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局(二)声名鹊起 - 父子一起考科举 - 八月的四方天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97章局(二)声名鹊起

第97章局(二)声名鹊起

几人一路往石亭走去的时候,褚行心中思绪未停。

韦嘉祥所求绝非外面认知的只是想下了自己面子那么简单,面子这个东西都是外人赋予的,好坏随着时间的流逝,随时可变,以外面对韦嘉祥的传闻,他不像这样浅薄的人。

那有没有可能是张令一认为的,是为了折芳宴呢?

褚行皱眉沉思。

几人一路安静的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王阳禹所在的石亭,厅内两人相谈甚欢,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

褚行刚刚走近,就听到亭内王阳禹向他说道:“你这小家伙,消失几个月去做了什么,也不说给你几个叔叔伯伯报备一声?”

褚行笑着行礼:“多谢王伯伯挂念,一时贪玩去了乡下几天,扰了伯父们担心了。”

王阳禹听后笑了笑,他对褚行不算陌生,但也算不上太熟,只是现在王逸翔成了褚振元的师弟,两家就算有了关系,以后肯定多有走动,因此他对褚行也就热切了一些。

因此又多嘱咐了两句:“今年你小叔他们都留在了元凌,年后你若回乡无聊,去了你大伯母家后也可来我淮阴山上玩玩。”

王阳禹说着招呼着几人坐下道:“刚刚听说你在那边和同窗文会,不知可有佳句,也说来给我和你朱伯父听听?”

褚行眼睛转了转,低头道:“我们几个童生能有什么佳句,不过逗趣几句罢了,佳句没有,倒是有一件趣事,两位伯父想听听么?”

“趣事?”朱县令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好整以暇的笑道:“可是你和同窗那什么“见面会”的事,便说出来听听吧,看看如何有趣。”

朱元斌也道:“你这小子就奇思妙想多,若你都觉得有趣,那必不会太差,哈哈。”

褚行笑了笑:“虽不是和同窗,但确实也算“见面会”上的事情。”他捡着重点把韦嘉祥,折芳宴和打赌的事情迅速的说了一遍。

起初时王阳禹和朱元斌二人还有点听闲话的姿态,但随着褚行的讲述,脸色都渐渐严肃了起来,待褚行讲完,两人也都坐正了起来。

“为什么是明日午后在蕴涵馆内比斗呢?”王阳禹说完这句话后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他对着身旁一挥手,一个小厮连忙走上前来,王阳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那小厮立马扭头走开了。

“王兄可是发觉什么不妥?”待王阳禹做完,朱元斌出声问道。

“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是有些奇怪。”王阳禹说完看向了几人,“他以禀生身份向庭庭赌斗,无论输赢都是下了他自己面子,事后无论怎么拉踩,还能有人说是庭庭学识不够么?庭庭才六岁,可若说他是t为了折芳宴,又为何能不要名声……”

王阳禹沉吟了片刻,没有继续说下去。

“也可能是兵行险招?”朱元斌想了想,眉头微皱:“毕竟折芳宴的名额都在方御书院内,若不行此计,怕是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多少有些舍本逐末了,读书人读的就是一份才华气节,非到万不得已,怎会拿自己名节做文章。”陈赋川想了想颇不认可:“这韦嘉祥我也算熟悉,他少时聪慧,虽然后来一直被振元压了一头,但却不见丝毫气恼,反而一鼓作气考上禀生,他今日的表现,确实多有反常。”

“他弟弟科举作弊,他哪还有科举入仕的可能”,朱元斌听后反而更加笃定道:“科举仕途,他肯定是走不通了,如此一来,舍弃名节换一次机会,也是很有可能。”

王阳禹依旧摇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陈赋川也是低头沉思,没有回话。

褚行用余光看了看周围几人,见王阳禹的表情,也便知道他可能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只是自己可能想的比他还要严重几分。

不一会儿,外面又进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厮,王阳禹对他示意了一下,他就直接在亭内说道:“回禀老爷,小的刚刚查明,韦家在昨日未时左右,就来我们店中定下一处文会场所,虽不是韦嘉祥亲来,但想来应该就是明日比斗所用了。”

“嗯。”王阳禹点点头,小厮躬身站在了一旁。

“朱兄现在怎么看?”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朱元斌。

“昨日就定了?他难道昨天就算计好了今日的比斗之事?”

“昨日未时应该是我刚刚到县城不久,按时间推算,应当我刚刚进城他们就去准备比试场地了。”褚行思索道。

“还派人在城门监视,难不成蓄谋已久?”朱元斌更显疑惑:“若是如此,明日怕是凶多吉少,庭庭要吃些苦头落败了。”

“不见得。”褚行轻轻叹了一口气,其余几人皆向他看去。

“王伯父可否询问一下韦家所定场地如何?”

王阳禹指了指先前的小厮,那小厮立马回道:“是馆里学子们颇为喜爱的一处场所,名为昙花,取数十年积累一朝芳华之意,可容纳三四十人同时饮酒宴乐。”

褚行想了想又问:“房间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要说特殊也有一点”,小厮回忆着说道:“这房间用了轻纱间隔,若是所有轻纱放下,朦朦胧胧的,便是相隔一米之内,也只能闻声不见人,人影绰绰,不知是在几层轻纱之后了。”

“韦家定房间的人言说如何布置?”

“似是要全都放下。”小厮皱眉不太确定的道。

“好。”褚行点点头,王阳禹看了那小厮一眼,未多说,小厮又一言不发的退到了一旁。

“以贤侄所思,那韦嘉祥似乎会对你不利?”王阳禹眉头紧皱,蕴涵馆是他王家的产业,若真是如此,他王家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不敢确定,只是困虎之斗不得不防。”褚行轻轻摇头:“便算我小人之心吧,明日还请两位伯父能去做个见证。”

“自无不可。”王阳禹与朱元斌二人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

“我看此事大有可能!”朱泽洵在一旁突然急道:“父亲,明日比斗你可一定要派些人手过去,不要伤了庭庭才好!”

朱元斌笑了笑:“便你不说,为父就不担心庭庭安危了么,只是韦嘉祥当真到了这鱼死网破的地步?他若犯了律令,可不是科举无望那么简单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他苦读十数载,一朝梦破,他没疯都是好的了,想着报复庭庭不是人之常情,唉,不对,他变成这样也不是庭庭害的,是他小人之心,肯定会报复庭庭的!”朱泽洵担心道。

“是有这些可能,不得不防。”陈赋川也开口说道。

朱元斌听后立马表示,会安排捕快前去。

半晌,褚行随着陈赋川从石亭离去,山脚下,褚行外公一家也都听到了山上发生之事,一时都有些焦急的在马车前等候。

柳玉嫣在一旁宽慰道:“爹爹不要着急,不说庭庭不一定会输,便是输了,他才六岁就已经敢和禀生比斗,这说出去丝毫也不会丢人,只会赞他才学过人呢!”

“哪能这么简单。”张青松皱眉道:“韦家我可是知道,从上到下最是小肚鸡肠,心眼子黑的比锅底都黑,这次要是让他们占到便宜,以后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庭庭呢,要不是怕坏了庭庭名声,我今天晚上就去把他们韦家的大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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