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保护
听到圣心二字,楚枫的眼中放射出一道光来,不得不说,他作为认臣,最在乎的还是帝王的宠爱。他立马像是有了斗志一般看着楚珍珠,“姐姐,你是不是从姐夫那里听说了什么?”
楚珍珠没好气的看了楚枫一眼,“我一介妇人,你觉着你姐夫会将朝堂之事讲给我听吗?只是我知道,家和万事兴,文萱是你的亲女儿,她遭逢这样的变故,你不应该一味地责怪,而是应该好好安抚她,你们父女同心协力,才能将日子过得更好,不就是一门亲事么?这京城好儿郎多的是,再说了,皇子现在都大了,皇上也老了,将来难免有一场纷争,参与进去,未必是好事,你且平常心对待。像你这身子骨,就哪位皇子也不敢用你。”
不得不说,楚珍珠不愧是看着楚枫长大的人,一语中的,楚枫听完便蔫了。
他承认楚珍珠说的都是真话,他现在的身子骨,动不动就要请郎中过来,皇上哪里敢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呢?
楚枫垂头丧气,楚珍珠接着又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家中的事情你就交给文萱处理。”
“她能处理的过来吗?一个小丫头,若是没有我支撑着,说不定将这府中败坏成什么样子呢。”楚枫没好气的说道,仿佛这样说,就能显得自己有本事一样。
楚珍珠瞪了他一眼,原本想和他争辩几句,但想到他命不久矣,倒也没了那心思,只是说:“好好好,你嫌文萱稚嫩,那我呢?我总不稚嫩吧,这府中,我帮你照看,可还行?”
楚枫这才不甘心的点点头:“行,那就劳烦姐姐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楚珍珠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帮楚枫拉了拉被子,“你好好休息吧,万事有我。”
不知为何,楚枫觉着十分疲惫,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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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远那日离宫之后,便不再进宫,皇后的病也渐渐好了起来,一直在筹划对付楚文萱的事情。
她不敢再想上次那样贸然派出杀手,害怕尽数折在澄远的手中,想来想去,还是准备通过内宅手段对付楚文萱。
她打听到楚文萱这段时日一直在家,便想起了被自己废弃的棋子张文艳。
于是她写了密信,命人送给张文艳。
张文艳瞧着密信上绝密的计划,心中十分激动,不得不说,她动心了,她察觉到了楚枫病的不一般,害怕楚枫突然死掉,这楚府就被楚文萱一人把控,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连个栖身之地都没了。
所以她很是焦虑,皇后送来的这密信十分符合她的心意,她想着若是自己能除掉楚文萱,这楚府就是她的了,到时候她的日子定会十分好过。
这日,张文艳按照皇后的吩咐,踏出院门,打着看望楚枫的名义去了前院,却被楚文萱的人拦住了。
她一看就知道楚枫病的不寻常,假装哭闹了一通,说楚文萱不敬长辈,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这是皇后计划的第一步,她要让张文艳前去激怒楚文萱,这样一来,楚文萱就会对张文艳下手,如此就能抓到楚文萱的把柄,就能将她弄死。
张文艳认为自己今日的表现尚可,兴高采烈的回到自己屋子,一进门,她就感受到一股寒气,转身一看,只见澄远阴恻恻的站在房中,手中转着一把匕首。
“姨母,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跟本王分享分享?”澄远一边朝着张文艳走了过来,一边笑着问道。
张文艳看见澄远的时候,腿都软了,皇后让她做事的时候,将缘由都讲清楚了,说了澄远为了楚文萱跟皇后打擂台的事情。
原先,张文艳还不甚在意这件事情,只觉着定是皇后多想了,但瞧见澄远站在自己屋里的时候,她便知道,澄远比皇后说的还要在乎楚文萱,她瞬间惨白了脸,两股战战,看着澄远,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陈王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这就让奴婢奉茶。”
