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闹腾
第245章闹腾
东枝不是个安静的主,后来这件事还是传到了幼君的耳朵里。幼君听后甚是烦恼:“她若是个丫头早就打发了出去,岂能容她放肆到如此。”宝娟在旁边说:“可是该怎么打发呢,她是九贝子家的人。再说这事还要和王爷商量来着。”
幼君道:“所以才更加难办。走吧,我们瞧瞧那位主去,看她到底如何的本事。”幼君心里憋着一口闷气。
此时东枝正与丫头们恣意说笑,不妨幼君突然来了。东枝慌忙迎了出去,幼君端着身子,扬着脸,后面跟着随行的丫鬟嬷嬷等,竟有十几人之众。
幼君径直来到正屋。东枝知道来者不善,只好小心应对,忙到跟前行礼:“不知福晋降临,有失远迎。”
幼君冷笑道:“听说你们这个院子是最热闹的,我那儿都比不上这里。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
东枝答道:“全仰仗王爷和福晋的收留。”
幼君继续冷笑道:“你住在这里至始至终我都没言语过一句。你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得知道自己的本分。你们家贝子爷很快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我们怡王府可不欠你什么,这一两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别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了。我也不怕人家笑我刻薄,我眼里是容不下人。做了一两年的好事了,这几天就给我安静点。别一双眼睛盯着府里的男人们。”
东枝自然是不敢反驳,心里却极为的不高兴。
幼君别的也不想去理会,东枝一直察言观色,小心行事,直到幼君又带着人离去。东枝愤愤不平的嚷嚷道:“神气什么,不过就是命好一点。我东枝不相信还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小遥听见了忙说:“姑娘不知道,福晋才是这王府里最尊贵的人,就是王爷也得听福晋的意思呢。”
东枝冷笑道:“再好的人也老了,老了就什么也不是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要这一辈子都住在这王府里,还要心安理得的住着。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府里的下人们见了我都要下跪磕头,恭恭敬敬的。”
小遥和小悦只是一双正在懵懂期的小丫鬟,不大识事体,自然也不明白东枝心里的欲望究竟有多大。
东枝继续笑道:“要我走,哪里那么容易,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让你们恶心一辈子。”
小遥和小悦两人互看了一眼,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幼君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璧瑶和媳妇雁屏正好过来了。幼君想起了东枝与弘昌的丑事,幼君心里就觉得厌恶。幼君对雁屏说:“平日里你也该好好的说说他,不管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屋里拉。你们那里的人还少了不成?”
雁屏答道:“福晋训的是。只是他是外面的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见你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主,只怕你说说他还肯听。再说你是他正经娶过来的老婆,难道就不该听两句么。难道就让那些小老婆给哄骗了去。”幼君只图自己说得顺口,丝毫没有顾及到璧瑶的脸面。
璧瑶脸上自然不好看,这话也太碜人了,难道做小的都不是好货么?
弘昌受了父亲的责骂虽然收敛了些,只是东枝是在是支又香又艳的玫瑰。弘昌也顾不得上面还有扎手的刺。因此依旧控制不住悄悄的往这边院子里跑。
东枝刚开始还热情的笼络着,后来也渐渐的没那个心了。
弘昌搂着东枝的肩说:“好人,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弄了来孝敬你。”
东枝娇媚的笑道:“我看你就是个软蛋,什么长子,一点地位本事也没有。”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府第二个有身份有爵位的爷们。以后前途无限,你跟着我,自然是以后穿金戴银的,享用不尽。”弘昌一心只想讨好跟前这个妖娆无比的女人。
东枝哂笑道:“你那贝子的爵位还不是仗着老子的恩典,什么时候有真本事做一回大家看看。”
弘昌可不高兴了:“别人取笑我,看不起我罢了,连你也来践踏我。别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
东枝腾的一声坐了起来指着弘昌的鼻子骂道:“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们人人都来指着鼻子告诉我。我奉劝你还是快些穿上衣服从这里出去,我知道你怕你老子,别说我没提醒你。”
