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可以一试
“沉睡?”陈语听到这俩字时觉得有些诧异,红莲业火是来自于地狱当中的,更是只属于地藏王菩萨的神秘火焰,如果说这种火焰本身还处于沉睡状态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灼于笛见陈语面露疑惑时耐心解释道:“贤弟,我之所以说你这火焰并不是完全体,并不是因为其本身强度有所欠缺。而是并没有找到一种合适的……轨迹来供其施展,我这么说不知道贤弟你能不能懂。”
陈语对此只是含糊应付了一下,心中却是已经有些骇然不已了。
即便以现在状态的红莲业火,已经足够秒杀众多火焰的签强度了。如果它还能再强上几个档次的话,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臂助。
现在唯一还不能确定的是:灼于笛究竟为什么要主动对自己一个陌生人提及这些?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所属的白火教正被其它两教所挤兑?这种说话表面看起来似乎很合理,然而当陈语结合南胤国的国情来分析的话,其间的漏洞其实是有很多的。
陈语故露一丝激动地对灼于笛追问道:“灼大哥,那要按你所言的话,我的这火焰该以何种方式去进行提升?又怎么做才能把从沉睡的状态中唤醒?”
灼于笛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后却是面露为难之色道:“按理说我们教会当中的机密之事是不能对外人言讲的,但陈语贤弟你自然不在这之列,所以若是你能为我们白火教保存这个秘密的话,愚兄倒也不是不能破例跟你说说。”
陈语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是立时面露诚挚之意道:“那是自然,灼大哥您但说无妨,小弟听完之后只当自己什么都忘了,肯定不会对其他人去说的。”
灼于笛呵呵一笑,想必也不可能真把陈语所说的这些当真,两个各怀阴谋诡计的家伙相视看了一眼,各自露出了几分大家都懂的心照不宣之意。
灼于笛虽然答应陈语要说白火教中的机密事件,但开言所讲述的跟那关系却并不大:“我南胤世代以火为尊,发展到我父亲他们那一辈时更是几乎已经到了鼎盛的时期。然而有句话叫作物极必反,任何一件事物达到其顶峰时,都会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的带动下开始走下坡路,并且从那开始不断下滑。”
“为了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或者说退而求其次地让这种下滑的速度降到最低。以三大教会为首的拜火神教暗中进行了一场各教会之间的火种融合,希望能够以这种方式来增强火焰本身的强度,令其能够更进一步地得到火神大人的青睐,成为足以支撑整个南胤众多火焰教会的支柱。”
陈语静静听他讲述着,听到此时却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灼大哥,这种做法理论上似乎可行。但如果按你之前所说,三大教会之间应该还是处于一种貌合神离的虚假融洽状态吧?像这种需要亮出各自家底来为其它教会服务的事,众位教会的教主们难道真的会如此痛快地去照办?”
灼于笛闻言面露一丝古怪之色道:“陈语贤弟果然心思缜密。却是如你猜测的那般,当真个提议最开始被提出来时,三大拜火教的几名教主几乎没有一个答应的。但在一个与之对应的方案生出之后,这种提议便具备了可行性。”
陈语面露诧异道:“哦?那陈某不才倒是想听听了,是什么样的高见竟能让三位教主同时接受并认可?”
灼于笛并未忙着回答,而是缓缓平伸出了双掌,真力微有波动之下,两簇颜色不一地火焰便静静在其掌心燃烧了起来,一金一白泾渭分明,即便灼于笛将它们缓缓凑在了一起,两簇火焰也依旧没有相互融合的样子。
陈语感受着这两团火焰当中的躁动力量瞳孔下意识微缩了一下,即便还隔着一段距离,那里面的炙热温度却还是一浪接一浪地朝自己这边涌了过来,其间已然有不弱的杀伤力了,并且看样子这还是灼于笛并未将其间力量释放出来的缘故。
“三大教会的名字其实就是以其各自火焰的颜色所命名的,比如我白火教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世承白色火焰的原因。我们可能会在白色火焰之外另外拥有一些其它颜色的火,但绝它们对不可能强到自身教会火焰的那种程度。”
陈语听他解释完了之后不自觉地看向了他另一只手中的金色火焰:“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灼于笛继续解释道:“是火焰之种的融合,并且是一种比较彻底的融合。我们可以近乎于完整地得到其它两大教会当中的一种火焰,但同时我们白火教的白焰之种也必须赠与他人。在那之后三大教会中每个教会都会拥有两种不同的火焰,这应该算是强制性的一种交换了。”
陈语摇了摇头:“还是那个问题,怎么就能保证三大教会中交出来的火种都是完全版的?万一哪方交出的火焰有所削弱甚至于阉割,这岂不是会坑了获取它的人吗?”
