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二次调整
“行，我马上就过来！”挂断了电话之后，林靖跟冯玉清打了一声招呼，就赶往云中视达科技公司。梁朵早就在等着他了，还是那个让林靖记忆深刻的高科技椅子，不过这次坐上去，不用再把他绑着。研究人员把面具拿了过来，和上次他看到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戴在脸上，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就好像是敷了一张面膜一样。因为面具是全透明的，所以不仔细看的话，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
接着在电脑前的研究员问道：“林先生，现在我们开始输入程序，对你的面部容貌进行修改。我们会从修改百分之十五开始，梯级上升，直到百分之一百，如果再这个过程之中你感觉到了什么不适，请立刻提出来。”
“好！”
稍稍等了一下，林靖就感觉脸上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电了一样，不过非常轻微，他也就没有说。因为看不到自己脸上的变化，所以他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过了十来分钟，研究员转过脸又说道：“林先生，变化的操作已经完成，请问你有感觉到明显的不适吗？”
“没有，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儿被电的感觉，不过很轻微，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影响。”林靖照实说道。
“好的林先生，这边的数据我们已经接收完成，接下来就是进行长时间穿戴实验，以累积更多的数据。”研究员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波动来，继续说道，“请问你选择修改面部的多少，修改哪些部分？”
“嗯，百分之十五吧，对了，能给我个镜子让我自己看一下吗？”林靖想了一下说道。
“可以。”研究员说着，拿了一面镜子过来。
手里有了镜子，林靖终于可以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了。刚才进行试验操作，他现在的面部修改应该是百分之百。把镜子放到了面前，他心里还有些忐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过去，只见在镜子里面出现了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圆圆的鼻头小小的嘴，皮肤白净，看起来非常讨喜，和他自己的样子果然是没有一点儿像的地方。
心里微微一动，跟着就听到研究员说道：“林先生，现在我对你的面部进行二次调整，修改基数调至百分之十五。还是一样，如果在这个过程之中你感觉到了有明显的不适的话，随时跟我说。”
林靖点了点头，一边看着镜子里面自己样子的变化。
旁边的研究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跟着他就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脸上闪过了一阵像是水波一样的蓝光。整个脸上的肉在电光之下就好像是虫子蠕动起来了一样，迅速的变化着。
原本林靖自己的样子也是一点点的恢复显现了出来，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光芒全部消失，模样彻底定型。他一直看着镜子里面的变化，眼神之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现在的他，跟一分钟之前已经再次完全不同。大体上看起来和自己本来的样子很相似，但是细节的地方却又有明显的区别。总之除非是对他非常熟悉的人在近处细看，一般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
看到这里，林靖的心里总体还是很满意的。以现在的模样去拍卖会，熟识他的董老和冯玉清不至于认不出来，而那些跟他不熟的人也很难发现异常。
“林先生，你可以尝试一下做面部的微表情，方便我们接收数据。同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穿戴就算成功了。”研究员在旁边说道。
“好！”林靖正在想，戴上了这个全透明记忆面具之后，脸虽然是变了个样子，但是他平时说话或者是面部神情发生变化的时候，会不会受到影响。要是戴上了这玩意儿就变成了僵尸脸，那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他先咧嘴做了一个假笑的表情，看到镜子里面的样子也在跟着变，心里微微一动。跟着林靖开始连续的动作了起来，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模样出现。
镜子里面的样子也完整的表达出了他想要的效果，除了一些非常细微的地方稍微有些僵硬之外，其余的没有任何问题。实验到了这一步，至少从目前来说，这个记忆面具还是非常成功的。
脸上带着微笑，林靖跟着说道：“我看这个面具应该没有问题了，可以使用。今天我就先戴着它，给你们提供数据，到时候有什么新的问题出现，我们再联系。”