弘昌自然怕自己的父亲,但见东枝这个态度不免也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别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你要是连老一辈的主意也敢打,我也奉劝你一句,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老爷子的心思我不敢说十分的清楚,但这王府里的福晋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也不是面团可以让人揉搓。”
东枝冷笑道:“我知道你是吃醋了,要想我们两个有长久的日子。不如大家将关系挑明了,你正正经经的将我收成房里人,让我给你生一个儿子,谁还敢嫌弃。”
弘昌听见东枝的话,知道东枝是认真的,但他不敢当真。只好敷衍道:“你也别妄想了,还是顾好你自己把。”说着便要去穿衣赶快回去。
东枝将弘昌的衣服一把给他扔到了床下,自己披了件袄儿面朝里躺着呼呼的生着气。弘昌也害怕父亲突然出现,或是别的人发现了,忙胡乱披好了衣裳。此时正听见小悦在外面喊道:“姑娘,侧福晋来了。”
弘昌听见母亲来了,更是怕得不得了。忙要找地方藏,后来只好跳窗而逃,也不知那后院子摆放着什么东西,只听得弘昌哎呦一声。东枝觉得好气又好笑。这才不慌不慢的穿着衣服,心里却在盘算着,又是一个来者不善的主。
璧瑶站在院中,正盛气凌人的骂人:“你们这些小娼妇们,下贱胚子,没人要的浪货。天天打扮得像个西施似地给谁看呢,趁早给我滚蛋……”
小遥小悦跪在檐下瑟瑟发抖不敢言语。璧瑶是个大嗓门,她也是有意要骂给东枝听。东枝穿戴整齐,慢腾腾的开了房门,只见璧瑶正叉腰站在那里,随意大骂。东枝也不觉得愧疚,慢条斯理的行礼,心想:神气什么,刚才你儿子才和我欢好过。来这里逞威风,还不如去教导一下你那宝贝的儿子。
璧瑶见了东枝这态度更是火上浇油和跟前的人说:“将那些卖唱的东西给我全部扔出去,砸了放把火烧了。省得天天去勾引男人。”
东枝见那些婆子将自己的琵琶也拿了出来,东枝可不干了,也顾不得许多,忙要去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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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住手,我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欺负。”东枝拼命护着她最宝贝的琵琶。
璧瑶有些看不下去了,上来拉扯东枝的衣裳,骂咧咧的吼道:“浪蹄子,你还敢对我的人动手了是不是。我那儿子就是给你这些没教养的浪货给教坏的。”
东枝倒不客气,大家都撕开了脸,要闹都闹起来:“我教坏的?我又不是他的老娘。有人生没人教的种子,他不主动送上门来,呸,我还瞧不上。”
璧瑶见东枝的话句句冲着自己,于是便要去撕东枝的嘴,又一边的骂:“狐狸精,今天我要替王爷和福晋清理门户。”
小遥和小悦本来是胆怯的,见几人纠缠到了一起,自家主子受了欺负,因此要上来帮忙,两人合力往婆子们身上撞去。顿时骂的骂,厮打的厮打,哭的哭,喊的喊声声不绝于耳。
东枝毕竟势单力薄有些敌不过,头发全部散开了,脸上也被人抓出了口子,添了彩完全像个泼妇似地大喊着:“要杀人了,要杀人了,救命呀,救命呀。”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外面的婆子报道:“福晋来了。”
纠缠到一起的女人们渐渐的才明白过来,忙松开了手,垂头站好。个个衣冠不整,头发散乱,更有摔碎在地上的珠钗翠镯。
幼君走进了院子,里面已经偃旗息鼓。她将院子里的人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说道:“都给我安分些,是不是安定的日子过腻了,非要鸡飞狗跳的大家才高兴。闹得大了,传到王爷耳朵里大家都不得安生。”
雁屏忙过去替婆婆拢着头发,整理衣服。璧瑶虽然也没带彩但也没有半点往日的风度,自然颜面俱无,在幼君跟前更加抬不起头来,因此也不多留和儿媳便匆匆的离去了。
幼君又去看事主扔下了几句狠话:“你也给我安分点,别仗着我性子好,就闹到天上去。别以为我治不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用去回谁的话,管你是什么来头,都得滚蛋。”
东枝理亏,又见幼君不是璧瑶一般的泼辣自然不敢贸然顶撞,怀中紧紧抱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抢回来的琵琶,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眼里簌簌的落着。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乌烟瘴气的让幼君头疼,她也懒得再理这个惹事的女人劳心劳神,幼君便带了跟来的人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