灼于笛叹了口气道:“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三大教会当中的首领们一致决定请神兵阁的阁主出面解决这件事。阁主思虑再三之后终于答应了,但最后交出来的,却只是一个半成品的方法。”
“什么办法?”
“神兵阁阁主亲自锻造了一方盛放火焰的鼎炉,内里有三个位置可以供火焰燃烧,上方有一个可供火焰燃烧的出口。层次不同的火焰若是在那其间燃烧的话,最后是会被最强的一者所吞没的。而如果三者势均力敌,那么上方的火焰会排列出很规律的阶梯状,三簇火焰会同时在炉口燃烧,而不会相互融合。以此为依据的话,便很容易判断三大教会是否将完整版的火焰之种拿出来的。”
陈语略一思索后立时恍然了:“也就是说这玩意儿的存在就是为了逼着你们三大教会亮家底的吗?毕竟如果极为轻易便被其它两教的火焰吞并的话,便说明这火并没有被融合的价值,之后更是有可能连跻身于三大教会的机会都没有?”
灼于笛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当初三火相斗时我白火教的白焰之种是最弱的,其次是金火教的金焰之种,而黑火教的黑焰之种则以压倒性的优势夺得了最强火焰之名。”
陈语面露好奇地追问道:“既如此,那三火融合的主导权是不是便握在了黑火教的手中?”
灼于笛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道:“三火融合毕竟只是最初的设想,到现在并没有真正施行,这也是我是为何说神兵阁阁主的方法只是半成品的原因。”
陈语听得有些糊涂了,唯有直接发问道:“那现在三大教会的关于火焰之种的分配是怎样的?”
“黑火教的黑焰之种最强,所以作为搭配取走了我白火教的白焰之种,是为黑白之火;金火教则取了黑火教的黑焰之种自行炼化成了金黑之火;最后我白火教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白金之火。总的说来,最弱的依旧是我们。”灼于笛说到此时缓缓将手中的火焰收入了体内,脸上的一抹黯然之色始终挥之不去。
陈语被他一连串的黑白金火弄得头脑有些发晕,唯有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看来你们这里也确实够乱的,所以我现在再郑重其事地问一遍:你神神叨叨地把我叫到犄角旮旯里,究竟是想让我做什么?”
“拜火神教需要一种至强的火焰来作为火神降世之炎供众教徒信奉,这既是对于更强火焰的一种融合培植,也是为了能让火神的威仪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的方式。所以在不久之后,最终的神火融合仪式将会在神兵阁中召开,届时三大教会当中的强者都会齐聚于那里见证那一幕。”灼于笛说到此时微然抬头看向了陈语:“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贤弟你必定也会在阁主大人的邀请范围之内。”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陈语听罢眉梢不觉挑动了一下:“就因为我也有一种强度还算凑合的火焰?”
灼于笛对此并没有否认的意思:“既是为了融合一种更强的火焰,那么掺杂其中的火焰强度越高、数量越多自然也就越有助于它彻底成型。阁主大人虽不是刻意邀请贤弟你来做这个的,想必也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请你稍稍参与一下。”
陈语面色微寒地看着灼于笛道:“呵呵,人为地融合制造一种火焰,然后说这种火是火神降世的标志。我一个外人虽然没什么资格评价诸位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掺和到这些破事儿当中。”
灼于笛被陈语不甚友好的一番话弄得颇有些尴尬,最后只能附和着赔笑道:“贤弟你有你自己的主张,为兄的自然应该无条件地去支持。但此刻我白火教已处于生死存亡之际了,还望贤弟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关键十分拉我们一把啊!若是祖上基业就这么被其它两教所吞并了,即便愚兄我自裁谢罪恐怕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了吧。”
陈语因此而叹了口气:“我一个外人,实力又有限,能怎么帮?”
灼于笛面露警惕之色地朝四下张望了片刻,这才凑近陈语耳边低声言语着。
陈语的表情因此而渐渐发生着变化,最后骇然之余更满带一丝玩味之意道:“可行?”
灼于笛斩钉截铁地点头道:“只要贤弟你照愚兄我说的做,必定是可以的。若是事成之后,我白火教定然不会亏待贤弟你就是了。”
陈语嘴角翘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随后如自然自语般轻声叨念着:“照你这说的话,应该可以一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