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过往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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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过往

没有任何真力掺杂,纯粹肉体的力量在这两个人身上发挥到了极致。只一拳交击之后,语链与飞龙骨上各有不同程度的伤损,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对攻。

初时能够迸溅的只是龙骨与语链的碎片,到后来时开始有鲜血溅出。而到了最后时,已经只有血肉骨骼被攻击时所发出的沉闷声响还在了。

省去略显血腥的过程,两人间的战斗似乎只能用惨烈二字来形容。

“嘭!”与开场时相类似的一次对拳,却已不再有龙骨语链作为防御手段。两只鲜血淋漓的拳头就那么对砸在一起,相互支撑着对方摇晃到随时可能栽倒的躯体。

陈语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而后更是有些自嘲地笑道:“怎么都觉得这只是街头的小混混打架斗殴,哪像什么修行者战斗的模样?”

胖子的身上也已满是伤口鲜血,看上去颇为狼狈,但听到陈语如此说时却还是微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像不像的。不管方式如何,无论胜败输赢,只要开打了就是战斗。”

陈语有些勉强地将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怎么,你觉得咱们之间分不出胜负了吗?”

胖子听罢之后眉宇间已多了几分错愕:“难道你还有出拳的力气?”

陈语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会赢的。”

陈语说罢突然把自己的拳头向外偏移了数寸,等于直接将自己的前心暴露在了胖子的面前。

胖子原就蓄积了全身力量的一拳在失去阻挡之后,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击在了陈语的胸膛之上。

一声轻微的骨骼碎裂声响之后,陈语的胸腔已然向下塌陷了寸许。

就在胖子有些诧异于陈语为何会做出如此蠢的一个决定时,一个黑乎乎的物体正不断在其眼前放大,而后重重砸在了他的鼻梁之上。

胖子直到昏死的前一瞬间都没想明白,陈语这个混蛋到底是用什么玩意儿砸的自己?!

陈语极为费力地用半残废的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口中还在兀自骂骂咧咧的:“没出拳的力气,难道还没出头槌的力气?白痴……”

话虽如此,但陈语还未念叨完之后已然有些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了,身上的诸多伤口还在因为迸裂而缓缓向外渗着血。

不远处仍在操控阵法的斧冬也是面色惨白,但情况总归比陈语要好得多。见他如此时似是有些不忍,很是鲜有地语带关切道:“你还好吧?”

陈语苦笑了一声,而后微然转头抬眼看着她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斧冬见他如此时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你这样儿短时间内应该还死不了,就不听了吧。”

陈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后有些夸张地呼喊着:“女人啊女……咳咳咳!”后面的牢骚还没来得及发时,一口呛在心头的逆血已然喷了出来,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斧冬见他如此时沉默了片刻,而后有些迟疑地开言劝阻道:“阵法再有片刻就布置得差不多了,要不你趁现在没人离开这儿吧?”

陈语闻言满含委屈道:“冬姐,你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

斧冬沉默许久后竟是点了点头:“就算是吧。反正你已经被打成这样了,留下来也是累赘。”

陈语听到这种有些伤人的话只是极为豁达地笑了笑:“你本来就不是个善于撒谎的女人,何必还要勉强自己说这些话?”

“我没有。”斧冬说得很坚决,但似乎并没有多少底气在其中。

陈语没再去看她,只是仰头看着随时可能压下来的黑云道:“我怕死,却也不怕死。每个人最后都逃不脱这样一个结果,但过程上却是相对各自不同的。来的时候想得很清楚,做我该做的事,无论生死都要做。”

“值得吗?”

“或许不,但架不住爷我乐意啊!”陈语满带痞气地笑着,只不过很快便因为伤口被牵动而变得呲牙咧嘴了。

斧冬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陈语,之后却是有些突兀地开言道:“帝施和天龙一战确实是因为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并不是我。”

陈语闻言一愣,而后才意识到斧冬终于愿意谈及多年前的那段过往的。只是在听到她所说之言时,莫名地有些震惊:“不是因为你?!那是谁的原因呢?”

“他娘的。”

“好好说话别骂街!”

“谁骂街了?!我说那个女人就是他娘!”斧冬极为无语地瞪了陈语一眼,下意识都开始为其智商表示堪忧了。

陈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而后却是面色有些怪异道:“要是帝施跟天龙都为了你争风吃醋而打起来的话还说得过去,但你照你所说直接就牵扯到上一辈了,我不太明白。”

斧冬此时也懒得计较陈语的胡言乱语了,直截了当地回答道:“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女人一旦犯起小心眼来是很可怕的。”

“懂。”陈语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一句,脑中回想的却满是山洞中她与玉颇梨的针锋相对。每每思量至此时,然是已陈语这种定力的人也会忍不住连打寒颤。

斧冬自然不知道陈语的脑袋中正在想些什么,只是面色有些凝重地继续向下说道:“帝施之所以和天龙一战,是因为他的母亲曾一口咬定天龙曾经对她不敬。那时的帝施原就处在生食族人血肉的风口浪尖上,可能行事也有些过激,所以直接就找天龙拼命去了。”

陈语只觉听得有些糊涂:“他这么做有什么错吗?如果你我的爹娘被别人顶撞谩骂了,咱们也可能会生气的啊!即便不去找那人拼命,至少也该拿出儿女应有的态度吧。”

斧冬神色一黯道:“如果真是那样自然没错。但问题在于,天龙根本就没有说过那些话。”

陈语越听越觉得纳闷儿:“那帝施的母亲为什么非要冤枉天龙?”

“我说了,是因为女人的小心眼。”

“具体点。”

斧冬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开言道:“帝施跟天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并且帝施的母亲是续弦之后才嫁过来的。”

陈语听罢之后许久都没言语,或者说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两个绝世强者之间的战斗,归根结底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后妈对于继子的嫉妒?!这种说法即便公开,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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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冬只看陈语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间也是略多了几分无奈:“当初知道这一内幕的人并不算多,但终归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毕竟两人怎么说也都是巫王之子,身份很难隐瞒住的。”

“巫王?!斧竹?!”陈语如果不是身上伤太重的话,估计直接就从地上跃身而起了。

斧冬对此没有再隐瞒,直截了当地点头道:“帝施跟天龙都是巫王之子,但巫王对于子嗣的教育似乎并不是太成功。尤其是帝施由于太过叛逆,最后索性直接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连姓氏都是随他母亲的。”

陈语的嘴巴由于震惊而张得极大,最后还是依靠双手才勉强合上的,而后口中还在不断喃喃自语着:“斧竹这老爷子可以啊,算得上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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