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铁匠
陈语面色有些恐慌地瞪着岳寒蝉:“大爷,你想干嘛?”岳寒蝉笑得极猥琐,干枯的双手更不断在陈语周身抚摸游走着:“你猜啊?”
陈语此时只觉欲哭无泪,尝试数次都没能让身体移动半分,唯有一脸正色地对岳寒蝉道:“大爷,看在我还是个小孩的份儿上,放过我吧。”
“哪里,不小了。”岳寒蝉说这话时,双眼不经意地瞟向了陈语的某个部位,陈语忽然觉得胯下有些发寒。
还未等陈语再有所表示,岳寒蝉突然单手提起了陈语,而后嗤啦一声撕开了包在他身上的层层药布。
“大爷,你大爷!”
陈语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扒光,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岳寒蝉扛在了肩上,而后径自向着屋外走去了。
此时的陈语周身骨骼尽碎,完全靠着药力在抵御疼痛。而在刚才所有药布被扯掉的瞬间,一缕轻微的疼痛已传入了陈语脑中,并且还在迅速扩散着。
很快,钻心的剧痛遍布了陈语全身,几乎已经将其再次折磨至昏厥。然而就在此时,陈语突然陷入了一片冰凉刺骨的水潭中。
陈语的身躯在飞速下沉着,却有些意外的并无什么窒息之感。唯有逐渐入侵的寒气与体内原有的剧痛混杂在一起时,几乎已经陈语折磨至死。
岳寒蝉在将陈语丢入仅有数丈方圆的水潭之后,面带猥琐笑意地向潭水中张望着:“金童那小崽子死活不肯进这里,总闲着也浪费不是?”
“老爹,你又背着我说什么坏话呢?”岳寒蝉话音未落时,岳金童已骑在了院中的墙头上向内张望着。
岳寒蝉斜了他一眼:“你老子说你坏话还用背着你?欠削了是吧?”
岳金童满不在乎地啃着零食道:“切,又吓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我娘告状去?”
岳寒蝉面色变得有些尴尬:“小兔崽子,这是男人间的战斗懂不懂?!别动不动就把女人牵扯进来。”
“懒得跟你胡扯,我老大呢?”岳金童偶然回头间突然看到了尚有余波荡漾的水潭,脸色骤然一变道:“你别告诉我他现在在这里头!”
“嗯,确实在啊。”岳寒蝉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猥琐笑意始终未曾消退。
岳金童忍不住高声爆粗道:“我擦擦擦擦擦……老爹是不是太过丧心病狂了些?我早让你把这破水潭都填平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又用它来坑人?”
“废话,你懂个屁!”岳寒蝉比儿子更为干脆地给出了答复:“去把铁匠老头叫来,让他把一直没碰的那套玩意儿也带上。。”
岳金童闻言骤然一怔,随之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你确定吗?到时铁匠叔发飙扁人我可不帮你。”
“让你去就快点去,哪那么多废话?!欠收拾的小兔崽子。”岳寒蝉伸手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朝着岳金童狠砸了过去,后者则瞬间溜下了墙头,几个起落便不见人影了。
岳寒蝉面露期待之色地看着面前的水潭,口中喃喃道:“老夫这次可是打算下血本拼一把,你可得长长脸,别还没开始就嗝屁了。”
清澈而幽深的寒潭中,陈语的身躯正不断上下起伏着,但始终都未能接触到潭底,也从未露出过水面。整个人仿佛就成了一具泡在药水中的行尸走肉,虽看上去还在挣扎,但实际上已经离死差不多了。
岳寒蝉不知从那里寻来了一包瓜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开始悠哉悠哉地嗑着,除了偶尔吐瓜子皮时会瞟一眼院中的水潭外,似是完全不关注陈语是生是死。
就在岳寒蝉嗑完了整包瓜子之时,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狠狠一脚踹开,随之进来了一个身形壮硕的老者:“老小子,找我什么事?”
老者约有五十余岁的年纪,棱角分明的脸上暴长着花白钢髯,面色有些黑红,显然是经常承受高温炙烤所致。明明年近花甲却有着一身令诸多壮年男子都自愧弗如的坚实肌肉,搭配古铜色的肤色时,更显得分外威武。
岳寒蝉见那老者进来时不急不缓地用半片瓜子皮剔着牙:“你来晚了,早来会儿的话我还能给分点给你吃。”
“少他娘地啰嗦,叫我来到底什么事?我那忙着呢没工夫听你扯淡!”老者的脾气似乎极为暴躁,对岳寒蝉也没有丝毫的客套可言。
岳寒蝉对此显然习以为常,不以为意道:“东西带来了吗?”
老者随手将身后一个破旧的麻袋甩在了岳寒蝉身前,上面满是灰土,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岳寒蝉见到那麻袋东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抬头看着那老者道:“铁匠,你是真把它们当破烂了?”
铁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然呢?你要愿意当宝贝的话我换给你,两坛酒心陈酿就行。”
“滚!”
“一坛半也行啊,咱俩好商量。”
岳寒蝉却是突然露出了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铁匠老头,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我酒窖里的药酒你随便喝。”
铁匠原本暴躁的表情于瞬间转为了惊喜:“当真?!”
“废话!我岳寒蝉的为人你还不知道?”
铁匠面露不屑地呸了一声:“就是知道才问的。”
岳寒蝉干咳了几声后满面正色道:“别废话了。我现在要帮一个小子锻体,你得从旁辅助我。”
铁匠微有些诧异:“这种小事你自己来不就行了,还他娘地有必要把我请来?”
岳寒蝉面色凝重地指了指地上的麻袋道:“这事可是人命关天,否则也不会特意嘱咐你带这些东西来了。”
铁匠有些不悦地看了麻袋一眼:“我怎么总觉得你老小子又在坑我?多少年不碰这玩意儿了,万一途中出点什么意外,那才叫人命关天。”
岳寒蝉有些恼怒道:“让你做你就做!还想不想喝老夫的药酒了?!”
铁匠下意识吞了下唾沫,片刻后咬牙恨声道:“做就做!人在哪?”
岳寒蝉微一抬手指向了铁匠身后的水潭。
铁匠微感错愕,回头看了一眼潭水后,正看到了悬浮于其中挣扎的陈语。在短暂的沉寂之后,铁匠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岳寒蝉你个老王八蛋还说不是来坑老子的?谁他娘地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他锻体?!”
“你啊!”岳寒蝉脸上的猥琐笑意更深了几分:“也不动脑子想想,老夫的药酒是那么容易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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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有些犹豫地来回踱着步,口中还在不断叨念着:“要说用那些玩意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其中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些?我虽然跟潭中这小子不认识,但也无仇无怨,没必要糊里糊涂地拿人家性命当儿戏。”
“神兵阁中,有多久没出现一件天阶灵器了?”岳寒蝉淡然问道。
铁匠稍怔,而后面色有些黯然道:“相传有百余年了吧?反正我是没亲眼见过天阶灵器的诞生。我已不在阁中多时,为什么突然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