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局(一)9.声名鹊起 - 父子一起考科举 - 八月的四方天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6章局(一)9.声名鹊起

第96章局(一)9.声名鹊起

褚行听后,朝着韦嘉祥看了过去。

韦嘉祥却轻蔑的勾起嘴角,哼笑着道:“陈赋川,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说话一停一顿,声音铿锵道:“不说你这没多少斤两的小徒弟,就是你,又或者说是褚振元,又可敢说一定能胜我!”

他说的豪气万丈,周围也响起了一些赞同的声音,这韦嘉祥早年虽然被褚振元夺去了年龄最小的童生这个名称,但以前,他在崇礼县也是一个神童一样的人物,是一个处处被称为榜样模范的孩子。

后来即使被褚振元比下去,但他也是知耻而后勇,一鼓作气考上秀才。在崇礼县的名声反而更大了起来,有着不小的名气。

如今,围观的人虽然觉得他的话语中有些夸大,毕竟褚振元早已经考中院试案首,陈赋川也是早有盛名,两个人若真与他比起来,多半韦嘉祥还是要逊色三分。

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韦嘉祥话语中对褚行的蔑视他们还是认同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刚刚过了府试的小童不是?

“坐井观天。”陈赋川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上前一边整理着褚行的衣衫,一边有条不紊的说道:“我没高看自己,我也无需外人评价,但你今日在这样的场合同我徒弟打赌,就已经输了一半。”

韦嘉祥呼吸一滞,渐渐的眼神就愤恨了起来。他瞪着陈赋川,陈赋川却一心都在褚行的衣服上,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好好好!”韦嘉祥怒极反笑,他冷笑两声,然后突然高声道:“即已经接下了赌约,便以在座诸位做个见证,明日后午时,我们在蕴涵馆一决高下!”

周围人闻言一愣,按照刚刚韦嘉祥的表现,他们以为今日必然会是一个挣的你死我活的局面,怎么一转眼,比斗又改成了明日之后?

在众人摸不着头脑之际,褚行立马接话道:“若比就比,何必拖到明天?难不成,你心中害怕,还要做什么准备?”

“莫逞口舌之利。”韦嘉祥摇头冷冷的笑道:“既然接了我的比斗自然要遵守我的规矩,怎么,我便要明日在蕴涵馆内正大光明的赢了你,怎么,你想反悔了?”

“你若不敢比便直说。”韦嘉祥冷笑着指了指脚下,“你跪在此处,给我磕两个响头,我便当你刚刚答应过的赌约作废。”

褚行皱眉,转头看向了陈赋川。

陈赋川眼神冰冷,显然想到了什么,待感觉到褚行的目光之后,他回过神却又对褚行笑了笑,褚行会意。

他立马回道:“若要我答应也可以,不过要加上一个条件。”

韦嘉祥:“什么条件?”

“若我赢了你,我不仅要你的命,还要你在我赢之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狂妄!”

褚行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又是一阵细语,连一旁的褚明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轻轻的推了推身旁的褚璨:“庭庭这是什么意思啊,说出这话,不怕坏了自己名声!”

“不急,再看看。”褚璨也有些想不明白,他皱着眉,继续看着褚行和韦嘉祥,倒是两人身前的张令一对着两人摇了摇头。

“张兄知道?”两人轻声问道。

“只看出了一点。”张令一想了想侧身对着二人说道:“韦t嘉祥起初以折芳宴名额做赌我还有些怀疑不解,这名额在时院长手中,他即使得到,只要时院长一句话,即使他有通天才能,沈大人还能真选了他不成?但刚刚他要推迟三天打赌,我就又有些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也许只是我的猜测吧!”张令一的面色有些阴沉,他依旧看着场上的褚行两人,沉着声说道:“今日之比,褚庭赢了还好说,若是韦嘉祥真的赢了,只得到折芳宴会的名额,他必定得不到推官机会。但若是把事闹大,牵扯到了时院长的名声,他得到推官的几率,反而就大大增加了。”

“什么意思?”褚明远听的似懂非懂的,他看向一旁同样板起脸的褚璨问道:“把时院长得罪的更狠,怎么反而就更能推官了呢?”

“张兄的意思是,这个赌约若是只限制在崇礼县内,读书人年轻气盛的一次小比斗,他日韦嘉祥折芳宴铩羽而回,自然算不得什么,但这件事若是传到了元凌,甚至京都,恐怕只会让人以为是时院长暗中动了手脚,一边输了折芳宴名额,一边又让自己弟子把这人落选,为了不让时院长被人诟病,裴复裴大人到时候未免不会投鼠忌器。”

“啊,这也太阴险了吧!”褚明远听后低呼出声:“那庭庭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不知道”,褚璨想了想:“刚刚不是说要提条件么,可能和这个有关吧,但他又说是自己赢了……看不太懂。”

听了褚行的话,这边韦嘉祥愣了一瞬间之后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狂妄,太狂妄了,这就是陈赋川你教的徒弟?什么两元案首,什么神童,不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井底之蛙!”

褚行皱眉,向前一步沉声道:“我的条件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韦嘉祥依旧笑的疯狂,笑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才重新面向褚行道:“为什么不答应,明日,你会为了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完,他又阴沉着眼睛朝众人扫视一圈,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入了身后的梅林。

众人为之一顿,当韦嘉祥消失的踪迹全无时,与褚行相熟的人才回过神来,纷纷跑到了褚行身旁,他们一边咒骂着韦嘉祥的行为一边表情恨恨的摩拳擦掌。

刚走到褚行身边,孙安源就愤恨的说道:“这韦家真是一家疯狗,当初韦亮府试作弊就已经够疯的了,没想到他哥更疯,庭庭你别在意,明日你好好发挥,定能胜的他夹着尾巴逃走!”

“就是,这疯狗不揍不行,必须打疼了他才知道害怕!”孙昌鑫也附和道:“明日我们必去为你鼓气,得好好的杀一杀他的锐气!”

“多谢!”褚行拱手,“今日真是抱歉,好好的文会,因为我被打扰了。”

“这是什么话!”人群中立马有人反驳道:“庭庭你今天被人欺负了,我们没帮上忙已经十分过意不去了,怎么会觉得是你坏了宴会呢!”

“对啊,怪都怪韦嘉祥那条疯狗,没有他如何会出这样的事!”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褚行听了稍感欣慰,他朝着几人拱拱手再次道:“多谢诸位兄台,不管如何,今日之事因我而起,等下次休沐,我必宴请诸位赔罪,还望不要推辞!”

“虽然不怪褚兄弟,但若你设宴,我等怎敢不从?”有人笑道:“不过,必然不能是赔罪之宴,而是我等好友弥补今日遗憾之宴才对!”

“哈哈哈,对对,当是如此!”

褚行笑了笑,然后看了看退向一边的陈赋川,朝着众人说道:“如此便说定了,他日宴会在场诸位,可都不能推辞!”

他笑着,又指向了一旁的陈赋川:“师傅在侧,我就不做多陪,先行一步了。”

“你去,不用管我等。”张令一也出来说道:“明日之事更加重要,你自去处理你的事情,若需相帮,我肯定义不容辞。”

“我们也是!定义不容辞。”

众人说笑着,褚行行礼退去了陈赋川身侧。

“师傅!”褚行行了一礼,然后站在了原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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