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陈家严他也需要一个家吗?(4)
第29章陈家严他也需要一个家吗?(4)
“哦?”陈家严拖了个长音,反问我说,“你被我给迷住了?”“嗯。”我觉得我好像说错话了,急忙抬头又看了一回晾衣架。“我害你错过了做少奶奶的大好机会?”
“嗯。”晾衣架有几个我都数不清楚了,他还不肯放过我。我知道我稍有失言今晚就会栽在陈家严手里生不如死,所以平时说话都相当小心,这时候一定是思考了太多问题脑内存不够才突然死机,说出了那番不经大脑的话。真是所谓一失足,千古恨。我急忙说:“我去看看高天明醒了没。”陈家严将另一只手轻轻一抬,就势搂住我的腰一把抱紧,说:“我虽然是知道他喜欢你,但碰巧那时候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把你让给他。”他似笑非笑地看我说,“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对对对,做得对,非常对。”我抚了抚他的西装领口,盛称他英明神武的同时,趁机向后退了一步,又说,“其实他虽然喜欢我,我心里对他却不是他要的那种喜欢,只是主仆情谊……你,你不要误会才好。”
“他是你未来小叔子,我还误会什么?”
“对对对,他是我未来小叔子。”这个定位真是又准确又贴切,我正要再盛赞陈家严一番,没料到他突然来一句,“不过,以前满洲国也有叔嫂通婚的惯例。”
“我是汉人。”这一次,我的gprs定位也定得很准。他略笑了一下,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落在我肩颈上,冰冷的指尖拨了下我耳垂说:“你放心,既然之前我能把你迷得晕头转向,日后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你被别人拐走的可能性不怎么大。”
我哼哼了两声,我怎么给忘了这个人有极度的自恋癖。这时候冯艳艳推门出来,看这情形立刻又把门掩了半边,轻声问了句说:“不打扰你们吧。”我忙说:“不打扰不打扰。”简直是救民于水火的大恩人,就势从陈家严手里挣了出来。冯艳艳又开了门,才说:“他醒了呢。”
陈家严比我更急地走进屋里。陈医生正收拾东西,看见我们进来,他阖上药箱说:“我得去给他开点药,虽然给他打了针,但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打针吊水,还是要慢慢吃药调理。”
冯艳艳听得很认真,陈家严略一点头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我送了陈医生出去的时候,他回头对我说:“他这样的身体最好还是不要住这种地方,可以的话搬个干净的公寓。”
我连连应是。回去的时候正看到高天明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推了一旁的陈家严说:“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嗯,其实我有时候也不太想看到这个人,尤其在他说刻薄话的时候。果然陈家严又开始了,冷着一张脸声音无起伏地说道:“不想看到我,是因为我是你哥哥,还是因为我是你仇人?”冯艳艳吃了一惊,抬起头来陈家严。我也有些吃惊,不过我吃惊是吃惊在,这么秘密的事情,他怎么就这么给说出来了。但结果我从高天明的表情发现,这件事应该早就不是秘密了啊。果然全世界只我一个人最为后知后觉。高天明硬生生地别开脸去说:“我没有哥哥。”
“有些事实,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改变的。比如,我是你哥哥,还有,你和我一样是一个强奸犯的儿子,甚至于,你的出生是害死妈妈的间接原因……”
高天明突然一把抓住陈家严的衣领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站立不稳,两个人一路撞到。
“我说了让你走,你没听到吗!”却在这个时候,陈家严抬手一拳打在高天明脸上,他不太利索地向后趔趄了几步,背脊撞在床头柜上。冯艳艳惊呼一声,上前去扶高天明。陈家严却先一步走上来,一手揪住高天明的衣襟说:“想死的话,半年前你就可以去跳海了,干吗还要等到现在!你有什么值得去死的地方。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喜欢的女人要自己抢回来。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死了也不会比现在更有骨气。”他松手推倒高天明,然后走过来拉着我就离开了那个房间。我回头看着高天明,他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像个憋气的玩具。我知道陈家严说这些话并不是在赌气,他并不是真的要高天明去死,他只是希望那个少爷命的弟弟终于可以意识到现实的处境,哪怕有一天我跟陈家严都离开了这里,他也能够坚强而努力地活下去。
