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更漏子 - 年年有怡 - 郁桢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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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更漏子

第215章更漏子淑杭正倚在炕桌边描着一幅凤穿牡丹图,幼君在旁边看着。

看了一会子,她又扭头去看屋里的自鸣钟便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便叫来了芸芝吩咐道:“你上前面去派个小子进宫去打探打探,问问王爷还回不回来。”

芸芝赶紧去传话。

幼君又低头去看淑杭描的画,幼君说道;“你这描得真好看,比我强多了。对了,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先下去休息。”

淑杭道:“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阿玛了。早起过来请安总说阿玛一早便出了门。这晚上睡觉了也不见他回来。”

幼君道:“你阿玛忙,宫里那么多事怎么脱得开身。如今你皇伯伯才登极自然有许多事要等着处理。不过杭儿,额娘问你。你是希望阿玛整天在家陪着你们好,还是他天天在外面忙着不见人影的好?”

淑杭答道:“当儿女的自然是希望阿玛和额娘永远陪着我们的好了。只是那样的话阿玛自己会很不开心,脾气也不好。有时候我们也要跟着受委屈。”

幼君轻笑道:“好了,你也不用等了快去睡。”

淑杭也觉得眼睛发涩,待要揉眼睛,幼君忙阻止着她:“都是大姑娘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别去揉,回去洗洗脸,揉多了小心感染。”

淑杭便不再去揉,接着又打了两个呵欠,困意顿时全涌了上来说道;“实在不行了。一会儿阿玛回来,额娘替我问安吧。”

“好。”

幼君走到了院外,只听得一阵阵的北风刮着呼呼作响,寒意四起,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再抬头去看看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压压的一片。

她下意识的拉紧了身上的衣服,这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冻了,有些呆不住。忙要回屋的时候,听见外面人语声渐渐近了。幼君心里一喜,总算回来了。

接着看见了两个小丫头在前面打着灯笼引路,光亮已经照到了院子里。幼君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允祥一进院门便看见了幼君站在灯火阑珊处,上来说道:“怎么不进屋,冻坏了怎么好?”

幼君心里虽然有些埋怨,但见允祥总算回来却也是喜欢的忙道:“左盼右盼的,好不容易盼回来了。”

接着大家簇拥着允祥到了屋里。幼君又赶着去展了炕上的大狼皮褥子请允祥坐。允祥便说:“还有什么吃的吗,可饿死了。”

幼君忙问:“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吃呢。我去招呼招呼。”

芸芝上来道:“哪里用得着福晋担心,让奴才去看看吧。”

幼君便去拉允祥的手感到有些冰凉,于是问道:“天这么冷,怎么也不戴双手套,也不怕生冻疮。我给你捂捂。”

说着便将允祥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允祥顿时感到一股暖意。脸上虽然疲惫但目光却变得柔和起来,看着幼君说:“还是回家好啊。”

“既然知道回家好,还不早些回来。刚才杭儿在这等了你那么久,还和我抱怨说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你这个当阿玛的了。”

允祥一叹:“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赶着对账,后来又对不上,查了半天。好不容易将账清理出来,拿到四哥那里去。四哥看后却发火了,训了半天的话。八哥只怕现在还不痛快。紧接着又是几件繁琐的事,所以一直耽搁了。”

幼君听后方说:“就算再怎么忙也得吃点东西呀,不能一直饿着肚子。”

允祥道:“哪里还顾得上。说起户部那一档子的烂摊子着实的让人头疼。这四哥倒好,让我和八哥去分管,八哥那人心里情绪大了去了。我也不敢支使他,只求他别添乱就好。”

夫妻俩正说着,芸芝带着小丫头端了宵夜来。幼君忙替着布了碗筷,便和芸芝说:“也不早了。你们也都去休息,这里有我。”

芸芝道;“哪里断然有去休息的理,还是服侍完主子们再说吧。”

幼君道;“你也这样迂腐起来。你又用不着上夜,快去。明日我还有事要托你出去办。”

允祥只顾着吃东西也不管她们在说什么,芸芝拗不过幼君只好先告辞。宝娟走了出来说道:“禀福晋,被褥都已经烫过,都收拾好了。”

幼君点点头便说:“好,也没你什么事,想干啥就去做。”

这里允祥已经吃完了一碗饭,幼君赶着替他添了,却有些担心:“这么晚了还吃东西。我怕半夜里你胃受不住。”

允祥道:“那我再吃半碗就不吃了。”

幼君笑说:“我是怕你吃了就睡积了食。”

“不妨,我和你说说话,然后再睡。”允祥匆匆吃完了饭。幼君赶着收拾了,没多久小丫头便端来了温水伺候允祥洗漱。

两人坐在床上,幼君先说:“今天六姐夫他们来了,等了几个时辰也不见你回来。六姐夫还向你问好来着。”

允祥轻笑道:“这时候他倒还记得我们。”

幼君道:“六姐夫这人就这样。我看是他有事要来求你,如今看着你升迁了,自然要拉拢拉拢,还和我提杭儿的婚事来着。说句实在话,这婚事我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我才懒得答应。”

“既然都指婚了,难道你还想反悔不成。现在可不行了。六姐夫这样做也很正常,眼下四哥也正是用人之际,若六姐夫真有些本事我也不是不能帮他。”

幼君笑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事。今下午的时候宫里赐出好几箱子的东西来,什么绸缎呀,银两呀,金银器呀都有那些东西我收了,说要进宫谢恩去。这随行的太监却说都免了。话说无功不受禄,你说说这些东西我们该收吗?”

允祥沉默了一阵子方道:“四哥这样做倒叫人不安。自从他上位以后,我倒觉得比以前更难接触了,四哥也变了一个人。”

幼君道:“当了皇帝身份大不相同,自然不一样了。不过你心里的困惑也还能体会一二。前些日子去八哥的府上庆贺,那八嫂当着众人说什么,说现在受荣耀,以后还不知道吃什么样的苦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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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祥叹道:“四哥对十四弟的事的确是太逼迫了些。一个又太倔一个又傲,我吧,在从中相劝倒讨了许多的不是。”

幼君道:“所以说他是冷面冷心的,的确不假。只是这以后的日子要过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如今虽然信任你,谁也不敢保证这信任能维持多久。虽然以前两家交好,但如今他是君,你是臣。又完全不一样了,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自然不能以常人的思想去想他们。”

允祥揽过了她的身子道:“听你这一番话我心里的那些烦恼不用说出口,你倒也全部明白。”

“那是他们都说我活得理性,看事情自然也明白。其实在你面前我是一挺感性的人,只不过不愿在别人面前示弱罢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为了四哥可受了多少的罪,他不可能对你也绝情。”幼君去看允祥的时候,只见他已经睡了,平稳的呼吸着。

幼君去摸他的手,竟然还没怎么暖和起来,于是忙放到怀里给他捂着。看着他沉静的睡容,幼君心里感到踏实。

第二日天还没亮,允祥便赶着穿戴了去上朝,眼见着他这样忙忙碌碌,幼君又开始替他担心起来:“身子还不利索,就这样的卖力。万一躺下了又算谁的。”

送走了他,幼君也无心再睡。她还得收拾收拾,一会儿去给太后皇后请安,还要去灵前尽孝。到了用早饭的时候哥几个来了。

幼君叫来了弘暾吩咐着他:“你天天跟着弘历,下午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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