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走钢丝
无论从范围还是力度上,斧笙此击都比斧荼强得太多。而当旋龙震的范围迅速聚集到一条直线上时,处于上面的斧荼已经没有退路了。斧荼怒吼着将自己的巨斧劈了出去,背后尤有金色的斧影同时亮起。然而还没容其力道完全发挥之时,斧笙所击出的旋龙震已经摧枯拉朽般退着斧荼向后退去了。
斧荼不是不能卸力闪开,但他身后便是玉颇梨。所以他不能闪,也不愿闪。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无力抵抗的事实,几乎只是片刻之后,斧荼的巨斧之上已然多了几丝裂纹,并且还在快速向四周延伸着。
“咔嚓!”一声极限过后的碎裂声骤然响起,而那失去了所有抵挡之力的旋龙震,更是毫无阻碍地朝着斧荼的身躯而去了。
但就在这一瞬来临之前,一道身影却是先一步横在了他的面前,随后用自己的身躯代替斧荼迎接了这一击。
旋龙震狠狠撞击在了那人的躯体之上,却并未能对其造成什么伤害,而是彻彻底底地被他胸膛上的一张巨口给吸了进去。
片刻过后,所有攻击烟消云散,而战场当中已经多了一名精赤着上身的少年。
“陈……陈语?!你居然还活着?!”斧荼面色极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背影,似乎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这是真的。
陈语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听腻这种问题,一边用略显下流的动作揉着胸前的凶鲲徽记一边满含无奈地回头看了斧荼一眼:“我有心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但你自己不争气啊孩子!”
斧荼已经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只是有些呆滞地看着陈语,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陈语见他难得开始自己思考了,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断,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对不远处的玉颇梨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大姐头好久不见啊!要不要给你久违的小弟一个热情的拥抱?”
陈语带着一张极为银荡的笑脸小跑着奔向了玉颇梨,跑的同时双臂还在不断挥舞着。
不过直到他真的快将玉颇梨抱在怀中时,她依旧没有半点动的意思,只是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到最后陈语只能极为无奈地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同时有些尴尬道:“大姐头,你好歹躲一下嘛!你这么一动不动的我很为难啊!”
玉颇梨微然打量了他几眼后随意答道:“为什么要躲?让自己男人表达一下内心的思念难道不应该吗?倒是你,说抱又不抱的还算个爷们儿吗?”
陈语听完内心都有些崩溃了:“又来这套?说好的替芸茗脂看着我,结果自己就监守自盗了?这要以后闹起来该怎么收场?”
“闹不起来,我跟茗脂的关系比跟你好得多。以后大不了她大我小,我不介意的。”
玉颇梨这话说得极为诚恳,陈语几乎都忍不住快信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展望一妻一妾的幸福生活,一条撩阴腿已经毫无征兆地踢出来了,所奔之处正是作为某人幸福根源的要害。
陈语下意识退后一步躲开了这一击,同时脸上多了一抹极为安心的神色:“这才是事情发展的正常走向嘛!看你出脚之后我踏实多了。”
玉颇梨闻言终于首次露出了一丝微笑,其间还带着些许的鄙夷:“贱骨头。”
陈语对此也不以为意,打了个哈哈之后随意问道:“怎么来这么晚?”
玉颇梨闻言柳眉微竖道:“我什么时候来应该是我说了算吧?我还没问你呢,你吃饱了撑的来这里做什么?”
“观光旅游看风景。”陈语极为理直气壮地把抚禹和西西的理由甩了出来。
“白痴。”玉颇梨喃喃自语着,低头不愿再看陈语的眼睛。
陈语无奈地撇了撇嘴,而后却是转身看着斧笙道:“斧笙大哥啊,我虽然只是初来乍到,但好歹也算你们巫王的客人吧?你就当着我的面欺负一个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斧笙对于陈语的未亡也觉极为诧异,但看他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能不撕破脸自然还是继续凑合下去的好,因此只是略微叹息了一声道:“翼尊您有所不知,这一女子乃是我族中流窜在外多年的罪人。今天她冒然回到族中必有阴谋,愚兄我自然要出手将其擒下了。”
陈语故作诧异道:“啊?是这样吗?那斧笙大哥用不用我帮忙?”
“陈语!”一旁的斧荼有些愤怒地看着他,显然并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斧笙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随后却是面带微笑地对陈语道:“这便不劳翼尊您的大驾了,我还是有些把握的,您只需在一旁观战即可。”
“哦,不用我啊?那算了。”陈语话虽如此说着,双手之上却已各自多了一条燃烧着红莲业火的语链:“不过我这人生来就不爱闲着,既然你不用我帮,我就帮她好了。”
斧笙闻言微然冷笑了一声:“怎么,翼尊难道非要与我斧龙巫族作对吗?”
陈语轻笑着挥了挥手中的语链:“斧笙大哥这话说得便有些不近人情了,我刚才说了要站在你们斧龙巫族这边,是你亲口拒绝的,这事即便在你们巫王面前我也敢说出口,又何况你只是区区一名护法呢?”
斧笙越是见陈语这副轻松的模样便越觉心中有些诧异,而后脸上骤然多了几丝和煦的笑容:“呵呵,既然翼尊执意要保这女子,那愚兄便卖你一个面子。只是有些事您最好还是想清楚的好,我斧龙巫族能够跻身于三大巫族的队列之中,必然也是有些手段的。一旦你们闹得太过火的话,呵呵……”
斧笙之后的话并未再说出口,直接无视昏厥倒地的长老们转身离去了。
“还真吓人,我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笑声。”陈语很中肯地评价了一句之后,饶有兴致地去旁边摆弄自己那块墓碑去了。
此时战场当中除了陈语、斧荼和玉颇梨,已经只有斧冬和橘枳是清醒的了。看着陈语已然没有离去的意思,斧冬苍白的面色之上多了几分怒意:“你还不趁此机会带她离开,是想等斧笙找人来收拾你们吗?”
陈语闻言挠了挠自己的头,而后用一张笑得极为纯真的笑脸面对她道:“果然还是冬姐最疼我了。”
此言一出橘与枳俱是面色剧变,而他们看向陈语的目光中,已经开始多了几分崇敬了。
毕竟能作死到这种程度的勇士并不多。
斧冬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一抄身旁的战矛便想往陈语那边冲。如果不是身体还极为虚弱又被橘枳在两侧按住的话,估计下一刻便用长矛把陈语的身体给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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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也不敢真闹得太过火,微然咳嗽了两声之后面露正色道:“有些事现在说可能不太方便,但有一点我可以透漏:斧笙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一旁的玉颇梨略带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这算是一个秘密吗?”
陈语打了个哈哈道:“至少某些人还是在我之后才知道的嘛!”
斧荼选择性地无视了陈语看向自己的目光,但心中依旧觉得十分憋屈。
斧冬听他如此说时也是眉头微皱道:“陈语,这毕竟是我族中之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即便他抓走了帝施?”
陈语的声音极轻,但斧冬听罢之后瞬间已经霍然起身了:“你说什么?!”
陈语面色平静道:“过程我不方便谈起,但据可靠消息来说,帝施现在确实就在斧笙那里。至于他为什么抓他,他的生死又如何,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