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理家 - 年年有怡 - 郁桢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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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理家

第83章理家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事情如麻,各处应酬不断。今年情况特殊,谁也不敢来触这个霉头。随着小鸥的出生,佩珍的娘家人倒进来看望了几回。石中玉也来了,如今不能在胤祥身边当差也成了一个闲人。佩珍见他没什么正经事做却很是犯愁。

“今年你和婶娘该怎么过年?”佩珍问道。

石中玉回答说:“勉强过吧。以前不都是这样么。如今靠着姐姐姐夫帮衬一点已经好些了。姐夫犯了事,我这个当奴才的也没那个能力去救姐夫出来,但也不会让姐姐担心。我正一大户人家抄书呢,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件正经事。”

佩珍道:“我就怕你出去跟着那些纨绔之弟不学好,让婶娘生气。再者你也老大不小了,好好的成个家,我们看着也是高兴的。”

石中玉便不做声。

佩珍道:“好了我也不说了,知道你听了又不高兴。对了,你也该去和福晋请安。每次过来都匆匆忙忙的,这年下了该有的礼数还是该有的。”

石中玉答应着就去正房大院了。

后来是秀珠传话进去的。

幼君正在教淑杭走路,听说忙问:“哪个石爷?”

一旁的芸芝提醒着她:“福晋忘了么,以前不是爷收了他做府里的幕僚么。是石主子的弟兄。”

幼君才记了起来胤祥曾说过这个小子人聪明很会来事,想了一会儿便说:“就说我不方便见人。多谢他的好意想着,有时间两家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只怕以后有事还要麻烦他。”

秀珠一一记下便去回话了。

芸芝问着幼君:“今年宫里的宴请福晋怎么不去呢?”

幼君苦笑道:“我这个模样还有什么好去的,一大堆无聊的女人坐在那里就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有什么意思,要不就是无聊的炫耀吹捧,我们家如今倒成了丧家犬,人家避还避不急了,自然都远远的。现在我们却成了瘟疫呢。”

芸芝忙开解着:“福晋不要这么说,十年八年的,谁又知道会怎么样。”

幼君苦笑了一下,没有接着芸芝的话继续往下说。淑杭能够跌跌撞撞的走几步了,这不幼君一个错眼不见淑杭不知又在什么地方磕了一下,额头上鼓了一个包,哇哇的哭了起来。幼君十分心痛,忙将她搂在怀里温柔耐心的哄着。

幼君突然问了一句:“对了,今年庄上送上来的那些租子怎么我没看见?”

芸芝也答不上来只好说道:“奴才也不知,这就将侧福晋叫来,福晋问问侧福晋去。”

幼君忙道:“先别急着去问,往年也没出什么岔子。今年自然也不会缺什么,庄上的那些人不都是打了老交道了么,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再等几天吧。也让张总管派个人下去催催。还有几家铺面的房租以前都是张总管在管,过两天你叫他到我这里来报个账。”

芸芝显得有些诧异,以前这些琐事福晋是不怎么过问的,怎么今年这样热衷起来。幼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说道:“今年不比往年,能够领那一份俸禄。如今连个信儿也没有,我着急呢,这下面还有上百的人等着过年。全部要靠你们侧福晋去操持倒也辛苦她。”

芸芝笑道:“福晋虑得是。”

这里正说着,宝娟和巧彤嘀嘀咕咕的一路说着回来了。

幼君有些不悦:“有什么事一路走一路说。对了,阿玛额娘可好?”

巧彤笑道:“老爷和太太都好着了。还问候福晋,”

幼君道:“让你们去送点东西也耽搁大半天的时间,讨了赏总该早些回来了吧。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也说给我们听听。”

巧彤道:“福晋难道没听下面的人在议论纷纷吗?”

“我一点也不知道,又是什么事?”幼君说着又去看芸芝,芸芝低着头一言不发。

巧彤道:“上个月的月钱平白无故又短了一串。奴才也不好去问,找了张总管,总管说是上面的意思。哪里还有什么上面,奴才不过想是侧福晋的主意吧。下面的姐妹们都在抱怨呢。”

幼君抿嘴笑道:“你还缺钱使?对了,你和别人要去玩几把自然需要钱。”

巧彤知道幼君不喜欢赌牌便不开口了。

宝娟接了话头:“下面的人还说要来找福晋讨个公道呢。”

幼君冷笑道:“笑话,我又不给他们发钱找我做什么,他们该找给他们发钱的人才是。我何苦去管这些。”

芸芝道:“怎么说福晋也是女主人,如今爷不在家福晋该管的地方就要管。正该的理。”

幼君将淑杭抱给了奶妈,自己端起了旁边的茶喝了一口没有答话。巧彤笑嘻嘻的说道:“那点钱奴才自然也瞧不上眼,不过要个说法。福晋何不趁此收买一回人心,将家里管事的权给夺了过来。大家在福晋手下当差自然都是愿意的。”

幼君冷静的说着:“有清福不享,管那些破事何苦天天给自己找不快。这个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松一点吧下面人高兴了,没个规矩有些还敢蹬鼻子上脸使唤也使唤不听了,严一点吧,底下人又不高兴,还招骂名了。我还巴不得有人将这些琐事全都揽了去,自己过悠闲自在的日子。”

一旁的巧彤说:“就怕别人以为我们福晋是软弱好欺负呢。”

幼君正色说道:“她若是没犯着我,我自然也不会去找事,犯着了这一关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没过多久传了晚饭来,幼君匆匆吃过。接着璧瑶带着孩子们过来问候晚安。幼君想起了巧彤抱怨的事便道:“姐姐,你别急着走。我有事要问你。”

璧瑶听说忙住了脚步,含笑道:“福晋有什么吩咐请说。”

幼君端坐在那里正色道:“听说你裁了下面人的月钱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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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瑶见问又不好回避只好支吾道:“这个家福晋也是知道的,今年年末倒也困难。以前还能指望爷领的俸禄。今年俸禄可没处领去。福晋不当家这些事自然不知道,年下事多,我想着节约一点是一点。”

幼君板着脸面不改色的说道:“那多出的钱上哪去呢,账本子呢,拿来我看看。”

璧瑶面有难色,讪笑道:“今天已经晚了,还是明天再给福晋送来吧。”

“你让执事的媳妇拿来,反正夜长也没什么事。我翻翻,家里这些该过问的事不过问,人家还以为我真成了摆设的。”幼君的语气很坚决。

璧瑶见推脱不掉只好命人下去叫账房将账本子拿来。暗想幼君不问家务,在阁时也是个千金小姐,就算将账本拿到面前也未必看得懂。

幼君翻了几页账本拉下了脸说道:“你们当真我是不管家好欺负不成?”说着又将账本往执事的媳妇脸上摔去:“你们在侧福晋面前也是这样糊弄过去么,还是你们侧福晋好脾性任由你们搓弄?”幼君的厉声吼着。

屋里的人从来不知道他们的福晋发起火来也是这样的可怕,个个垂首站着不敢说话。璧瑶见幼君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心里着慌。

幼君冷笑道:“顾嬷嬷,我怜你是经事的老嬷嬷了。以前也是宫里出来的人帮忙打点府上这些事实在不容易。今天我也饶你这一遭,将另一本账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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