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陷害
睿晟脸色大变,记得母后上次就说过,若是她继续我行我素,做有毁名誉之事,就不会再管她了。她不知道澄远为何会知晓此事,重点是,他对自己了若指掌,而自己却拿他没有办法。
只是瞬间,睿晟心中就有了主意,楚楚可怜的看着睿晟:“二哥,睿晟错了,再也不敢对楚文萱下手了,睿晟都是被迫的,这一切都是母后的主意,睿晟不过是执行之人。”
俗话说,大难临头各自飞,睿晟知道,若是被澄远知晓,对付楚文萱的主意是自己出的,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所以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皇后身上,反正澄远也不亲自去问皇后。
澄远听着睿晟的话,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事情的经过原委他早就了解的清清楚楚,知道是睿晟给皇后出的主意,但她竟然为了活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皇后的身上。
真是可笑啊!
皇后若是知道自己整日疼爱的女儿,竟是如此模样,指不定怎样心寒呢。
但澄远是不会说的,他想让皇后一点一点自己发现,猝不及防的痛苦才是最痛的。
“我管你是谁的主意,若是你再敢对楚文萱动手,那你这沈郎的下场亦是你的下场。”澄远轻蔑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对睿晟的不屑。
睿晟想到曾经何时,澄远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就像是一个侍卫一样,她说东澄远不敢往西,而如今,自己却被她训斥的像个婢女一样。
这样想着,睿晟更是恨澄远,暗自发誓一定要整治澄远,但她此刻绝对不敢惹怒澄远,只能假装委屈的点点头:“二哥,睿晟知道了,这就回宫复命去,保证不再对楚大小姐下手。”
听着睿晟的称呼都变了,澄远便知道她是真的长记性了,便恶声恶气的说了句:“还不快滚回宫去?”
睿晟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听到赦令一般,转身就跑,其匆忙程度令人震惊,不曾看躺在冷冰冰地板上的沈郎一样。
仿佛这个人不是昨日跟他耳鬓厮磨的那样似的。
澄远嘲讽的笑了笑,这个妹妹,还真是跟她母后父皇一样无情冷血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种冷血的人,但是遇见楚文萱之后就不一样了,楚文萱令他感受到什么是真情,所以他才如此欲罢不能。
想到自己又救了楚文萱一次,澄远心中很是欢喜,仿佛又多了一层喜欢她的底气似的。
自打楚文萱回京之后,他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并未正式见面,也没有说上话,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楚文萱并未去边关,如此一来,他就放心了。
睿晟坐在马车上,想到自己再次在澄远手下吃瘪,恨得牙痒痒,抬手就朝着跪在一旁的婢女脸上甩了两巴掌,“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
婢女被打的口鼻出血,捂着口鼻,生怕自己的血弄脏了马车垫子,又要挨打,想哭都不敢哭。
睿晟瞧着她这幅样子,反倒痛快了一些,对她说道:“回宫之后,你别乱说话,否则,本公主一定弄死你全家。”
婢女吓得赶紧点头,连连保证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一回到翊坤宫,睿晟公主就放声大哭,跪在皇后面前,直说自己将差事搞砸了,皇后有些不悦,“你出宫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成事的么?”
睿晟又哭,“母后,本来要成功了,但被二哥发现了,只能作罢。”
皇后一听事情是澄远搅黄的,气的捶胸顿足,“又是这个逆子,他是不是真的想气死本宫才肯罢休?”
睿晟不说话,只是哭,皇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哭什么?难道澄远对你动手了不成?”
