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红包忽视了什么地方
第75章红包忽视了什么地方
大年三十两人早早起床,一夜就睡了那么零星几小时,倒也没感觉困到起不来。
更多的是兴奋。
“新的那件,”陈诩的食指绕过站在衣柜前的哑巴,点点挂着的衣服,“今天要穿新的。”
周见山身上就一件打底衫,于是便将米白色的那件新羽绒服从衣架上取下来。
之前灌完香肠闲逛时买的。
额外又拎了件毛衣,一并递给他。
陈诩坐在床上拢紧被子,只从上方露出颗圆溜溜乱糟糟的头顶与一双困倦的眼。
看上去像一团球。
球从被子底下吝啬地探出手,卷着毛衣又一路缩进去。
周见山笑,把衣服兜头轻轻罩在陈诩身上,站那看了两秒。
情不自禁伸手搓了搓羽绒服下的脑袋。
“你又摸我头。”
陈诩伸手拽,被遮挡的视线重新清晰。
哑巴心情很好的样子,擡胳膊朝身上套了件毛衣。
直到周见山把那件和他一样的羽绒服穿上后,陈诩才哼笑骂了声。
“没大没小。”
要贴春联,洗漱好后陈诩开了火,把面粉放进铁锅里,加点水熬煮。
做点浆糊。
五十块在旁边守着,呜呜叫。不知道他做什么好吃的了。
周见山去开门,不一会回来站他旁边,“说”:【下雪了,哥】
陈诩“嚯”了声,“我就说今早比前两天冷,”低头看锅,又看周见山。
哑巴才又“说”:【很高,很深,到小腿】
“那晚上吃完年夜饭咱俩堆雪人去。”陈诩用筷子搅拌,衣服不耐脏,腰上系了条围巾。
额边滑下来几根头发,他用左手别到耳后。没注意到旁边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周见山添完狗粮,安静看了陈诩好一会,又看了眼外头的鸳鸯被。
之后才恋恋不舍般移开目光,从家里拿东西出去铲雪了。
村里娶媳妇时就买这种被,还得搭台子吹喇叭。
并且还会请虎头虎脑的小孩到床上滚两下,再说点吉利话。
等周见山想着那些吉利话,心猿意马地扫完雪。
确认门口不受积雪阻碍,可以自由进出后,把扫帚和铁锹归拢到一边靠住墙。
很快推门进家。
门一开,一房子里冒着灰烟,糊味。“咳咳!咳!”陈诩的声音。
狗也打喷嚏,爪子踩自个脑袋往地上拱着摁。
周见山咳嗖,跑进来一看,人拎着把锅铲。
看着好好的。
“……那什么,”陈诩从垃圾桶边提着锅站起来,挺尴尬:“…不然你数到一百再重新进来……”
许丽丽在二楼贴春联,见一楼屋檐下站着个人,从扶手那探出来:
“小山,透明胶要吗?”
周见山摇了摇头,比划:【谢谢】
许丽丽没看清,刚准备问什么意思,就见一楼门开,陈诩端着个碗出来了。
“我做了浆糊。”陈诩喊了一嗓子。
然后偏脸看周见山,下巴朝家里示意,声音小了些:“春联收茶几底下了,去拿。”
“透明胶不是更方便?”许丽丽说,“浆糊还是我们那时候用的了。”
“不觉得用筷头蘸点这个贴春联很有年味么,”陈诩端着碗等,周见山拿着东西出来了。陈诩说,“我看别人家都这么弄。”
“哟,还挺讲究,去年连贴都懒得贴,光着门过了个年。”许丽丽说,“今年大变样啊。”
“不算大,小变一下,”陈诩贫,“说得我想去趟厕所。”
“你这张嘴。”许丽丽摇头。
楼下两个高高的男人配合得挺好,一人举,一人看。
一个人蘸浆糊,一个人贴。一个不说话,一个可劲叭叭。