虽然这一拳可能打得有点过,但如果挺不过去,他就不是陈家严的弟弟了。
我给阿黄梳完了毛,陈家严还在阳台上抽烟。阿黄呜咽了一声,大概是我今天晚上没给它吃牛排、鸡排或者羊排,而是简单用狗粮打发了它的关系,它一晚上都很哀怨。陈家严一直在阳台上抽烟,我轻轻拍了拍阿黄的脑袋说:“去,你爸爸不高兴,去哄哄他。”
阿黄也很不高兴的样子,耷拉着脑袋托着尾巴走到阳台门前还回头望了我一眼,我朝它比了一下牛排的形状,它继续不情愿地走到阳台上,蹭了蹭它爹的裤子。陈家严回过头来看见是阿黄,便蹲下身子抚摸它的毛。
我看气氛有些缓和了,才跟出去靠在门廊上看他戏狗的样子。其实有了阿黄以后,陈家严比以前看起来温柔了不少。最重要的是,陈家严消遣我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不少。阿黄代替我被消遣一次又一次。记得有次陈家严在看文件,阿黄不识相地去撒娇,被陈家严用个文件袋套住了脑袋,满屋子乱撞撞了一头包也毫无怨言。
陈家严哈哈大笑,阿黄一脸哀怨两眼含泪,它果然是个好儿子。我心里默默地感慨着,决定以后买牛排给它也会挑块比较大的,反正它爹有钱。陈家严发觉我在门口,就抬起头来看我说:“我都没有注意,阿黄长这么大了。”
“狗的寿命一共也只有活十几年,阿黄现在也快要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我弯下身子抚了抚阿黄的脑袋,阿黄摇了摇尾巴,我觉得它误会了什么,纠正它说,“不是吃饭时间,而是睡觉时间,去吧。”说着指了一下它在客厅里的狗窝,阿黄呜咽了一声,拖着尾巴走回到它的狗窝去了。陈家严忽然从背后抱住我,面颊贴着的脖子说:“琪琪,其实阿黄不是捡来的。”废话,我当然知道,你还真当我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花儿嘛。
不过我只是“嗯”了一声,因为我觉得这不是陈家严这一番话的重点,果然他继续说:“我一直觉得你不太会照顾小孩子,他们说照顾宠物就像照顾孩子一样,所以我把阿黄带回来给你练练手。”
不能不说他想得真是周到。比如我以前不太明白小孩子为什么哭为什么笑,但是跟阿黄相处了这些时候之后,我渐渐发现它一摇尾巴一吐舌头都是有话要说。不能不说,他再这样下去周到下去,我就快要变成动物学家了。
我以前不太喜欢小孩子很黏人,但阿黄它真的很黏人。而你一旦不理它,它又很可怜巴巴地躲在角落里。它不会说话,初来的时候对一切都很陌生很害怕。渐渐它有了我们,当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必然要懂得好好照顾它。
日后,会比这个更加被细心体贴地照顾我的孩子。陈家严,你做得对,你一直都做得很对。“琪琪。”他将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低声说,“我们生个孩子吧。”我默默地抬头望着漫天星星。这件事,嗯,这件事如果是你来办我意见不大。但是肚子疼在我身上,我真的要考虑考虑。而且,而且结婚这个实在是个大事,我虽然是孤儿院长大,但父母尚且健在……你这样,岂不是要我跟你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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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没有等我想好,他已经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急急搂住他说:“这么快?”
他低头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唇,说:“再不快些,阿黄都该中学毕业了。”一路抱着我向里走。
“可是,阿黄,阿黄它……”我手忙脚乱地朝着狗窝乱招手。阿黄,你快看你爹,你快阻止你爹……我哀怨地看一回狗窝,阿黄它大概是因为我今天没有给它吃牛排在记恨我,抬着爪子半遮住脸,并不看我。
唉,所以说狗这个东西,你真的不能太指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