梁朵在旁边说道：“实验的目的是研究面具变形在长时间作用下的反应和变化，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之后，才能够对不足的地方进行改进。所以如果你感觉有问题，最好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林靖闻言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如果在使用之中我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的话，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对了，万一它忽然出现故障的话，怎么才能够取下来呢？”
“很简单，就像取面膜一样，直接撕下来就行了。不过记忆面具内部有方便贴近皮肤的图层，你取下来的时候，可能有有一点痛——嗯，三级痛感以下！另外，取下之后，你的面部应该会发红，这是正常情况。”
暗自将这些话记在了心里，最后研究员又做了一次技术确认，没有隐患之后，他这才离开。距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林靖从云中视达出来之后，就直奔拍卖行而去。
到了董氏拍卖行外面，林靖还想直接进去，却被门口的安保给拦了下来，让他出示邀请函。
愣了一下，跟着林靖才反应过来，他戴着面具，容貌改变了百分之十五，门卫这是没有认出他来。心里稍稍一喜，跟着面带微笑的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买家，而是宝林斋的。”
“宝林斋的？你等等，我确认一下！”门卫神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上面通知的，今天宝林斋就来了两个人，一个叫‘冯玉清’是他们那边的掌柜的，一个叫林靖，是个店员，两人的照片他都有。
再次确认了一遍，门卫转过脸来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宝林斋通知的今天只有两位过来，没有先生你，如果你是临时要来的话，需要请宝林斋的人出来接你才行。”
“这样啊，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冯玉清冯掌柜？”林靖想了一下问道。
“这个恐怕不太方便，既然你是宝林斋的人，还是自己联系他吧。”门卫神情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里，林靖正打算掏出手机来给冯玉清打电话，身后却响起了一个霸道的声音说道：“嘿，宝林斋的老板简直就是个二愣子，青花行情看着涨，再过两个月，均价至少翻一倍，他竟然拿出来拍卖！呵呵，该得我们捡这个便宜，今天这些货，老子全要了！”
冷不丁的听到如此张狂的话，林靖下意识的转过脸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只见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眼之间有一股子市井气，神情倨傲，斜着眼看人，好像谁也瞧不上的样子。
看到林靖在盯着自己看，这人眼睛一横，盯着他冷声说道：“臭小子，你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这么帅的人是吧？再看眼珠子给你挖了信不信！傻不拉几的，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财路！”
只是看了一眼，这人竟然就言语辱骂，简直凶恶到了极点。林靖面色一冷，心里想着这里好歹是董氏拍卖行的地盘，若是当场跟人吵了起来，董老那边也不好看。更何况他是来拍卖的，又不是来吵架的。
想到这里，林靖便没有搭理这个人，转过脸对门卫说道：“先生，我已经跟里面说了，但是你看这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他们也正忙着，要不你先让我进去，晚些时候我再让人亲自过来跟你解释？”
“先生，您别为难我呀！这拍卖行有拍卖行的规矩，没有……”门卫神情为难，看着林靖也不好直说。
“靠，还有特么在这儿装的，脑子被门挤了？废物，老子刚才让你滚开，你迷路了是吧？”那人再次语带讥讽的骂道。
林靖面色微微一沉，转过脸正要开口说话，同这人一起的另外几个人一个个带着嘲讽的神情，讥笑连连的开口说道：“哟呵呵，没想到现在连董氏拍卖行都出这样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是哪儿跑出来的要饭的！”
“要我说啊，人就该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拍卖会这种地方，那是什么死穷鬼都能来的吗？”
“诶诶诶，你们看看诶，这还是个瘸子呢！哈哈，咱们还是别说了，残障人士嘛，总得关照关照，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社会公德心嘛！”最后一人注意到了林靖的腿，立刻大肆嘲笑的说道。
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林靖和这些人素不相识，大家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这一上来就莫名其妙的言语挖苦，冷嘲热讽，将人羞辱到了极点。
若是换了以前，他或许还能够忍耐一二，现在可不一样。
心念一转，林靖便是冷声说道：“身上有一些缺陷，或许只是时运不济，影响也不大。脑子坏掉的才是真的大事，有些人自以为了不起，其实就像是疯狗一样当街乱叫，那才是真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