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落幕9.声名鹊起
第100章落幕9.声名鹊起
第三天,县衙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崇礼县人,站在后排的群众擡头踮脚,都想要看见衙门内的情景。
县令欲要巳时开庭,这才刚刚辰时过半,众多看热闹的群众就已经蜂拥而来。
不多时,人越来越多,朱县令就身穿官府头戴乌沙的坐在了大堂上。
两侧衙役口喊“威武,肃静”。
县衙门口的吵闹声顿时t弱了下去。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朱元斌一拍惊堂木,就对着下方的一老一小两人说道。
这时后方人群才看清楚衙门内的情景,只见两个头戴白巾的人相互搀扶着跪在地上,正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自己的冤情。
外面有认出两人的说道:“这是韦嘉祥的弟弟韦亮和他祖父吧?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不见褚行出来?”
“要有流程吧,县老爷审案,总得一步步的来,把所有线索理清楚……”
“对,得有人先把褚行告了,县令才能把他拉出来吧?”
“什么褚行褚行的,也不一定他就是凶手啊……”
外人正在讨论,忽又听那跪在堂下的小老儿哭道:“我可怜的孙儿便如此死在了蕴涵馆,他今年才二十岁,刚刚加冠啊,还请大人一定严惩凶手刘冲!”
“刘冲,刘冲是谁?”吃瓜群众一愣:“不是褚行么?”
“啊,他们状告的是刘冲?”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刘冲不是前县令刘全的侄子么,他还在城里?”一瞬间,群众又沸腾了起来。
“刘全,韦家,褚行?这不是前段时间科举舞弊事件的几个主角么?”
“那这么说,韦嘉祥的死还真有可能是褚行被人陷害了啊?”
“可是陷害褚行的话,怎么会杀了韦嘉祥呢?”
“还能有什么,狗咬狗一嘴毛呗!”
一时间一本报复暗害的戏码,立马在一些人的心中形成。
“传刘冲!”没有理会外面的喧嚣,县令朱元斌眉眼一冷,就对着堂下喊到。
不过片刻,一个屁股都是血迹的男人被两个衙役拉了上来,直接像死尸一样扔在了地上。
“刘冲!”朱元斌喝了一声:“韦云海祖孙状告你谋害他孙儿大哥性命,你可认罪?”
“草民冤枉啊!”朱县令话音刚落,本来显得虚弱不堪的刘冲立马喊到:“草民是被人冤枉的啊,韦嘉祥身死之时,草民还在家中睡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朱县令面上毫无表情,他听完刘冲的诉说之后,又转头看向韦云海祖孙道:“你们也听到他刚才言语了,你们状告他谋害你孙儿姓名,可有什么凭证?”
“自有凭证!”韦云海闻言立马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打开之后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他擡头看了看朱元斌,把纸包交给一旁的衙役,呈到了朱元斌的面前。
“此乃剧毒!我孙儿身亡便是因为此物,县老爷您要是不信,可以让仵作当场检验,而这毒物,就是刘冲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送到我孙儿手里的啊!”韦云海说完掩面哭泣:“可怜我孙儿以这刘冲为友,谁知道却被这刘冲陷害,最后死于非命!”
“什么毒物?!”趴在地上的刘冲猛然一惊,他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大喊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虽与韦嘉祥有过来往,可什么时候交过这东西给他!”
“你莫要以往我刘家如今失势,便拿你们没有了办法!”
然后任他叫的再凶狠,韦云海也只是掩面哭泣,却不再分辩一句了。
朱元斌看着下方,默默无言,最后他拍了一下惊堂木,言道:“安静,刘冲你还有何话说?”
“老爷明鉴,此事都是他们韦家嫁祸于我,我实在什么都不知晓啊!还请老爷明察!”
“哼!”朱元斌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他说完,一旁的师爷拿出了那张韦嘉祥的亲笔信,上面清楚的写下了与褚行赌斗的前因后果,师爷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句的清楚读完,然后看向刘冲:“这是韦嘉祥的临终绝笔,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冲呆愣愣的趴在原地这些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虽然也有想过韦家会超出控制,但他绝对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
按照原本的计划,事情和现在发生的完全不一样,报复完褚行他就随着自己叔父搬去元凌,从此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哪想会有今日的牢狱之灾啊!
刚刚师爷读的那篇信件中,描写的内容七分真三分假,把他本来用于推脱的借口全都挡在了嘴后,让他一时间有些有口难辩。
“不是,我没有给过韦嘉祥毒药,我也没有想过陷害褚行,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老爷!”
而此时的后堂中,褚行,陈赋川,王阳禹,张默林,贺云鸾几人齐聚一堂,正各自聚精凝神的听着下人对场上消息的汇报。
待小厮走后,场上众人又都看向了褚行。
褚行握着茶盏,轻轻抿了抿说道:“二舅,各个城门口可都埋伏好了人,确保刘全不会偷溜出城?”
“放心。”张默林答完后偷偷的看了贺云鸾一眼,“我找了好兄弟帮忙,有他们和门卫互相配合,必不会放出任何一人。”
贺云鸾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如此便好,师傅那边呢,可派人盯紧县衙外的可疑之人了?”
“自然”,陈赋川抿唇轻笑:“虽不敢说万无一失,但九成把握还是有的。”
“劳烦师傅了。”褚行起身行了一礼。
陈赋川笑了笑,没有多言。
贺云鸾在一旁看着,问道:“要抓这刘全何须如此麻烦,他本就不该待在城中,严格算起来也算朝廷逃犯,直接让朱县令下令抓了不就行了?”
“非也非也”,张默林在一旁连道:“如此太过张扬,除了耗费人力物力外,最怕的就是这刘全不在城中,最后抓不到这刘全,反而会让庭庭多背负几分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