“没有。”睿晟如此说道,还是哭个不停,皇后只是想了一下,便知道睿晟定是受委屈了,命人将澄远叫进宫来。
澄远早就料到了皇后会召自己入宫,也没有推辞,入宫后,径直去了翊坤宫。
一进门,就被皇后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你对别人动手也就罢了,你竟然连你妹妹也下得去手?看看你妹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你快点从实招来,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睿晟站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她真怕皇后将澄远惹怒了,他将自己淫一之事说了出来,连忙跪在地上替澄远求情:“母后,您误会了呢,二哥并没有欺负女儿。”
澄远冷笑,觉着睿晟的行为有点可笑呢。
睿晟见他这样,心里更是发冷,继续求饶,说来,也是她咎由自取,她回宫之后,如此哭泣,为的就是让皇后误会,谁知皇后确实误会了,但处理方法竟是叫了澄远进宫来训斥。
这样的行径,真是令睿晟大跌眼镜,她还以为能看到澄远的权利被架空,宠爱被减少呢,谁知竟是这种处理方法,她不禁想,恐怕靠皇后是扳不倒澄远了,倒不如和太子合作呢。
澄远瞧着这对母女的行为,只是沉默不语,一句话都没说。
皇后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很是生气:“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了?怎么整日都盯着楚文萱,盯着母后和睿晟?我俩是你的亲人,楚文萱跟你啥关系都没,你却偏向她,真是令母后心寒。”
“回母后,文萱是儿臣心爱之人,自然会照顾好她,不让她被奸人所害。”澄远淡淡的说道,就像是在说今日吃了什么一样,皇后气的半死,这个奸人不就是在说自己。
她舒了口气,“澄远,你可知道,就在你沉溺于这儿女情长之中的时候,宋长庚已经遵从皇上的意思,带着人从西北边关到了西南边关,去给你舅舅帮忙了。”
澄远点了点头:“儿臣知晓。”
前些日子,宋长庚被发配到西北边关历练,他打了几场胜仗,还了边关一个太平,但西南战事又起了,皇上放心不下,只好将他又重新调到了西南。
皇后大怒:“你知晓你还不快点去想法子,你整日就盯着楚文萱,所以本宫才觉着此女该死!”
“呵呵,母后是不是忘记了,当年,儿臣要跟着舅舅去战场,是母后哭着不让儿臣去,说是会有危险,如今怎地又怪儿臣不上进了呢?”澄远觉着十分好笑,反问道。
皇后愣了一下,澄远不说,她都差点忘了,不过她不觉着自己有什么错,战场无情,刀枪不长眼,她就这俩孩子,若是谁有个好歹,她都会心疼死的。
至于打仗,那自然有人会打的,她的孩子只需要了解如何统治这些人即可。
于是皇后又说:“如今他到了西南正好,你去联系你舅舅,让他们除掉宋长庚,一劳永逸,到时候你直接接手宋长庚在军中的势力。”
“呵,看来母后对张家人的能力十分信任,但是儿臣不妨直接告诉你,如今张家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宋长庚的对手!”澄远毫不留情,甚至对张家人很是不屑。
皇后大怒:“你怎可如此说你舅舅?不能因为张铎舅舅被杀一事,就否定张家全部的功绩,你可知道张家是跟着太祖一起征战沙场的开国元勋?若是没有张家,就没有今日的江山呢,你要谦虚一些,不要一张嘴就否定别人,若是被外人听到,要心寒的。”
澄远觉着皇后好笑,她从前否定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些呢,如今教训起来自己,却是一套套的。
但他还是不想听,如今的张家却是日薄西山,因为他们只顾着打仗,没有教育好子孙后代,留在京城的张家子孙,各个都像是纨绔子弟一般,若不是先人的荫庇,只怕早都被皇上给杀完了呢。
而且,皇后处处强调,他能有今日,都是张家的功劳,所以一直以来,他自己辛苦的功绩都掩盖,所有的功劳处处都带着张家的影子,这让他很是不爽,即便将来做到那个位置,张家的人难免居功自傲,倒不如此刻就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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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澄远不顾皇后黑青的脸色,自顾自的说:“母后你说的这些功劳都是在张家先祖手中创立的,至于如今的张家,早已经大不如从前,边关那些张家人建功立业,还不够留在京城的纨绔挥霍,舅舅如今被这些人连累,做起事情来畏手畏脚,早已大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