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还有心情找人做这种事！

洞穴里，一片死寂。

相柳昏昏沉沉醒来，脑袋里如同弥漫着一层浓雾，意识还有些模糊。

他的四肢百骸，似有烈火灼烧，又若冰刀凌迟。

他受的这一箭，带着射箭人的汹涌灵力，这股力量如有生命一般，所到之处筋脉尽断，血肉模糊。

当他逐渐恢复清醒，才惊觉小六竟是压在自己身上。

她晕过去了。

手腕还搭着他的肩，伤口尚有丝丝鲜血流出，头发蹭着他的脸，带着一种柔软细腻的触感。

相柳的心微微一震。

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相柳轻轻推开小六，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昏迷中的她。

“嗯~”

小六的身体缓缓滑落水中，闷哼一声，相柳停止了动作，眉头紧皱，观察着小六的神情，待小六脸上的痛苦消下去，他才小心翼翼将她扶起，轻轻靠在一旁的石块上。

相柳握起小六的手腕，那道血痕殷红，边缘整齐利落，看得出下刀人果断决绝。静静看了一会，他才施了法力，那法力断断续续，过了好一会，伤口才渐渐愈合。

做完这些，相柳缓缓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一边疗伤，一边极力压制内心那股异样的感觉，试图让自己的心境恢复平静。

......

滴答...滴答...

石壁上的水珠，有节奏的落下。

奶色的泉水混着血，如粉色晚霞般梦幻浪漫。

小六悠悠转醒，意识混沌，她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一袭白衣映入眼帘，那原本如雪的衣裳，此刻被鲜血浸染得斑驳陆离，触目惊心。

相柳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几丝血痕，他紧闭双眸，面色凝重，正在打坐疗伤。

小六想起上次相柳疗伤时，自己在他脸上画下的鬼画符，不禁轻笑一声，却扯着胸口的伤钻心的疼。

“嘶！”

真痛啊！

捂着胸口，小六痛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又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世界仿佛天旋地转。

听到动静，相柳睁眼，看向小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六强忍着痛，挪动身子，靠近相柳，声音微弱带着戏谑，“相柳大人有九条命，不会真的死掉，早知失血会这么晕，我就留着半身血了......”

相柳扯了扯嘴角，“再吵，就把你剩下的半身血......”他声音越来越弱，轻咳几声，竟是吐出一口血。

小六惊骇，伸出手腕，递到相柳嘴边，这时，她才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看着平整的肌肤，她知道一定是相柳。

又是一阵晕眩，小六已经没有力气举着手腕，她把头软绵绵靠在相柳肩上，鼻尖摩挲着他的脖子。

“血，用我的血。”

小六呢喃着，呼吸轻浅，一只手环抱着相柳的腰，另一只手无力垂落水中，激起水波荡漾。

......

相柳微微侧头，闻到她发丝间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感受着她的温度，还有压在身上的重量。

心，猛地漏跳半拍，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世界仿佛停在了这里。

他喉间滚动，吞下不该有的念头。

“血......”

小六的唇，带着热气，呼在相柳的锁骨间，他轻轻颤栗，妖瞳闪现。

一把扶起小六，两人鼻尖相碰，相柳一手握着小六的脖颈，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滑去。

手指离心脏越来越近，小六像触电一般，清醒一大半，立马用手捂住前胸。

相柳冷笑，“你到底是谁？”

“我是，玟小六！”

“你是男人？”相柳贴着她的耳边，带着一丝愠色。

“我就是男人。”小六抓起相柳往下滑的手，努力撑起一个笑。

“你如果是男人，怎么勾搭出的朏朏？”相柳用手指刮着小六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小六脸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不敢直视相柳，强装镇定，“只不过是简单的变幻声音和容貌，相柳大人难道不会吗？”

“我更相信野兽的直觉。”

相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凛冽。

“那你摸吧，摸完了别再怀疑我是女人就行。”

小六闭上眼睛，挺了挺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