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海中异变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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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海中异变

上次陈语跟阴魁圣兽玩追逐小游戏时差点就被它一脚踩扁了,按理说心中必定还是有阴影存在的。不过考虑到不阻止它可能造成的后果,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阴魁圣兽正在向岸上奔袭之时,突然发现一道金色的身影从自己身前掠过,而且仿佛刻意地停息了片刻,其间挑衅之意已经很是明显了。

在其那张狰狞可怖的人形面孔中,哀嚎般的笑声依旧未曾停歇,并且在感觉到陈语的存在后,更变本加厉了些。

下一刻,它已恶狠狠地追着他的残影扑入了水中。

方才歇息之时为了保险起见,陈语已经尽可能凝聚了一些伏龙之力,在水中奔袭一段时间还是做得到的。

然而问题在于即便自己能暂时拖住阴魁圣兽,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来不及有太多思考的时间,阴魁圣兽远快于陈语的速度让其片刻之内已然追至了他身后,随后便是猛地一蹄子踏了下来。

一簇微弱的火焰自陈语之间弹出,赶在阴魁圣兽落脚的前夕扑向了它那张人脸般的面孔。尽管火苗并不算大,其间灼热到极点的温度却还是让其本能地侧头躲开了。

只是这瞬间的间隙,已经让陈语借机狂奔出数丈开外了。

红莲业火既然能作为阴魁圣兽的牢笼,想必一定是对其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压制的。陈语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敢看似莽撞地再次前来招惹它。

刚刚恢复些许的红莲业火又在急速消耗着,在数次从阴魁圣兽的蹄子底下险险逃脱之后,陈语终于有些勉强地达到了海底。

令陈语颇感惊异的是,现在分明是白天,海底的炎竹却比自己上次前来时烧得还要猛烈,火势之大几乎已经将它的根部都燃尽了。

阴魁圣兽在跟到火墙之外时本能地停顿了下,但随之却已更疯狂的速度拼命狂奔着,似想赶在陈语进入这里之前将他杀掉。

陈语自然也已察觉到了这点,因此虽然心中疑惑不已,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投身到了火海当中。成片的红莲业火熊熊燃烧着,外面的阴魁圣兽则依旧在不甘而愤怒地哀嚎、咆哮。

在天干地支钎与红莲业火的完美融合下,陈语对于这种程度的火焰基本已经算是免疫了,因此虽然穿过了火海倒并没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由于之前的消耗实在太大,只是刚刚穿入火墙内部时,陈语已经有些脚下发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稀薄到极点的伏龙之力在他的不断聚集下重新凝实,而陈语这时才有时间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不打紧,陈语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炎竹之间还算平整的地面此时已经遍布深浅不一的焦黑土坑,抬眼望去时满目间尽是疮痍。有些地方还存留着烧得通透的碎石,恐怕只是稍稍碰一下,整块石头就都彻底化作粉末了。

如果只是一两处如此还比较容易理解,最让陈语觉得震惊的是,自己感知范围内能见到的场景大抵全是如此。

联想起骤然暴走的阴魁圣兽与燃烧得异常反常的炎竹,陈语感觉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这一切都不是依靠猜测能够解释的,而想要了解真相的话只剩下了一个办法:寻找这里除了阴魁圣兽外唯一的活物去询问。

只稍稍歇息了片刻之后,陈语已经疾步赶往了炎竹海岛之下的中心位置,期盼能够在那里遇到无形中阴了自己一把的狗剩大帝。

赵狗剩在跟陈语仅有的两次谈话中,从未言及自己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并且在明知炎竹间的红莲业火并不稳定的情况下,依旧把陈语给忽悠了进来。

他的用意好坏暂且不提,但单从他能够在千百年的孤独中与阴魁圣兽这种怪物生存在一切来看,他绝不可能真如其表面显现的那般不靠谱。

如果阴魁圣兽真如赵狗剩所说是在等候他的主人,那么强行被困于此的他又是因为什么被囚禁?

一连串的问题始终萦绕在陈语心头,他觉得现在已经是时候去解开这些了。

以囚牛之形将感知力扩散,陈语在水中能探查到的范围瞬间翻了几倍。而在其一番细致的搜查之后,终于在一片焦土之间发现了一个生命气息。

片刻的欣喜之后,陈语的心很快便沉了下来。那个生命体应该就是赵狗剩无疑,然而从气息的微弱程度上来看,似乎随时都可能消失掉。

一个原就不是活人的人失去生命气息意味着什么?陈语不愿去想象,但结果却不可能太过乐观。

速度猛地提升几个档次之后,陈语快速奔跑到了片焦土之上。在一片黑色的礁石粉末之间,赵狗剩正奄奄一息地倒在其中,看样子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

陈语俯下身去看时,赵狗剩破旧的龙袍之上满是血污,肢体躯干更是残破得不成样子了。

陈语不敢再耽搁,匆匆以一缕伏龙之力勉强稳住了他的伤势,随后有些急切地呼喊着:“喂你醒醒啊!狗剩?大帝!”

赵狗剩闻声之后,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了,一眼便看到了陈语的面孔,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骤然多了几分惊骇之意:“我这是见了鬼了吗……为什么你还没死?!”

陈语有些后悔救活他了。

看着某人愈加不善的脸色,赵狗剩嘿嘿干笑了两声,而后却是强行板起脸对陈语道:“远来的少年啊,你能在我濒死之际来见我一面,便说明你我之间是有一场大机缘的。我现在打算将我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于你,你可愿意?”

陈语闻言额头青筋暴起:“你还是没死透,不然你也没心思一直在这发疯了。”

赵狗剩没心没肺地笑着,到后来时笑声却是已经变得有些凄凉:“注定的结局终归是无法逆转的,并没能改变什么。我心有不甘,可除了像个疯子似的在这胡言乱语,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陈语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他道:“找你来是有正事要问你,没功夫听你在这儿煽情。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学那些酸腐之人悲伤春秋?”

“哦,也对啊。”赵狗剩的情绪转变之快让陈语都有些难以适应了,前一刻几乎都快伤心落泪了,下一刻却又没事人一般嘻嘻哈哈的,甚至直接忽略了身上致命伤所带来的疼痛。

陈语隐约依旧能听到阴魁圣兽在炎竹之外的凄厉笑声,当即不敢再耽误下去了,直截了当地发问道:“它为什么突然暴走?”

赵狗剩闻言懒懒一笑:“你这话问得真奇怪,算上这回你应该都见过阴魁圣兽三次了吧,哪次它不是这副模样?”

陈语沉声道:“但先前它并没有出离这片海域,更没有把你伤成这样!”

赵狗剩缓缓摇了摇头:“我身上的伤不是阴魁圣兽弄得,你可别误会人家。”

“不是它?!”陈语极为错愕地打量着赵狗剩伤痕累累的身躯:“这里除了阴魁圣兽有能力把你欺负成这样,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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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狗剩自嘲地一笑,而后更是有些欠抽地斜了陈语一眼道:“朕闲着无聊就不能自个残吗?”

陈语一时语塞,有些迟疑于自己究竟该不该再跟这个疯子交流下去。

赵狗剩很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了正事:“我为什么受伤并不是重点,现在问题在于有人不希望阴魁圣兽再这么安分了。你来得很凑巧,那人恐怕也不会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有能力再将它引回这片海中。”

陈语越听越觉糊涂:“他是指谁?”

赵狗剩缓缓开言道:“一个始终都在打阴魁圣兽主意的人,千百年来,一刻都不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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