“不必了。”澄远将手中的匕首拍在桌上,发出哐啷一声,张文艳吓了一跳,忙点头,“是是是。”
“呵呵,就这胆子还敢跟着皇后娘娘做事?”澄远笑的像个恶魔一样,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张文艳没有说话,她不仅仅是害怕澄远,而是她先前被清莲吓破了胆子,看见刀子就会怕的不行。
澄远不想了解她这病因,也不关心,只是说:“你和皇后娘娘的计谋,本王已经全部知晓,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姨母,做事之前多想想,看看自家的亲人寿命够不够长。”
听到这话,张文艳直接瘫软在地上,瞧着澄远说道:“陈王殿下,妾身的家里人是无辜的,还请您不要迁怒他们。”
“是吗?那楚文萱就不是无辜的?值得你和皇后娘娘专程害她?”澄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愤怒。
张文艳连忙求饶:“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还请陈王殿下饶过臣妾这一次,毕竟皇后的命令,臣妾也不敢违背。”
澄远并不是真的想弄死张文艳,他心里清楚,张文艳此刻死了,很是麻烦,但不得不给她一些苦头吃。
“你的奶娘本王先带走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若是再敢轻举妄动,只怕姨母先前做过的事情,就要大白天下了,到时候且看看你们张家人有几个脑袋够皇上砍的。”澄远笑的风轻云淡,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令张文艳手脚冰凉。
张文艳连忙答应:“还请陈王殿下明鉴,妾身再也不敢害大小姐了。”
澄远不听,抓起倒在一边,跟软泥一样的张奶娘,“那就看姨母的表现了,本王先走一步。”
澄远离开之后,张文艳放声痛哭,哭完之后,含泪给皇后写了一封信,说是自己不参与秘密计划了,她夜里老是梦见早逝的孩子,血淋淋的很是害怕,从此以后想青灯古佛常伴于身为死去的孩子祈福。
皇后觉着这其中定有隐情,又写了好几封密信来威胁张文艳,谁知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她气的半死,但张文艳这条线算是断了,只能另想他法了。
后来,皇后得知是澄远在其中作怪,倒也放弃收拾张文艳的想法,又重新想起了法子,睿晟瞧着澄远如此模样,心中更是恨楚文萱,便对皇后说:“母后,楚文萱那个贱人,看起来极为清高,定是在背后偷偷勾引皇兄了,若不是她如此模样,为何皇兄会对她念念不忘,反而将她维护的更好?”
皇后觉着十分有道理,男人对女人的新鲜感过了,就会置之不理,可这楚文萱本事大的很,竟然将澄远的心抓的牢牢地。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瞧着。
睿晟瞧着皇后急的冒火,便说:“儿臣愿为母后分忧。”
“你如何分忧?”在皇后的心中,一直认为睿晟是一个小孩子,只会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哪里会做这种事情。
但睿晟信誓旦旦的保证:“母后,儿臣已经长大了,早在之前,便在楚府之中安插了奸细,只要儿臣出宫去筹划指挥一番,定能将楚文萱除掉。”
皇后大惊,同时也表示怀疑,“既是如此,那你之前为何不说?说不定早就将楚文萱弄死了呢。”
睿晟结巴了一瞬间,连忙解释:“母后,先前时机不到,若是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如今二哥处处防备着母后这边,定会忽略儿臣的举动,儿臣就趁着这个漏洞,一举将楚文萱弄死。”
听了此言,皇后觉着睿晟说的十分有道理,便说:“好,那母后就将此事交给你来处理。”
说着,皇后命女官拿来了自己的令牌交给睿晟,方便她在宫外行事。
睿晟看见令牌心中大喜,之前她做了许多错事,每次出宫都十分艰难,若是被皇上发现她到处乱跑,还会被禁足,今日有了皇后的令牌,出宫也变得名正言顺了。
于是她拿着令牌,高高兴兴的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