并不是他的妻子,也无法做出证明。
想要彻底证明贺行野的身份,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她打了个电话出去:“张秘书,拜托你明天带人来东港市一趟,拿点东西回去。”
陈队长还在,她不好说得太明白,但她明天必定是要取一点阿强的血样送去检测的。
幸好上次他跟褚松做亲子鉴定的时候留了一份血样,到时候送去检测,一模一样的话,就可以利用这份证明,让他回家了。
陈队长问道:“沈董,您是真的要搬家?需不需要我这边帮忙?”
“当然不是。”沈清辞无奈道,“是为了把他调到我家里去,到时候把他抓了,送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陈队长更加佩服了:“沈董,你一句话就让他答应了去你家里,真的太厉害了。”
沈清辞尴尬道:“他会不会去还不一定呢,看他的神色,他多半是被我的容貌迷了眼,才迷迷糊糊的答应下来,明天如果他没来,我还得找人去抓他呢。”
“对了,陈队长,今晚就麻烦你派几个人盯着这边,也不用盯得太紧,就看着出口,如果他出来了,就跟我说一声,远远地跟着,如果被他发现的话就算了,就别跟了,免得你的人又挨揍。”
“好咧!”陈队长一口答应下来,“就交给我吧。”
为了把这个“搬家”做得更真一点,沈清辞请陈队长把她暂住的大平层的一些不轻不重的东西放到楼下的厢式货车去。
等差不多了,沈清辞才让大家都回去休息。
……
翌日。
在确定找到贺行野之后,沈清辞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她是在早上七点起来的,阳光穿过清透的窗玻璃,在地上投射出窗棱的阴影。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沈清辞收拾了一番自己,在八点的时候准时下了楼。
阿强竟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仍然穿了一件短袖,背上背了个小包裹,的肩背湿了一大片,都是露水的痕迹。
沈清辞走上前,想为他拍一拍肩上的露水,但她才刚上前去,阿强就退后了半步。
她收回了手,担心道:“你来得很早吗?昨晚几点睡的,有没有好好休息?”
阿强微微偏过脸,用完好的那半张脸对着她:“我睡得很好,有好好休息。”
他看向旁边的厢式货车:“东西都在里面吗?我现在就开始搬吧?”
“等等!”沈清辞阻止道,“你先跟我上去喝口水吧,我还请了别的搬家工人,只是他们都还没到,这些东西都很重,你一个人可能搬不了。”
阿强已经打开了那辆货车的门,他看着里面的东西,评估了一会儿道:“我可以搬,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一个人搬完,只是我搬完以后,沈小姐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您放心,不会是很为难的请求。”
又是“交易”啊,这模样倒是跟原来的贺行野一模一样。
沈清辞道:“真的不用,你有什么请求,直说就是了。”
阿强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问道:“您的意思是,您一定会答应我的请求对吗?”
沈清辞点了点头:“是,我会答应你。”
“那就好。”他放下话,双臂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厢式货车里的小家具扛在了背上。
沈清辞担心他肩背有损,在他搬了几个之后便强硬的不让再搬,同时又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昨天便不让跟陈队长他那些队员们搬东西下去了,反正他人都到了这里来,难不成还担心跑了不成?
阿强倒是顺从地没有再搬,只是口中问道:“这就是我的能力,你看……那我可以说我的请求了吗?”
沈清辞微微一怔,原来他刚才强硬地去搬东西,是这个意思——他的能力就是这样,若是能够接受,就请沈清辞答应他的请求。
“可以。”沈清辞同意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垂下眼帘,把身上的小背包交给沈清辞:“我已经辞掉了码头的工作,您能不能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沈清辞接过阿强的背包,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阿强便帮着她拉开了小背包的拉链:“这是我的证件,如果您想留下我,证件您就留在手里,有证件在这里,我走不了。”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阿强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说,只要扣住证件,他就走不了了的意思?
他能有什么有效证件,恐怕都是试探她的磨刀石罢了。
沈清辞看都没看,便把小背包塞回阿强的怀里:“在我这里工作,不用走那些歪门邪道,若是你想要跟在我身边,带着你的东西跟我走就是了,你的东西都收拾完了?”
阿强道:“都收拾完了,属于我的只有这些东西。”
他低垂着眼,像是一条耷拉下耳朵的大狗:“我是被人从河边救上来的,救上来之后就失忆了,我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沈小姐能够收留我是再好不过了。”
沈清辞抿了抿唇,一时之间,觉得他都失忆了,心眼还这么多,一时之间,又可怜他这半年多受这么多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