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赌约9.声名鹊起
第95章赌约9.声名鹊起
这少年出声后,朱元斌就点了点头,“去吧,不过不要贪玩,找了褚庭就回来。”
“是!”少年微微躬身一本正经的答道,但终归还是年龄小,眼里的喜悦并没有骗过其他人。
时清子看到这,也就慢慢站起了身,对着一旁的张仲言道:“我还与方始禅师有约,就不在这陪他们年轻人闹了,你呢,是陪他们年轻人在这说说话,还是和我过去?”
“我一老头子,和他们还有什么闹的,去去,我也走。”说着张仲言也站了起来,他对着王阳禹和朱元斌点了点头,王阳禹和朱元斌也连忙站了起来相送。
“听闻今日晚些会飘雪,不然也不会找这样个地方请时伯父和张叔出来坐坐了,谁想到现在也无,可见是有人谣传了。”王阳禹笑了笑说道:“安排不周,还望伯父不要见怪。”
“无妨。”时清子点了点头:“这寒蝉寺的红梅看了几十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你们坐吧。”
“是,伯父慢走。”
送别张仲言与时清子二人,朱元斌二人也坐回原处,王阳禹捧了杯热茶摇摇头:“看样子收徒的事,是不行了。”
“不怪王兄”,朱元斌轻声说道:“今日能得王兄帮忙牵线见到时院长,已经十分感激了,至于他没看上泽洵,也是泽洵没有福气。”
“呵呵”,王阳禹闻言举起手中茶盏,对着朱元斌示意后笑道:“请。“
朱元斌同样举杯,把手中茶盏一饮而尽。
王阳禹心中叹息,对于今日结果他没有丝毫意外,自收下褚振元后,时清子便不准备在收徒了,当日能收下他家王逸翔还是看在他叔父王学政的人情上,不然也不会再收下一个徒弟。其后无论是天资过人的褚行还是老友侄孙的张令一,都没有再入他门下,今日若不是朱元斌开口,他也不会多事的跑这一趟。
在脑海中想了一瞬之后,王阳禹又笑道:“今日之事,朱兄也不必泄气。如今裴复在朝中深得景皇看重,若是能入时院长门下,和裴复成为师兄弟,以后官途亨通确实是最好的打算,可若此路不通,朱兄便没有别的打算了么?”
朱元斌眉头皱了皱,他听出王阳禹话中意思后,皱眉问道:“还请王兄明言。”
“自是做不了师兄弟,能做师侄,若师侄自身有才,日后还怕不得相助么?”
“王兄的意思是让泽洵拜陈赋川为师?”朱元斌眼神转了转,虽然陈赋川如今年岁不大而且也考过了院试,可也只是一个秀才,让他做自己儿子的师傅,他还是有些考虑:“对于拜师,王兄有何建议么?”
听到朱元斌的询问,王阳禹便已明了他心中所想,心中微微摇头,但面上不显:“自是各个都可,现在时院长门下,有张云飞,王浩宇,陈赋川,褚振元四人。如今张云飞已经去了京都国子监,日后出来肯定是跟着裴复行事,他们既有师兄弟情谊,又有提携之恩,朱兄可做考虑。其后王浩宇,褚振元也是学识过人,此次乡试,未必不能一试即中,而且他们更是胜在家世简单,陈赋川则与时院长更为亲近,如何选择,就看朱兄如何去想了。”
“好。”朱元斌点了点头,“多谢王兄提醒,日后事成定当相报。”
“朱兄言重了。”王阳禹提起桌上水壶,亲自往朱元斌盏中填上热水:“你我兄弟,何足言谢?”
这边两个老兄弟谈话,另一边,陈赋川也带着朱泽洵朝着褚行所在的文会走去。
和褚行那种少年老成的违和感不同,朱泽洵虽然也有着与这个年龄不同的沉稳和安静,但与之相配的还有他偶尔的小表情和小动作,时常能暴露出他沉稳外表下的稚嫩,并不会给人太大的违和之感。
此时他跟在陈赋川身后,嘴唇紧紧t的抿着,也不说话,只一步不离的跟着。
陈赋川回头,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可是冷了?”
朱泽洵:“是有一些,不过无事。”
陈赋川解下自己的外袍,转身给朱泽洵披上:“天冷了,下次外出可带件外袍。”
“带了,在马车上。”朱泽洵认真的解释了一句。
陈赋川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帮着朱泽洵把外袍穿好。
朱泽洵则站立不动,只微红着脸任由陈赋川帮着系上胸前的条带。
陈赋川把条带系好才站起身,然后拍了拍朱泽洵的肩膀:“好了,我们去看看褚行在干什么吧。”
朱泽洵嘴巴轻轻动了动,然后默默的道出一个“好”字,才又像一个小松鼠般紧紧跟在了陈赋川身后。
陈赋川发现后,摇头轻轻笑了笑。
他们继续往前走,可谁知道,还没走到近前,就被一阵吵闹止住了脚步。
朱泽洵从陈赋川身后伸出一个脑袋说道:“是庭庭,他怎么和人吵起来了?”
“嗯。”陈赋川站在一旁没有行动,拉着朱泽洵走到了梅林的一侧,被层层梅枝遮住了自身的痕迹。
“韦兄有些过了。”见到韦嘉祥步步紧逼,张令一站在了褚行身前:“用时院长折芳宴的名额做赌注,怕是不妥吧?”
韦嘉祥眯着眼睛,却不看张令一,只目光灼灼的看着褚行道:“怎么,刚刚还大言不惭,此时不敢赌了?”
“不是我不敢赌,是觉得你拿不起赌注罢了。”褚行从张令一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放心,然后走到了韦嘉祥的对面,直视着道:“暂且不说折芳宴的名额我能不能拿到,你们韦家,现在怕是拿不出等价的东西做赌了吧?”
褚行看着眼前如困兽一般的韦嘉祥,内心也是有些感慨,他与韦亮,乃至韦家一切矛盾的源头,都在于当年褚振元在科举上压了韦嘉祥一头。
说来这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被县城中人评价时落了脸面。
可其后,不论是韦亮莫名其妙对他的敌视,还是韦亮在科举上铤而走险的作弊,都深受这件事情的影响。
“我们韦家是没有什么东西和你赌了,但是我有,我还有我的命。”韦嘉祥突然笑了,笑容透露着几分疯狂和诡异,“怎样,你敢么?”
周围的同窗听后立马切切私语了起来,纷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韦嘉祥和褚行,不明白韦嘉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此时日光更暗,硕大的云彩已经遮天蔽日,所有人都视线都阴暗下来。
此时,褚行和韦嘉祥对立的站着,他们一个是县试府试两元案首,一个是早就过了院试的禀生,他们两人交锋,再加上如此让人震惊的赌局,立马把梅林周围一些零散的游人也都吸引了过来。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褚行只是轻轻摇头,“你还有别的么?”
“褚行这事怕了么?”有人立马低声道:“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敢答应赌局了?”
“这有什么可比的,韦嘉祥是过了院试的禀生,比那褚行的小叔都不见得差多少,他怎么能比得过?”
“对啊,而且褚行虽然中了府试案首,但是院试能不能过,还真得两说……”
随着周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竟都一边倒的朝向了韦嘉祥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