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心脏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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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心脏

天廉国师并不诧异于陈语能够得知方才的谈话内容,而是因他这种果断而略感惊奇:“你想好了?”陈语一边借着血纹的真力疗伤一边斜了天廉国师一眼:“好不好的总要让我看上一眼吧?”

天廉国师也不恼怒,转头对那蒙面女子一努嘴。蒙面女子眉头微皱着将手伸入了袖中,而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铜制鼎炉,随之将其递到了陈语的近前。

陈语静视着那浓缩版的鼎炉许久,脸上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动了,也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仅仅因为无语。

“师兄啊,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那玩意儿吗?”陈语有些郁闷地转头看向了天廉国师。

天廉国师微然点了点头:“怎么,不像吗?”

陈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猜?”

“小混蛋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说是就是!”天廉国师也不管陈语是不是重伤之身,上去直接恶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暴栗。

陈语有些憋屈地上下打量着那微缩的鼎炉,许久后也没看出它究竟有什么奇异之处,唯有面露无奈之色地追问道:“就算它是真的,但这玩意儿这么小,我怎么进去?”

天廉国师厉声批判道:“谁告诉你鼎炉炼体需要进到顶里面了?孤陋寡闻!”

陈语微然一愣,这才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先入为主地把所谓鼎炉当成寒潭一类需要自己投身进去的东西了,为此而有些尴尬道:“那究竟要怎么用?我进不去总不能让它进来吧?”

天廉国师面露诧异之色:“呀?看不出来啊,身体被得半残之后,脑子倒是聪明了不少。”

陈语面色微变:“我就那么一说,你能不能别吓我?鬼才要吞这绿幽幽的玩意儿,你没看上面全是铜锈吗?”

天廉国师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猥琐:“年轻人就是不爱多思多虑,你以为我会让你直接吃下去?太天真了。毕竟,一样东西进入你身体的方式是分很多种的。”

看着某无良师兄银荡而妩媚的小眼神,陈语莫名地觉得某处一紧,而后已声嘶力竭地抗议道:“不!”

“啧啧,别害羞嘛!乖哦,不痛的。”天廉国师接过了蒙面女子手中的鼎炉,带着有些暧昧地笑意缓缓接近了陈语。

陈语挣扎着便想腾身跃起,然而只是刚刚有所动作是,已然被天廉国师一巴掌重新拍回石床之上了。而且,是后背朝上的姿势……

一股极强的威压将陈语死死钉在了石床上,而天廉国师还在面露诡异笑容地不断靠近着。

“啊!!!”

陈语的一声惊叫让天廉国师都微然吓了一跳,而后却是有些恼怒地照着陈语屁股踢了一脚:“老朽还没动手呢你嚷什么?”

陈语费力地转过了头,以极为屈辱的眼神看着天廉国师道:“师兄,有话好商量,请您自爱!”

天廉国师用力呸了一声,同时已将手中微缩的鼎炉按在了陈语后心之上,微微染了些上面的血迹。而后又转头对血纹道:“将你的血液也加进来。”

血纹好不迟疑地以真力将蛇尾刺出了一个小洞,将几滴血挤入了鼎炉之中。

做完这些后,天廉国师转而将鼎炉交给了蒙面女子:“去吧。”

蒙面女子双眉微锁地看着天廉国师:“几阶?”

“老五当初炼体时用的几阶?”

“九。”

“哦,那就十吧。”

蒙面女子眼中不禁有些骇然:“直接以最高阶去炼化可行吗?”

“陈语,行吗?”

“只要不是从那里塞进去,怎么都行……”经历了一番有些恶心的的惊吓后,陈语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了。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总想那么多。”天廉国师很是恶趣味地笑了笑后转头看向了蒙面女子:“他同意了,继续吧。”

蒙面女子对这对年龄相差极大的师兄弟颇为无语,却只能依言拿着鼎炉缓缓接近了陈语。双眉微蹙间,单手自那极小的鼎炉中取出了一道相同形状的透明虚影。

蒙面女子指间托着那枚虚影接近了陈语,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其置放在了陈语心脏的位置,再以真力缓缓将那透明的鼎炉虚影送到了其中。

陈语只觉胸口微然一阵刺痛,之后便无有什么异常之感了。对此陈语微有些诧异,转而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天廉国师:“完了?”

天廉国师斜了他一眼:“怎么,某处没被塞点东西进去,你很空虚吗?”

陈语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你说起来很危险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希望过几天你仍然可以这么想。”天廉国师说罢懒懒打了个哈欠,而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了。

蒙面女子见状双眉微挑了下,看着天廉国师的背影道:“你不把他带走吗?”

天廉国师微然回头看了陈语一眼:“这次他伤得实在太重,就让他在灵床上再多休养几天吧。更何况鼎炉布下的前几天必定不会那么安稳,有你照料我也放心些。”

蒙面女子略微上前了半步,却后却是欲言又止,深深看了石床上的陈语一眼后,已然双眉紧锁地出离了房中。在其离开的同时,屋内原本极亮的珠子也重新变得黯淡无光了。

一片黑暗中,陈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没有女人陪你让你觉得很失望啊?”血纹懒洋洋地蜷缩在陈语身侧,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语不甘示弱道:“你不就是女的吗?”

“连蛇都不放过的禽兽。”

面对血纹的评价,陈语一时间竟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言语,唯有继续摇头叹息着。

屋中确实很黑,再加上身上石床不断散发出的寒气,整个屋中的低分都变得极为压抑。即便如血纹这般生性冷厉的存在,在这种坏境中也觉得有些不舒服,唯有继续和陈语攀谈着:“你觉得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别闹,刚才就是随便说说的,我怎么可能真对你有什么反应。”

“啪啪啪!”

闻声之后的血纹动了,而后接连类似的声音不断响起,紧接着陈语的脸就红了。

让血纹的蛇尾给抽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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