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赐福消息7.成长(大改,需要重看)……
第72章赐福消息7.成长(大改,需要重看)……
能增产近两倍的良种,即时是对生物学、作物学一窍不通的褚行也知道井上村这批小麦的珍贵,但只看着张仲言的表情,连年的欠收,恐怕已经让他对这批小麦有了舍弃的念头。褚行闻言,沉思了片刻。
“庭庭,吃饭了。”忽然的调笑声把褚行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他一擡头,就看见陈赋川t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想什么呢,饭也不吃了。”
“哦,没什么”,褚行收敛心神,然后对着张仲言笑道:“张爷爷从京中回来,不知道有没有听过赐福这个名字?”
“赐福?”张仲言擡头看向褚行。
褚行确认的点了点头,赐福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朋友,自赐福随着吕奇父子去了京中后,他就一直挂心不已,但由于距离太远,他们一直不好联系,如今听说张仲言从张云飞那回来,自然想打听一番。
张仲言摇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是?”
“张爷爷没听过?”褚行有些意外,赐福去京中之前,褚振元就把张云飞的住址给了赐福,让他有事可寻求帮助,按照褚流大伯和赐福的性格,应该一入京就拜访了张云飞才是,张仲言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十岁出头,大概到我小叔耳朵那么高”,褚行连忙介绍道:“皮肤很白,脸蛋圆圆的,有点沉默不太爱说话,这次去京中是想去第一楼学厨艺的,张爷爷真没听过他么?”
“学厨?”张仲言沉思着想了想,慢慢的有些恍然的道:“哦哦,我刚去京中时,倒是有个小厨子跟在云飞身边,不过我刚去两天他就走了,也就没有注意他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倒是和你形容的很像。”
“跟在云飞叔身边,他没去第一楼学厨么?”褚行又疑惑又着急的问道:“后来去了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张仲言摇了摇头,“可能要给云飞写封信问问他才行。”
“哦,好”,褚行闻言虽然停了话语没有再询问,但心里则开始担心起了赐福的安危,其后他也没怎么在吃饭,只脑袋混沌,直到陈赋川起身拉他去学堂,他才恍然饭局已经结束了。
“赐福不会有事的。”像是看出了褚行的心事,两人出了房门,陈赋川便开口安慰道:“他跟着褚大伯一起离开,褚大伯跑商经验丰富,便是海城也去过一次了,肯定能平安的把赐福带回来。”
“我知道,只是一直没有赐福的消息,我刚刚才难免着急了一些。”
“皇城远在千里之外,你即使忧心也是鞭长莫及啊。”陈赋川摸了摸褚行的脑袋,然后推着他欲往隔壁的卧室而去:“我会去封信给云飞的,好了,一会还要上课,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好”,褚行点了点头。
“赋川叔”,临到门口,他又犹豫着开口喊了一声。
“怎么?”陈赋川看着褚行的样子,不由停下了脚步。
褚行支吾了一会慢吞吞的开口道:“我确实有件事想麻烦一下赋川叔。”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小叔走前托我照顾你,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陈赋川想了想,推开房门,拉着褚行走了进去。
屋内檀香浮动,一盏鎏金的香炉正袅袅的冒着白烟。
两人走到桌前坐下,褚行开口说道:“这几日在学堂上课,虽然先生讲的很好,但内容老生常谈,我自己都已经看了许多遍,再过月余又有县试,我已不想再去,赋川叔你能不能…”
陈赋川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擡头看了褚行片刻,“可是在学堂遇到了不快的事?”
“没有。”褚行摇头:“只是觉得去学堂太浪费时间了。”
“你啊!”听到褚行如此回答,陈赋川放下心来,伸手敲在了他脑袋上,故作生气的道:“慧字班教课的先生,哪个不是十数年,几十年的老学究,也就只有你,天天自己不好好听,回过头还要说听他们课是浪费时间!”
“小叔。”褚行讪笑着摸了摸头顶,“他们讲的好,可都是我听过的知识点了,再听一遍也是浪费时间对吧?”
“你总是有理!”陈赋川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这事还得师傅决定,你想怎么办?”
“你收我做引生,然后我给师公说以后跟着你读书,不去班里了,怎么样?”褚行想了想之后道。
其实按照时清子的教学态度,褚行去不去课堂上课,对他而言并无差别,只要褚行能找到适合自己学习的方法,又能得到时清子的认可,时清子自己也乐得清闲,只是褚行不想去课堂又不好直说,只能找陈赋川做个幌子。
“引生?”陈赋川想了想,一瞬间也就反应过来,“你是想拿我做幌子?”
褚行讪笑一下:“我也是觉得快要县试了,跟着“师伯”读书,肯定会受益匪浅!”
他把师伯二字咬的极重,然后从凳子跳到陈赋川身前道:“而且收我为引生,月余我就给你考过县试,再过两月考过府试,年底再给你挣个秀才功名,绝不给你丢人!”
“秀才?”陈赋川被逗笑了,“大言不惭,就是你小叔第一次下场,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考中秀才,难道你比你小叔还强?”
话虽这么说,但陈赋川还是应道:“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学堂,就给师傅说吧,不论是以后跟着我去雪庐看书,还是留在书院,总能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
褚行大乐,假装正式的行了一个礼节道:“多谢赋川师伯!”
“谁让振元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了我呢。”陈赋川起身向外走去,“不过,可要先说好了,给师傅说好之前,这两天的课你还是要按时去的。”
“是是,一定去。”褚行忙不达跌的点头应道。
从褚行房间离开,陈赋川整理整理衣角本准备去雪庐温书,但鬼使神差的,他看向先前吃饭的正厅,向右转了两步,脑袋停顿了片刻,走了过去。
“这事还是要看看师傅怎么想,不知道对庭庭的教育,是不是另有安排……”
正厅里,刚刚吃完饭,时清子倒也没休息,依旧和张仲言细声闲谈着一些事情。
屋内外无杂音,只见上一刻还一点附和点头的时清子,突然摇起了头来:“不可不可,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为何?”张仲言一瞪眼:“我那家中侄子,论聪颖程度可绝不比云飞差!”
“老兄可别难为我了!”时清子摇头笑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可不能再折腾了!自收了振元之后,我就不准备再收徒了。”
“啊?”张仲言张了张嘴,“老兄弟你可别欺我这几个月都在京中,不了解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先前可是不仅收了王家的小子,如今还把振元那小子的侄子留在了身边,这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非也非也!”未等张仲言说完,时清子就连忙打断道:“王家那小子虽说是拜我为师,可也只是占个名头罢了,我哪教过他一天?顺水推舟还王学正一个人情而已,至于褚行那小子,我也是没有要收徒的。”
“没有?”听了时清子的话,张仲言明显不信,“我看你可是把他留在身边亲自照顾着的,比振元那小子还要上心几分。”
时清子正要再说,见陈赋川进来,连忙对他摆了摆手:“来来来,刚刚席间没来得及给你说,正巧你又回来了,正好有件事要交代给你。”
“师傅有事找我?”陈赋川愣了一下,然后恭敬的回道:“您说。”
“不必如此正式。”时清子笑道:“这次你张伯父来,原是想把他家中侄子安排进学院求学的,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先前振元还说他有两个友人要来,你找个时间就把他们三个都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